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放被關進了牢房中。
就在柳敘一行人的對面,抬眼就能看到。
柳敘正煩著。
他們已經被關在這里好幾天了,除了最開始審訊一回,后面他們就似被遺忘了。
這種感覺,很不好。
就在柳敘想著,要如何忽悠逍遙王和知府大人,早日放他出去的時候,葛放就被關了進來。
且關在了他的對面。
那一刻,柳敘整個人都不太好了。
只能在心里一遍一遍的安慰自己,那個瘋子瘋的很,就算被抓了,也絕不會配合審訊的。
到時候,那瘋子惹惱了逍遙王和知府大人,定會被處死的。
只要瘋子死了,他就不必擔憂了。
所以,他要想個辦法激怒葛放,讓他大鬧一場。
獄卒為了制止犯人大鬧,失個手什么的,不是很正常嗎?
就算獄卒沒有失手,那瘋子那般大鬧,不像個正常人,之后他的供詞估計也沒人會相信。
柳敘心里,打定了主意。
等到獄卒離開后,柳敘立刻扒著欄桿看向對面,壓低了聲音叫道:“葛瘋子……”
與柳敘同住的幾人聞,也都抬眸看過去。
應有時問道:“他就是那瘋子?”
柳敘點點頭:“是他。”
林牧蹙著眉頭:“不是,你真見過那瘋子啊?我的意思是,他的真容?”
柳敘搖搖頭:“他每次露面,都是戴了面罩的。”
林牧好奇:“那你怎么知道是他?”
柳敘回答:“剛剛獄卒關他的時候,提過他的名字,我聽見了,是葛放,正是葛瘋子的名字。”
應有時微微皺起眉頭:“有沒有可能是那些人想誆咱們?隨便弄了個人進來?”
柳敘再次搖搖頭:“絕不是。我雖然沒見過那瘋子的真容,但是他手背上的傷疤曾經是見過的。”
“你們剛剛可能沒注意。”
“那獄卒將那瘋子押解過來時,我卻看的清清楚楚。”
“他的左手背上,全是燒傷留下的疤痕。”
“那是他曾經徒手伸進火堆里搶救不小心掉落的情報時所留下的疤痕。”
“所以,對面那個人,絕對是那個瘋子。”
應有時佩服的豎起大拇指:“柳先生果然觀察細致入微,佩服佩服。”
其他人也都連聲附和。
但是目光,卻都落在對面牢房里那團黑影上。
柳敘深吸一口氣,聲音稍微拔高了一些:“葛瘋子,葛瘋子……”
接連喊了數聲,對面的人終于抬起了頭。
容貌尋常,屬于那種落在人堆里,永遠都不會被人記住的樣子。
但是那雙眸子,冷的很。
像是浸泡在寒潭里,與之對視一眼,就會讓人不自覺的遍體生寒。
柳敘被那目光凍了一瞬,整個人也不由自主后退了一步。
果真是那個瘋子,目光太嚇人了。
“葛瘋子,你不是很能耐的嗎?怎么也被抓進來了?”
“你不是說,你厲害的很,將來必能封侯拜相嗎?怎么也和我們一樣,深陷牢獄了?”
“要我看,你之前就都是吹牛的。”
……
柳敘嘴巴不停,各種難聽挑釁刻薄的話,像是不要錢似的,硬生生的說了半個時辰。
直說的自己口干舌燥。
按照柳敘的預期,葛放早就該跳腳鬧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