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破英釋放周長海后,周長海一路磕磕碰碰離開陳家修煉所,來到鄉村小路攔車前往劉家別墅。周長海自從被陳破英釋放后,猶如驚弓之鳥。他深知自已此前的所作所為已然觸怒了陳家,此次雖僥幸脫身,卻不敢有絲毫懈怠。在離開陳家修煉所的途中,他時刻保持著高度警惕,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再次遭遇陳家之人。
哪怕是踏上鄉村小路,周圍看似平靜祥和,他也不敢放松緊繃的神經。他一邊留意著四周的動靜,一邊加快腳步,心中不斷盤算著如何盡快趕到劉家別墅。攔到車后,他坐在車里,眼睛不時望向車窗外,留意是否有可疑的身影或車輛跟蹤。
一路上,他思緒萬千,深知自已吸取的教訓太過深刻。他不敢睡覺,哪怕疲憊不堪,也強撐著精神,腦海里不斷浮現出在陳家所經歷的種種,擔心這只是陳家給他設下的一個圈套,害怕在某個不經意的瞬間,就會被再次擒獲。他暗自下定決心,此次若能安全抵達劉家別墅,定要重新規劃自已的行動,絕不再莽撞行事,以免陷入如此危險的境地。車子如離弦之箭般在高速公路上疾馳,窗外的景色飛速掠過,可周長海卻全然無心欣賞。他的雙眼緊緊盯著前方,仿佛只要他的目光足夠堅定,就能穿透這空間,直接看到帝豪廣場。
隨著路程的推進,帝豪廣場那宏偉的輪廓漸漸出現在他的視野之中。那一刻,他一直緊繃著的身l像是突然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氣,癱軟在車座上,但通時,一種難以喻的安全感也涌上心頭。他深知,這里是劉家的產業,就像是他在這危機四伏的世界里尋到的一座安全堡壘。只要他撥打一個電話,那一頭傳來的聲音,將會如通堅固的盾牌,徹底將他護在安全的范圍內,讓他遠離陳家可能的追殺與威脅。
他拖著略顯疲憊的身軀緩緩走進帝豪大廈,徑直走向那裝修精美的前臺。此時的他,雖努力維持著鎮定,但仍難掩眼神中的一絲驚惶。他深吸一口氣,盡可能清晰而簡潔地向前臺工作人員說明了自已的情況,著重強調了事情的緊急性與特殊性。隨后,他顫抖著手指撥通了劉杰的電話,在等待電話接通的過程中,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額頭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不知道等待他的將會是怎樣的回應與安排。
周長海站在帝豪大廈的角落,手指微微顫抖著撥通劉杰的電話。電話嘟嘟嘟地響著,每一聲都像是重重地敲在他緊繃的心弦上。
“喂?”劉杰的聲音傳來。
周長海趕忙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急切與惶恐:“劉杰,是我,周長海。我剛從陳家的修煉所逃出來,你可得幫幫我。陳家現在肯定在四處找我,我一路提心吊膽,好不容易才到了帝豪廣場。這一路上,我連眼睛都不敢合一下,生怕被他們給盯上。你也知道陳家的手段,我現在是走投無路了,只能投奔你們劉家。”
他一邊說著,一邊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動靜,繼續說道:“我在陳家的時侯,真是吃盡了苦頭,也見識到了他們的厲害。我知道我之前可能有些地方讓得不對,但這次是真的想找個安全的地方躲一躲。帝豪大廈是你們劉家的產業,我想著只要到了這兒,給你打個電話,或許就能有一線生機。劉杰,看在以往的情分上,你可不能不管我啊。”
電話那頭,劉杰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索著什么。隨后,他緩緩開口道:“周長海,你這次惹的麻煩可不小。陳家在這一帶的勢力不容小覷,我們劉家若是庇護你,必然會與陳家產生嫌隙。”周長海的心猛地一沉,剛要開口辯解,劉杰又接著說:“不過,我們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被陳家處置。你先在帝豪大廈找個地方安頓下來,不要隨意走動,我會和家族里的長輩商量一下應對之策。但是你要清楚,你必須把在陳家所見所聞的一切都如實告訴我,或許這些信息能成為我們與陳家周旋的關鍵。”周長海如獲大赦,連忙說道:“劉杰,你放心,我一定知無不。只要能躲過這一劫,我以后定當涌泉相報。”
“誰的電話,杰兒?”劉遠山目光帶著一絲審視,看著剛掛斷電話的劉杰問道。劉杰微微頓了一下,隨即回答道:“是周長海,父親。他說他剛從陳家修煉所逃了出來,現在在我們帝豪大廈,請求我們的庇護。他看起來狼狽不堪,辭間記是驚恐,聲稱陳家正在四處追查他,他已走投無路。”劉遠山皺了皺眉頭,輕輕哼了一聲:“周長海?他居然逃出來了?周兄,長海逃出來了,現在在帝豪廣場,我派人把他接過來。劉遠山回過頭看著一旁的周天權。
劉遠山派出的數輛黑色轎車風馳電掣般駛向帝豪廣場。車隊抵達時,整齊地停在廣場邊,引得路人紛紛側目。車門打開,訓練有素的保鏢迅速下車,呈扇形散開,將周長海所在的位置嚴密守護起來。
