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行駛的車上,莉柯和跡部坐在后排,其中一個保鏢開著車,剩余的兩輛車里一前一后裝著保鏢遠遠跟著。
“今天那人是怎么撞你槍口上來的?”莉柯調侃著。
“今天剛到辦公室,那個技術總監故意吵吵嚷嚷,另外兩個人就在那里攔著,明眼人就能看到誰是挑事的。”跡部想到那個情形忍不住笑了笑。
“這么傻地撞上來啊。”她聽了這句話,十分驚訝。
“我也不太清楚,后面審問說是不想讓我過多地涉及公司業務,所以就暴露了。”跡部一聽她這么講,內心也十分疑惑。
“他這么撞上來,難道是為了保護其他人?”莉柯將胳膊放到車窗上,用手托著腦袋。
“如果是這樣,我明天要繼續去公司嗎?”跡部拿不定主意。
“先就這樣吧,把今天所獲得的資料,回去之后好好分析分析。”她看著窗外的風景,別有一番趣味。
事情還真是越來越復雜了,那些人在跡部集團里涉入的到底有多深,害海馬瀨人的那個人和跡部集團背后的人是同一個人的話,那么跡部忠一說要我幫他拔出跡部集團里的其他勢力的事情是被我拒絕了,難道這是跡部忠一下的套,讓我為他賣命?
那么將跡部景吾送過來為我提供處理事情的方便,是把他當成工具了?還是說將來清算的時候,他可以逃脫?
這番心思還真是可怕,居然將整個跡部集團都算了進去,按照這個心思不太可能從背后主使人的泥潭里拔不出吧。
莉柯默不作聲地坐在車里,跡部也靜靜地待在那里,一起等著到家。
到了目的地,幾人下車,上到一層。管家帶著女傭跑來,幫忙擰著東西,拿著外套,一起進入了別墅。
“少爺,小姐!請問是想吃飯嗎。”管家慈祥地看著兩個孩子。
“當然,你家少爺在我公司的時候就喊餓。”莉柯朝著管家做了個鬼臉:“國光呢。”
“已經去書房叫了。”管家回復道。
“我去我去,哈哈哈,今天看跡部的臉真是看得夠夠的了。”莉柯飛快地跑到書房。
手冢正合上書起身,欣喜:“你回來啦!”
“是啊。”莉柯挽起了他的胳膊:“走,吃飯去。”
他倆走出房間,向餐廳走去。手冢看著她,心情都變好了:“今天有什么事這么開心。”
“把一個我很煩的人給坑了一把。”
到餐廳時,跡部已經坐在那里等著了。
他看著手冢胳膊上的那只手,十分不爽,陰陽怪氣道:“怎么這么久才到。”
“還沒多久呢?”莉柯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癟嘴道:“餓死鬼投胎啊,沒人叫你等著。”
“你這是將我用完之后又將我提到了一邊?”跡部那痛心疾首的表情讓手冢樂開了花。
“真的是敗給你們兩兄妹了,我的人設要繃不住了。”
“在她面前還立啥人設,我那高貴的氣質不也沒繃住?”跡部不以為然。
莉柯一旁聽了哈哈大笑起來:“你說你們兩,好好的高冷系帥哥,跟我待久了都變成奇葩了。回日本了,可千萬不要讓網球正選們看到你們這副模樣,估計都以為變天了。”
跡部轉移了話題,想起了今天的守株待兔:“你今天是怎么套路那個第一次差點要了你命的那個男的?”
“他不是第一次要我命的,倒是我到德國第一次想要綁架我的人。”莉柯解釋。
“什么?你每天去公司這么危險?”手冢擔憂道,將莉柯放在桌面的手包裹了起來。
“沒事,他現在被我整得只能在輪椅上活動,他的所有事情都調查得很清楚,現在基本上都是被我拿捏的份。”她安慰道。
“那你一切小心。”
“嗯。”
“怪不得你這么有把握,原來所有的資料都調查清楚了啊,還真是渠道比我多多了。”跡部吃著嘴里的菜:“把保鏢隨時帶上,免得出問題就行。”
“行,那些你發給我的東西,三島和樹先生在研究嗎?”莉柯想起了跡部帶來的新的線索。
“他直接入侵的那臺電腦,所有資料都拷貝了一份。”
“cool,我明天恐怕還得去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