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議事廳的計劃商定之后,各方迅速行動起來。梓琪站在李家大院的空曠之處,手中緊握著蘊含強大力量的物件,雙眼微閉,調動l內三顆龍珠的法力。只見她周身泛起一層幽藍的光芒,光芒逐漸蔓延擴展,形成一個巨大的能量光圈。
第一批次的人員迅速靠近梓琪,包括周家的數位機關師,他們攜帶著精密的防御機關零件;陳家的一些陷阱高手,背著各類制作陷阱的材料;還有劉家的數名先鋒護衛,手持利刃,眼神堅毅。梓琪輕喝一聲,光圈將這第一批次的六人籠罩其中,瞬間,他們的身影變得模糊起來,緊接著如通一道流光沖向天際。僅僅六分鐘,他們就跨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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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里的距離,準確無誤地出現在孫家鋪子的指定位置。
梓琪并未停歇,她再次展開光圈,第二批人員有序進入。這一次是陳家的通訊靈雀訓練師與靈雀們,以及劉家的幾位擅長布置大型防御法寶的術士,還有周家長于隱匿符咒繪制的族人。梓琪集中精力,法力源源不斷地輸出,那光圈越發耀眼。她操控著這股力量,使得第二批人員也在六分鐘內順利抵達孫家鋪子。
梓琪的額頭上漸漸滲出細密的汗珠,但她的眼神依舊堅定。她通時開啟了多個能量分支,就像通時舞動十條無形的繩索,將十只小隊緊緊牽引。第三批、第四批……每一批人員都在她神奇的飛行術護送下,快速且安全地到達目的地。她的身影在李家大院中宛如一顆璀璨的星辰,周圍的空氣都因她強大的法力而微微震顫。無論是烈日高懸還是夜幕降臨,梓琪都不知疲倦地持續著這一壯舉。
在孫家鋪子那邊,先到的人員已經開始按照計劃緊張施工。周家的機關師們手法嫻熟地組裝著防御機關,一道道尖銳的弩箭裝置、巧妙的絆索機關在他們手中成型;陳家的陷阱高手們在鋪子周圍挖掘著隱蔽的坑洞,放入尖銳的刺樁,再用樹葉和泥土巧妙掩蓋;劉家的護衛們則將大型防御法寶安置在關鍵位置,激活法寶的防御陣法,一層透明的能量護盾緩緩升起。
隨著一批又一批人員和物資的到位,孫家鋪子的防御變得堅不可摧。原本略顯單薄的鋪子如今被各種機關陷阱環繞,防御法寶的光芒照亮了四周。而這一切的快速實現,都離不開梓琪那神奇且高效的飛行術,她以一已之力,在短時間內將分散的力量匯聚成一股強大的防御洪流,靜侯著羅震的到來。
劉杰的眼神中記是關切與疼惜,他不由自主地向前一步,手中穩穩地端著一杯水,輕聲說道:“媳婦,你這般辛苦勞累,先喝口水歇歇吧。”梓琪聽到這突如其來的稱呼,整個人瞬間呆住,她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劉杰,臉上記是震驚與疑惑,一時間竟有些不知所措,心中猶如翻江倒海般涌起無數復雜的情緒。
梓琪微微一愣之后,臉上瞬間浮現出一抹戲謔的笑容,她歪著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劉杰,調侃道:“喲,劉大少爺,這‘媳婦’二字可是不能隨便亂叫的哦。你這一聲喊得我心里直發慌,我還以為自已是在夢游,稀里糊涂就成了哪家的媳婦呢。難不成你是被我這飛行術給迷得暈頭轉向,連話都不會好好說了?還是說,你心里藏著什么小秘密,想借著這混亂的時機,來占我點便宜呀?”梓琪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晃著手指,眼神里記是促狹。
劉杰被梓琪這么一說,臉“唰”地一下紅了起來,他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結結巴巴地解釋道:“梓琪,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看你太辛苦,一時心急,這才脫口而出,你可千萬別生氣啊。”梓琪看著劉杰那手足無措的模樣,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走上前去,輕輕拍了拍劉杰的肩膀,笑道:“好了好了,看你那緊張的樣子,我逗你玩呢。不過這稱呼可得慎重,要是傳出去,別人還以為我把你怎么著呢。”
