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還要如此張牙舞爪?”
“為何還要如此張牙舞爪?”
“是因為,你又找到了新的可以效力的人嗎?”
魏長林的身子,再次狠狠一顫,而后猛地抬頭看向顧沉。
顧沉的目光,實在冷冽。
像是數九寒天的冰凌,冷的仿佛能刺穿人的骨髓。
魏長林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飛快的移開目光,頓了片刻,才問道:“我若說了,能活嗎?”
顧沉冷笑一聲:“你若不說,滿門皆滅。”
魏長林有些激動:“稚子無辜。”
風戰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稚子無辜?那你的侄女就不無辜?”
“她也只是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
“結果就被人無情的殺了。”
“殺她的人,是她最信賴,最敬愛的舅舅。”
魏長林捏了捏手指:“自古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她能為此奉獻她的生命,是她的榮幸。”
顧沉有些不耐煩了:“既如此,那你也奉獻一下你們全家的性命吧。”
而后轉頭看向風戰:“不用再審了。”
“他是逆賊顧燃的暗探,跟隨逆賊顧燃謀反,按照律法,當判腰斬。”
“以及,滿門抄斬。”
“六歲以下的,沖為官奴。”
說完這些,顧沉站起身,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
魏長林瞳孔緊縮:“不,不要,等等,等等,我愿意招,我愿意招,只求留我兒女性命。”
顧沉這才頓住腳步,轉過身冷冷道:“你只有這一次機會。”
魏長林抿了抿唇:“本來,我確實已經打算隱姓埋名,做一名普通人,普通過一生。”
“曾幾何時,我還很慶幸,我并不是凌王……”
“哦不對,逆賊顧燃。”
“我并不是逆賊顧燃的心腹,否則當初事發,我也早就死了。”
“這幾年,我回歸正常人的生活,日子過的很開心。”
“但是……”
“去年夏天,有人找上了我。”
“他也曾是追隨逆賊顧燃的人,更是逆賊顧燃的心腹。”
“我很驚訝,他并沒有被處死。”
“他說,當初他是服用了假死藥,才逃過了那一劫。”
“他說,希望我能回歸,再助一臂之力。”
“我拒絕了。”
“真的,我一開始是拒絕的。”
“但是,他給出了一個讓我無法拒絕的理由。”
“他說,凌王殿下雖然已經身死,但是他的后人還活著。”
“只要我們助他的后人上位,將來必是一份從龍之功。”
“而且,稚子年幼,我們到時候還可以攝政。”
“做一個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的王。”
“我,我沒禁住誘惑,我心動了。”
“可是,我又擔心。”
“當初的逆賊顧燃,勢力那般大,最終不還是落得腦袋分家的下場嗎?”
“我這條小命是好不容易才保下來的。”
“但我若是不答應……”
“我已經知道了逆賊顧燃外室子的事情,若是我拒絕,肯定會被那人一刀殺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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