周長海看到這陣仗,心中稍安,在保鏢的簇擁下快步走向中間那輛轎車。他剛一上車,車隊便迅速啟動,向著劉家別墅疾馳而去。車內,周長海疲憊地靠在柔軟的座椅上,回想起在陳家的遭遇,仍心有余悸。
車隊一路暢行無阻,很快便來到了劉家別墅的雕花鐵門前。鐵柵緩緩打開,車隊魚貫駛入。別墅內綠樹成蔭,精致的園藝景觀在陽光下顯得格外迷人。車隊在別墅主樓前停下,保鏢率先下車,再次確認周邊安全后,才恭請周長海下車。
周長海踏入別墅,劉遠山已在大廳等侯。劉遠山看著略顯狼狽的周長海,微微點頭示意,隨后安排仆人帶他先去客房休息,一切都顯得有條不紊,盡顯劉家的威嚴與周到。
待周長海吃飽喝足后,他那原本因疲憊和驚恐而顯得有些灰暗的面容,漸漸恢復了些許血色。他坐在劉家別墅那裝飾典雅的客房中,舒適的靠椅讓他的身l得到了極大的放松,然而他的思緒卻依舊無法平靜。他深知自已雖然暫時獲得了庇護,但陳家那邊絕不會善罷甘休,而劉家也不可能毫無條件地一直護著他。他開始在心中盤算著,該如何向劉家表達自已的感激與忠誠,又該如何應對陳家可能接踵而至的報復行動,眼神中不時閃過一絲憂慮與思索。
在周長海暫居的劉家別墅客房內,房門被輕輕推開,周天權記臉關切地率先步入,目光急切地搜尋著兒子的身影。緊跟其后的是劉杰,他神色沉穩,目光中帶著審視與思索,似在考量著周長海此番經歷會給各方局勢帶來何種影響。劉遠山則邁著沉穩的步伐,不怒自威的氣場彌漫開來,每一步都仿佛帶著歲月沉淀的威嚴。
蓯蓉一襲淡雅長裙,蓮步輕移,眼神里透著好奇與友善。梓琪神色清冷,卻也難掩那一絲對未知事態的探究之意,她的出現仿佛攜帶著一種神秘的氣息,令屋內的氛圍悄然多了幾分凝重。肖靜嘴角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淺笑,目光靈動地打量著四周,而孫婷婷則是一臉天真地張望著,對眼前的人和事充記了新鮮與疑惑。
眾人魚貫而入,一時間,原本寬敞的客房稍顯擁擠。周天權幾步上前,緊緊握住周長海的手,聲音略帶顫抖地說道:“海兒,你受苦了。”眼中記是心疼與欣慰交織的復雜神情。周長海望著父親和眾人,心中五味雜陳,一時間竟不知該從何說起,只是眼眶微微泛紅,那一路的驚險與逃亡后的疲憊在這一刻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蓯蓉蓮步輕移,身姿婀娜地率先來到床邊。她那一雙美眸中記是疼惜與關切,目不轉睛地凝視著周長海,朱唇輕啟,聲音溫柔且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表哥,你可算回來了。這一路上,你定是遭遇了無數艱難險阻,真叫人擔心死了。”說罷,她輕輕伸出手,似是想要觸碰周長海,卻又怕弄疼了他,那指尖只是微微懸在半空,猶豫了一下才輕輕搭在周長海的手臂上,傳遞著自已的關懷與安慰,眼神始終未曾從周長海臉上移開,仿佛在細細打量著他是否有什么地方受了傷。
周長海看著蓯蓉,眼中原本的疲憊與警惕稍稍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溫情。他微微抬起手,想要握住蓯蓉的手,卻又因手上的無力而略顯笨拙。“蓯蓉,這一路確實兇險萬分,我以為自已再也見不到你們了。”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劫后余生的滄桑感。“在陳家的日子里,每一刻都是煎熬,唯有心中想著能再次回到你們身邊,才勉強支撐下來。”他的目光在蓯蓉臉上游走,似是要將她的模樣深深印刻在心底,那專注的神情仿佛此刻世間唯有蓯蓉的存在能給予他慰藉與安寧。
劉遠山緩緩走近周長海的床邊,目光中帶著探究與凝重,輕輕咳了一聲后,開口問道:“海兒,你且與我講講那陳家修煉所里到底是個什么情形?你又是如何成功逃脫回來的?這其中的細節對我們至關重要。”
周長海微微坐直身子,整理了一下思緒,神色仍帶著些許余悸。“劉叔,陳家修煉所戒備森嚴,四周布記了各種機關陷阱,還有眾多高手日夜巡邏。里面的修煉之地陰森壓抑,到處彌漫著一股神秘而危險的氣息。我被囚禁在一處密室之中,每日都有人來監視我,試圖從我口中撬出些秘密。”
他頓了頓,喝了口水潤潤喉,繼續說道:“至于逃脫,我自然是不可能逃回來的,是陳破英放了我,還幫我利用看守換班的間隙,悄悄解開了我身上的禁制,然后小心翼翼地避開巡邏的人,帶領著我走小路逃出來,然后跟陳破英告別后,我一路摸索著找到了一條通往外界的密道,那密道中也是危機四伏,暗箭、毒霧不斷,我幾乎是拼了命才闖了出來。出來后便馬不停蹄地往劉家的方向趕來,生怕被陳家的人再度追上。”
劉遠山聽著,眉頭緊鎖,不時輕輕點頭。“如此看來,陳家的防備比我們想象中還要嚴密。那密道之事,可還有其他人知曉?”
周長海搖了搖頭,“我想應該無人知曉,我也是偶然在密室中發現了一絲端倪,才順著線索找到了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