蘇溪若重新給他換上藥,一邊說道:“既然這些藥園的種植商想拿喬,咱們不能換合作商嗎?現在想要跟傳世制藥廠合作的藥材種植基地有很多吧?即便國內有人想控制藥材供給,也可以尋找國外的藥材種植商合作呀。”
陸霆川勾唇,“你說的沒錯,不過不急。他們有人想作妖,我們可以好好地看戲。”
主動權掌握在己方手里,難不成他們還得上趕著去求那些人?
未免也太蠢了。
“你身上的傷還要繼續休養幾天。”蘇溪若重新纏上繃帶,叮囑道,“就算要處理公司的事情,也不要太勞心勞力。”
“好。”
陸霆川淡然一笑,抬手捏住她纖細白皙的手。
“昨晚的事情鬧出后,潘家最近應該會縮緊尾巴。”他說,“但潘靜柔是個瘋子,她回來后,恐怕要制造不少事端,安全部那邊會派更多人保護你,我也會安排人監視潘靜柔的動向。“
“她到底瘋到什么程度?”蘇溪若再一次聽人提起潘靜柔,實在很好奇,“為什么你們一個個對她都這么忌憚?”
陸霆川嚴肅道:“不是忌憚,而是這個女人不僅瘋,還是高智商的瘋子。”
蘇溪若好奇,潘靜柔到底做過什么事兒,能受到男人這么高的評價。
陸霆川也沒瞞著,把曾經潘靜柔做過的那些事兒說了幾件。
潘靜柔看著明艷大方,溫柔動人,實際上極其記仇。
他們也算從小認識,潘靜柔很小的時候在帝都見過陸霆川一面后,就死皮賴臉的吵著非陸霆川不嫁。
那個時候,陸霆川還是少年,和潘家的關系也不像現在這樣敵對。
對潘靜柔的一廂情愿,他向來都是冷臉相對。
直到七八年前,陸霆川和家里人鬧了矛盾,離開帝都來到南云城白手起家。
與潘靜柔的接觸也多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