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琴一走,我立刻感到自己的腰部被人用東西狠狠捅了一下。
一回頭,原來是尹善美手里拿著話筒打我。
“怎么了呀,我又哪里惹你不高興了?”我想抱住她,卻被她靈巧地掙脫了。
“你自己知道!為了秦琴還特地重新唱了一遍,虧我剛才還那么感動呢!”
原來是在吃醋啊,我覺得她吃醋的樣子也特別可愛。
我拍著尹善美的頭頂:“哎呀,這個是做秀,舞臺上嘛,總要顯得熱情點的。”
“切,誰相信你的鬼話。”尹善美捏了捏我的鼻子,離開了我,準備上場。
善美剛走,杰士捧著一把電吉他走到我面前:“用的時候當心點,很貴的,我好不容易才向我朋友借來的。你試試音,不行的話自己調一下。”
我彈了彈,感覺很不錯,果然是yamaha的極品。
“音箱用的是舞臺的大音箱,所以你千萬別彈錯。”杰士不放心地囑咐我。
“知道啦,知道啦,你自己不要唱錯才好。”
“小子,我可不像你那么糊涂。”杰士捶了一下我的肩膀,去準備自己的東西。
正當我隨便彈幾首曲子熟悉吉他的時候,忽然感覺有一個人站到的面前。
抬頭一看,是彩妮。現在一看到彩妮,就本能地產生一種歉意和內疚。
“怎么了?”我抬頭看著她。可能是因為要上臺的關系,穿的很鮮艷,但是不俗;化了妝,但是不媚。彩妮就是這樣,自然而然散發出一種典雅的氣質。
“我只想坐在你旁邊看一會兒,沒其他的意思。你管你彈吧。”彩妮坐在我旁邊的一個箱子上,靜靜注視著我。
我低下頭,彈了一遍“愛的羅曼史”,仔細傾聽每根弦的音調,又彈了幾遍,微微調試了一下,把所有弦的音都調準了,才放心把吉他擱在一邊。這時,我發覺彩妮還坐在我旁邊。
本來想說些什么打破尷尬,可也實在想不出說什么。以前和彩妮在一起的時候,經常彈吉他給她聽,那時候,她就喜歡和我搗亂,一會兒把我的弦給摁住,一會兒把我音箱的電源給關掉
“愣著干什么,上場了!”杰士跑過來催促我們。我急忙提起吉他,跟著杰士走到場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