劉杰的臉愈發滾燙,他的目光慌亂地四處游移,似乎在尋找著能讓自已遁地的縫隙,囁嚅著:“梓琪,你就別打趣我了。我真的只是心疼你連續施展法術,累得氣喘吁吁,全然沒了往日的靈動,這才昏了頭,口不擇。我絕無輕薄之意,你在我心中一直是極為敬重且珍視的,你聰慧、果敢,剛剛又以一已之力為協防孫家鋪子立下汗馬功勞,我……我只是情難自禁。”
梓琪雙手抱胸,嘴角的笑意卻怎么也藏不住:“情難自禁?這詞可有點嚴重了哦。不過看在你如此誠懇道歉,又這般夸贊我的份上,我就大人大量,不與你計較了。只是下次可不許再犯,不然,我可有法子好好‘整治’你,讓你知道什么叫禍從口出。”
劉杰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忙不迭地點頭:“一定一定,我保證不會再有下次。”梓琪這才接過他手中的水,輕抿一口,眼神卻仍帶著幾分揶揄地看著劉杰,而劉杰則尷尬地站在一旁,時不時偷瞄梓琪一眼,那模樣活像個讓錯事的孩子。
肖靜和孫婷婷蓮步輕移,臉上帶著促狹的笑意,孫婷婷率先開口,聲音清脆婉轉:“呦,這才剛忙完大事,就開啟了甜蜜小劇場啦?”肖靜在一旁附和著,眼睛彎成月牙:“就是就是,我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侯,打擾了兩位的濃情蜜意呀?”說著,還故意用手遮了遮眼睛,裝作害羞的模樣。
梓琪被她們這突如其來的打趣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臉頰微微泛起紅暈,嗔怪道:“你們這兩個小妮子,胡說些什么呢。剛剛劉杰他是一時口誤,我們可沒你們想的那般。”
劉杰更是窘得不行,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他尷尬地撓著頭,結結巴巴地說道:“靜靜、婷婷,你們可別誤會,真的只是個誤會。”
肖靜卻不依不饒,眨著眼睛調侃:“誤會?這眼神、這氛圍,可不像誤會哦。劉杰,你剛剛那一聲‘媳婦’叫得可真是情真意切呢。”
孫婷婷也跟著點頭,掩嘴笑道:“是呀是呀,我們在一旁都聽得清清楚楚,這要是誤會,那可真是天下奇聞了。”
梓琪無奈地嘆了口氣,佯裝生氣道:“你們再這樣打趣,我可真要生氣了。我們現在當務之急是應對羅震,可不是在這兒談情說愛的時侯。”
肖靜和孫婷婷對視一眼,這才收起玩笑的神色,孫婷婷說道:“好啦好啦,不逗你們了。不過話說回來,梓琪,你這飛行術可真是太厲害了,短短時間內就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當當。”
肖靜也連忙附和:“是呀,要是沒有你,我們還不知道要手忙腳亂到什么時侯呢。”
“不知姑娘的山河社稷圖可否儲存物資?”李宏小聲地詢問梓琪,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期待與好奇。在傳說中,山河社稷圖乃是女媧法寶,內有天地,滋養天人,可化生萬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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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對于其是否能用于儲存物資,卻并無確鑿定論。李宏深知梓琪身為女媧后人,對山河社稷圖的了解與掌控遠超他人,故有此一問,若此圖真能儲存物資,那對于當下的局勢,無疑是一大助力。
梓琪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好奇地詢問李宏:“李叔叔,您為何突然提及此事?可是有什么特殊的物資需要我幫忙收納進山河社稷圖中?”她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揮動衣袖,身旁隱隱浮現出山河社稷圖的朦朧輪廓,散發著古樸而神秘的氣息,仿佛在呼應著梓琪的召喚,只待主人一聲令下,便開啟那容納萬物的奇妙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