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魯的倒下讓戰斗的天平徹底的傾向了光輝城堡一方。在丟掉了數倍于獸人們的尸體后劍士牧師們終于取得了優勢剩下獸人們半自動半是被逼迫地被壓制在了廣場中央。這個時候只要再有兩三個*師丟出大咒文這場戰斗就可以結束了。
而只是一個人就把這已經穩定下來的局面完全顛覆。即便以格魯之能也不可能憑一己之力在這巨大的戰場中扭轉局勢但這個人卻做到了。
其實無論是再怎么樣的局面都不過是像一個龐然巨大機械般是由無數的細微關節組成的只要找準了最關鍵的位置一下就把所有的都掌控住。
“一只巨大的黑龍己經摧毀了埃拉西亞的皇宮正朝賽萊斯特的方向……”
那個來自埃拉西亞的宮廷劍士口中冒出這樣一句所有人都被震住了原本應當是最沉穩的蘭斯洛特和阿德拉這兩人的表現卻居然是最失常幾乎已經是呆若木雞。其他人還只是單純的震驚他們兩人卻才最清楚這只黑龍到底意味著什么。
“摩利爾出來了?怎么會這樣?”阿德拉目瞪口呆。只有他才知道現在的光輝城堡再也沒有可能再有實力面對一只上古巨龍。
“陛下……已經不能再召喚守護天使了么?”蘭斯洛特看向阿德拉低聲問。
“不行了……”阿德拉搖頭看了看手上的戒指他的聲音微弱而搖擺不定。“王者之戒的力量已經耗費殆盡沒個幾年的時間再去積累是用不了的了……難道光輝城堡真的……”他又有些疑惑地搖搖頭。“……那不是阿基巴德所下的封印么?怎么可能無緣無故在這個時候……”
“你把事情說清楚些那條黑龍是什么的?”阿德拉皺眉問向那個劍士。
劍士張了張口不過只卻出一些微弱的聲音然后頭就無力地垂了下去他的傷勢在兩個大神官的治療下似乎沒有絲毫的好轉反而是越來越重。
“怎么回事?”阿德拉看著兩個攙扶著劍士的大神官。
“不知道……有些奇怪我們的治療魔法好像沒有作用……他體內的氣息越來越弱。”兩個大神官也手足無措。
“什么?”阿德拉連忙上前走向那個劍士。
“陛下回來。”蘭斯洛特突然暴起直沖向阿德拉左手抓向他的背部右手則一劍朝那個被兩個神官夾著的垂死劍士刺去。劍圍離手耀眼的劍光直接就穿過了十多米的距離直達那人的頭部。而只比蘭斯洛特慢了半眨眼的功夫阿德拉的身體也是一震前行的腳步立即成為了后退。
只是這兩人都已經遲了這個關于黑龍的消息太驚人對他們的打擊實在是太大加上剛剛的勝利在望這心情的大起大伏讓兩人的精神都遲鈍了。比他們兩人更早那個垂死劍士的手突然就陷入兩個架著他的大神官的腰下整個手掌都完全沒入了兩人的身體中好像抓進了兩大團棉花里。兩個大神官居然絲毫沒有察覺連表情都沒有變化然后這個劍士的雙手一揮兩個大神官就飛了出去撞向了蘭斯洛特。
大神官的身體并不是像拋出的石頭一樣直直地撞過去的而是他們居然還踩著詭異的步伐把身體扭動得像蛇一樣繞開了阿德拉才沖向蘭斯洛特兩人的手或是揮拳打出或是成爪抓出而他們的臉上是滿臉的驚奇還完全不明白自己怎么會莫名其妙地做出這樣的動作。
蘭斯洛特的身體頓住朝旁一讓躲過了兩個大神官。他必須躲開這兩個被扔出來的大神官只是瞬間身上的皮膚全部都己經黑蘭斯洛特躲開之后兩人就撞在了一起這兩個臉上還帶著生動的疑惑表情的人就像兩口袋爛泥一樣的散了濃烈的腐臭和死靈魔法的氣息一下就充斥滿了所有人的鼻端。
而這一躲之后他已經抓不住阿德拉了刺出的那一劍也歪了。白練似的劍光只是掠過那劍士的面前劍士已經以比蘭斯洛特還快的度度抓住了阿德拉。
阿德拉的反應絕不能說慢但是他的身體動作和蘭斯洛特還有那個劍士比起來就實在是太慢他甚至沒有來得及釋放任何一個法術。即便他的真實身份是另一個人但這畢竟只是阿德拉的身體。
“果然是你。”蘭斯洛特看著劍土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那掠過臉旁的劍光把他那原本就滿是鮮血的臉劃成了碎片不過下面露出并不模糊的血肉而是另一張臉。這個自稱是埃拉西亞宮廷劍士的人居然是一直關押在那特制囚籠中的阿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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