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凡跟隨左右二使一路前往太上長老峰,一直到了一個古洞之前。
古洞入口隱藏著陣紋之力,蕭凡跟著兩個使者走了進去,最后來到一扇石門之前。左右使者稟報后,石門在轟隆隆聲中開啟,一座雄偉的大殿就出現在蕭凡的眼中。
踏入石門,蕭凡首先看到的是大殿正上方那一尊高大的金色道人雕像。雕像前方并排鋪著七個**,每個**上都盤坐著一名須發皆白的老者。
這七人,沒有外放出半分強者的氣勢。一縷縷真氣在他們的身上流動,匯聚向頭頂百會穴,形成一朵幾乎透明的珍奇花朵。
蕭凡覺得,這七人如高山又如深淵,有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太上長老,我們將蕭凡帶來了。”
左右使者恭聲說道。
“哦?身為使者,你應該知道不能隨意帶弟子來這里。”
盤坐在最中間的那個老者發出腹語,連眼睛都未睜開。
“太上長老,我們之所以帶蕭凡來這里,是因為他今日在擂臺上的表現太過驚人。”
“有何驚人之處?右使你細細說來。”
當下,右使便將蕭凡今日的所有戰斗情況全都詳細述說了一邊。
“此話當真?”
中間那位老者驟然睜開了眸子,兩道精光一閃而沒,頓時,蕭凡有著被一眼望穿的感覺。
緊接著,其余六個老者也全都睜開了眼睛,十四道目光同時盯向蕭凡。
“回太上長老,句句屬實。”
左右使者同時說道。
“你就是蕭凡?”
中間那位老者盯著蕭凡看,腹中發出聲音,雪白的發須無風飛動。
“見過各位太上長老,弟子正是蕭凡。”
蕭凡行禮,不卑不亢。面對十四道犀利的目光面不改色。
“很好,心性堅韌,能不被我們的目光所影響,難能可貴!”
中間那個老者說道,其余六個老者也相繼點頭,眼中有贊賞之色。
“你的天資讓我們七個老家伙都震驚,不過你雖是千年難遇的人才,可是自從你入宗之后的所作所為卻太過激烈。你可知道你心中已經生出了魔性?”
“回太上長老,不管是魔性還是邪性。弟子只要能保持本心不失,就不會迷失自我。有時候弟子出手雖然殘忍,可那也要看對象。面對處處欲置弟子于死地的人,弟子心生仁慈豈不是迂腐不堪么?”
“哼!你這是在為你的殘忍找借口!”
一名太上長老沉喝道。
“誒,老四別嚇唬他。我倒是覺得蕭凡說得有些道理。好一句迂腐不堪,說得好。”另一個太上長老對著蕭凡點頭,隨即道:“修者的世界很殘酷,我們不能泯滅了人性,但也不能處處仁慈,凡事都要看對象是誰。只有這樣才能更好地保護自己,走得更遠,否則一朝飲恨,一切都是空談。”
“哎,罷了。”那個被稱呼為老四的太上長老嘆了嘆,道:“我們七人雖然長年在這大殿之中,但宗門的事情還是有所了解。如今的主脈行事的確是有些不對,紫陽不是一個好的宗主。一直以來我們都在等著贏錚強大起來,他的性子雖然囂張霸道,可是他若接任宗主之位,宗門必定會比紫陽管理下要強盛。”
說到這里,那太上長老話鋒一轉,看著蕭凡,道:“現在,我們有第二人選,這個人就是你!只是,贏錚已經夠強大,且天資過人,用不了多久就能修煉出一種神通,你與他之間的差距還很巨大。”
“是啊,如今你與贏錚已經發生了沖突,以他的性格絕對不會善罷甘休。加上他是下任宗主第一人選,我們也不能太護著你,最多只能給你兩年的時間。兩年之后,贏錚會接替宗主之位,那時候你若不能與之爭鋒,宗主之位就是他的,而你也將陷入絕境。”
“兩年?太上長老,兩年是不是太短了。”左右使者驚呼,道:“贏錚現在已經是宗師境界三重天,快要進入四重天了。蕭凡才剛剛進入先天境界。兩年如何能追上?”
“左右使者,你們不要說了,這已經是最大限度。原本我們就打算兩年后讓贏錚接位,如今發生這樣的事情。我們能做的就是不讓贏錚在這兩年中對蕭凡動手。至于兩年后蕭凡能否與贏錚對抗,這就得看他的努力與造化了。”
中間那名老者說道。
“多謝太上長老,兩年時間對于弟子來說已經足夠了。”
蕭凡的聲音很平靜,卻充滿了無窮的自信。
“好,你既然有這個信心,那么我們就期待你兩年之后的表現。”中間那個老者贊賞地點了點頭,隨后看向邊上的老者,道:“老七,待會兒你出去一趟,于紫霞大殿上親自宣布這件事情。保證兩年之內贏錚不去找蕭凡的麻煩,若是讓左右使者去的話,贏錚怕是還會動什么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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