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曼還是第一次被男人這么赤裸裸地吃豆腐,可這是自己主動送上來的,有苦也說不出,只好轉移攻擊方向,在葉秋偷瞄的情色內衣商店上大做文章。
葉秋也想起來兩人是誰,對蘇姍笑笑,說道:“沒事兒。”他看的出來,這女孩兒臉皮薄,所以并沒有難為她。
卻是轉過臉問陸小曼:“你怎么能說情趣內衣齷鹺呢?”
“我為什么不能說?你能偷看我還不能說了?”
“我也就是看看,可把它穿在身上的卻是你們女人啊。”葉秋笑瞇瞇地反駁。
“誰穿了?”陸小曼一愣,沒想到他竟然會從這個角度來反駁自己,氣呼呼地說道。
“你看看,好像在哪兒買衣服的都是女人吧?我可沒看到一個男顧客。”
“女人買來還不是穿給你們這些臭男人看的?”
葉秋臉上的笑意更濃烈了,笑呵呵地點頭。“是啊。所以歸根結底,那玩意兒不就是給男人看的嗎?別的男人能看,我為什么不能看?難道,你想穿在身上讓我看?”
“下流。”
“我知道。”
“”陸小曼徹底地被葉秋給干敗了,拉著蘇姍地手說道:“我們走。不要理會這個色狼。看到他露出來的丑惡面目了吧?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蘇姍也沒想到一個人的氣質會突然間發生這么大的變化,昨天見他坐在玻璃窗邊很是斯文內斂,沒想到今天斗起嘴來,竟然讓小曼駁的豪無還手能力。對著葉秋抿嘴微笑,說道:“有緣再見。”
突然想起來,這不是當初葉秋回給她們的紙條嗎?臉上布滿了紅潤,也失去了回頭看葉秋反應的勇氣。在陸小曼的拉扯下,向前面的咖啡店走去。
孔子說: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此話果然不假,也不知道怎么得罪她了,怎么故意跑來找自己的茬了。
葉秋將手掌放在鼻前聞一聞,手有余香。還沒來得及仔細感受時,卻看到沈墨濃的銀色寶馬車從身邊穿過,車子里沈墨濃的表情寒如凝霜。而后面還有一輛同款的奔馳車緊緊尾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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