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之后,山河社稷圖泛起一陣漣漪,梓琪從中輕盈躍出。她的臉頰泛著自信的紅暈,雙眸明亮如星,激動地說道:“我會念了!剛剛在里面靜下心來,把相關的古籍仔細翻閱了一遍,總算是把那隱身術的咒語徹底搞清楚了。”
劉杰原本略帶擔憂的面容瞬間被欣慰取代,嘴角上揚,笑道:“太好了,梓琪,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的。你向來聰慧機敏,只要靜下心來,這等難題自是不在話下。”
肖靜也跟著點頭,眼神中記是贊許:“梓琪果真是聰慧過人,如此短的時間就能掌握這頗為復雜的隱身術,實在令人欽佩。”
蓯蓉微微松了口氣,緊繃的神經稍有舒緩,輕聲道:“既然如此,那我們便可以按計劃行事了。只是這隱身術畢竟是初次使用,大家務必小心謹慎。”
孫婷婷興奮地揮了揮拳頭,眼中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光芒:“太棒啦!梓琪,快施展你的隱身術,咱們趕緊殺進去!這次一定要讓陳家那幫人知道咱們的厲害。”
梓琪深吸一口氣,雙手迅速結印,口中念念有詞。隨著咒語的念動,一道幽光自她掌心涌出,緩緩籠罩住眾人。光芒閃爍間,眾人的身影逐漸變得透明,直至完全消失不見。梓琪輕聲說道:“隱身術已施展開來,大家跟緊我,莫要走散。這法術我還不太熟練,千萬不能出差錯。”
眾人小心翼翼地朝著陳家修煉所靠近。陳家修煉所戒備森嚴,四周布記了各種防御法陣和巡邏的家丁。梓琪雖施了隱身術,但因初次使用,對法術的掌控尚不熟練,氣息隱匿得時斷時續。
當他們接近修煉所的核心區域外圍時,梓琪不小心觸動了一處隱匿的警戒法陣。剎那間,警鈴大作,光芒閃爍。陳家人瞬間警覺,數十名高手迅速朝著他們所在的方向圍攏過來。
劉杰暗叫不好,臉色驟變,低聲喊道:“梓琪,先撤!”然而,為時已晚。陳家人已將他們的退路截斷。
一名陳家的長老怒目圓睜,手中長劍一揮,一道劍氣朝著眾人所在之處斬來,通時怒喝道:“何方宵小,竟敢擅闖陳家修煉所!”
劉杰等人無奈,只得現出身形,紛紛祭出法寶,抵擋攻擊。一時間,光芒交錯,法術碰撞聲響徹四周。肖靜施展出冰系法術,數道冰棱朝著敵人射去,口中喊道:“大家別慌,先穩住陣腳!”蓯蓉則召喚出藤蔓,試圖困住沖在最前面的陳家高手,額頭記是汗珠,神色緊張卻又堅定:“看我如何阻攔他們!”孫婷婷揮舞著手中的魔杖,口中念動攻擊咒文,一道道火球呼嘯而出,大喊著:“來嘗嘗我的厲害!”
但陳家高手眾多,且修為深厚,他們漸漸陷入困境。在激烈的戰斗中,劉杰等人漸漸不敵。只見陳家的一名劍修高手,身形如電,劍招凌厲,瞬間突破孫婷婷的火球防線,直逼劉杰而來。劉杰趕忙揮動手中的折扇,扇面閃爍光芒,試圖抵擋這凌厲一擊,通時側身躲避。而另一邊,肖靜被兩名陳家高手夾擊,冰系法術在對方的強力攻擊下漸漸難以支撐,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焦急與不屈,手中法訣變換,想要尋找對方的破綻。蓯蓉的藤蔓也被陳家的一名擅長土系法術的高手用土墻碾碎,他被震得后退幾步,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此時,陳破天得到消息,帶著羅芙蓉匆匆趕來。陳破天目光冰冷,如刀般掃視著眾人,冷哼道:“就憑你們這點微末修為,也敢來陳家撒野。真是不知死活。”
罷,他雙手舞動,施展出強大的法術。一股磅礴的力量如潮水般涌向劉杰等人,眾人只覺一股巨大的壓力撲面而來,難以抵擋。劉杰臉色蒼白,咬牙硬撐:“這陳破天果然厲害,大家撐住!”片刻間,他們便被陳破天的法力壓制,法寶紛紛脫手,被陳家的人擒住。
陳傲天聽到動靜,也急忙趕到。見劉杰等人被擒,他眉頭微皺,看向陳破天說道:“父親,且慢動手。劉杰他們雖擅闖我陳家,但或許事出有因,不宜輕易傷人性命。”
陳破天臉色一沉,嚴厲地說道:“傲天,你莫要為他們求情。他們無故闖入我陳家修煉圣地,定有不軌企圖,絕不能放過。”
陳傲天急道:“父親,劉杰他們在江湖上也頗有名望,并非奸惡之徒。此次前來,可能是受人蒙蔽或者有誤會。若貿然殺了他們,恐怕會引起江湖紛爭,對我陳家聲譽有損。您一向沉穩睿智,怎能因一時之氣而不顧大局呢?”
陳破天不為所動:“我陳家何懼江湖紛爭。他們犯了我陳家的大忌,必須受到懲罰。這是陳家的威嚴所在,絕不能姑息。”
陳傲天見父親態度堅決,心中焦急萬分。他深知劉杰等人的為人,不愿見他們無辜喪命。思索片刻后,他不顧陳破天的反對,毅然說道:“父親,若您執意要殺他們,孩兒愿以自身性命相抵。我不能眼睜睜看著您錯殺好人,陷陳家于不義。”
陳破天瞪大了眼睛,憤怒地吼道:“傲天,你為了這些人,竟敢忤逆我!你可知道自已在說什么?”
陳傲天堅定地說道:“父親,孩兒并非忤逆,只是不忍見陳家因一時沖動而背負殺戮之名。劉杰等人與孩兒有過數面之緣,孩兒相信他們不會無端來犯。孩兒愿以陳家大局為重,也不愿放棄心中的正義。”
羅芙蓉站在一旁,看著陳傲天為了救劉杰等人不惜與父親對抗,心中泛起一陣波瀾。她原本對這樁婚事心存抵觸,但此刻,陳傲天的正義與擔當讓她不禁對他另眼相看。她心中暗自思忖,或許這個未婚夫并非如自已想象中那般不堪。她的眼神中多了幾分關注與思索,靜靜地看著事情的發展。
陳破天與陳傲天僵持不下,氣氛緊張到了極點。陳家的其他人都不敢出聲,靜靜地看著父子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