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兒,梓琪輕輕皺著眉頭,眼神中透著一絲嚴肅與急切,看向劉杰緩緩開口問道:“劉杰,你也知道,這個給咱們帶來諸多麻煩的窺探龍珠,是你家族里的劉輝送給羅震,專門用來對付我們的。如今這局勢可謂是險象環生,我們不僅要應對外部的重重壓力,更得先處理好家族內部的矛盾啊。畢竟,叛徒就像一顆隱藏在暗處的毒瘤,一旦發作,便會讓我們陷入萬劫不復之地。你對劉輝這個人,到底了解多少呢?我們必須得想辦法弄清楚他的情況,防止家族里再出現這樣的叛徒,不然我們所有的努力都可能付諸東流。”
劉杰聽了梓琪的話,微微低下頭,臉上露出凝重的神情,陷入了沉思之中。
劉杰沉默片刻,緩緩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絲愧疚與憤怒,說道:“梓琪,劉輝他……他曾是家族中頗受器重的子弟,天賦也還算不錯。但他為人急功近利,總覺得家族給予他的機會太少,晉升的道路太慢。我早該察覺他心中的不記與野心,卻沒想到他竟會讓出如此叛國叛族之事。”
梓琪輕輕拍了拍劉杰的肩膀,安慰道:“這也不能全怪你,誰能料到他會被貪婪蒙蔽了心智。那他平日里可有什么異常的舉動或者交往密切之人?我們或許能從這些方面找到一些線索,揪出他背后可能存在的通謀,或者提前防范他下一步的陰謀。”
劉杰揉了揉太陽穴,努力回憶著:“他之前經常與一些神秘人暗中接觸,我曾偶然撞見一次,可他當時含糊其辭,說是生意上的伙伴。現在想來,那些人恐怕就是羅震派來的使者或者是其他心懷不軌的家伙。而且他近段時間對家族的機密文件格外關注,總是找各種借口在存放機密的地方徘徊。”
梓琪的眼神變得犀利起來:“如此說來,他早就在謀劃背叛之事了。我們必須盡快通知家族,加強戒備,尤其是對機密信息的保護和對可疑人員的排查。不能讓他再有可乘之機,也不能讓家族因為他而遭受滅頂之災。你可有什么想法,關于如何應對他和羅震接下來可能的行動?”
劉杰握緊了拳頭:“我們先回家族,將此事告知族中長輩,然后聯合家族的力量,對羅震展開調查。既然他能利用劉輝,那他自身肯定也有不少破綻。我們要主動出擊,不能總是處于被動防御的狀態。對于劉輝,一旦發現他的蹤跡,定要將他生擒,讓他為自已的所作所為付出慘痛的代價。”
隨后,所有人記懷憂慮地來到孫家鋪子,店內的氣氛凝重而壓抑,眾人圍坐在一起,話題自然而然地圍繞著劉家叛徒劉輝以及那神秘莫測的窺探龍珠展開了深入的討論。劉遠山清了清嗓子,率先打破沉默,開口道:
劉遠山開口道:“這劉輝之事,我雖有所耳聞,但未料到他竟如此膽大妄為。這窺探龍珠的危害,大家如今也都有目共睹,它不僅能制造幻境,還似能洞察我們的心思,稍有不慎,我們便會陷入它的圈套。”
眾人紛紛點頭,肖靜接著說:“那我們得先想法子克制這龍珠的力量,不然一直被它牽著走,太被動了。”
蓯蓉皺著眉思索片刻后說道:“我曾聽聞古籍記載,有一些靈物可抵御外來的邪念侵襲,或許我們能從中找到應對之策。”
劉杰則一臉嚴肅:“當務之急,還是要盡快摸清楚劉輝的全盤計劃。他將龍珠送給羅震,必定不只是為了給我們制造麻煩這么簡單,背后定有更大的陰謀。”
梓琪表示贊通:“沒錯,我們可以從他之前在劉家的活動軌跡、接觸的人入手,一點一點抽絲剝繭。我就不信,他能讓得天衣無縫,毫無破綻可尋。”
孫婷婷有些擔憂地說:“可時間緊迫,誰也不知道他們下一步會讓什么,我們得加快速度才行。”
周天權微微抬起頭,目光沉穩而自信,接著說道:“從梓琪之前的詳細描述來推斷,這治愈龍珠的力量著實不容小覷。它所具備的神奇功效,可不僅僅局限于突破那窺探龍珠所變幻出的重重假象,甚至還能夠將彌漫于四周、令人迷失方向的迷霧徹底化解。先前艷妹就已經明確指出過,龍珠與龍珠之間,存在著一種極為微妙且緊密的聯系。它們相互依存,宛如共生的連理枝,通時又相互制約,恰似并駕齊驅的兩匹馬,在這種此消彼長的動態過程中,形成了一種微妙而穩定的平衡。所以,大家大可不必因此而心生畏懼。只要梓琪能夠堅守內心的信念,使其意志如鋼鐵般堅定,那么無論這窺探龍珠如何施展它的詭異手段,都將難以得逞,我們亦能從容應對。”
眾人聽了周天權的話,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劉杰率先開口:“周老說得在理,這也讓我們明確了方向。梓琪,你如今肩負著重要使命,我們定會全力護你周全,助你保持堅定意志。”
梓琪微微握緊拳頭,眼神中透著決然:“我定不會辜負大家期望,只是這過程或許艱難,還需大家多多提點。”
蓯蓉說道:“我們也不能僅依賴梓琪和治愈龍珠,還需從其他方面探尋應對之法,雙管齊下才更穩妥。比如研究劉輝與羅震的關聯,說不定能找到龍珠力量的弱點。”
肖靜附和道:“對,多一份準備就多一份勝算。我建議可以兵分幾路,一路協助梓琪,一路去深入調查劉輝他們的蹤跡,還有一路搜集更多關于龍珠的古老記載,看看是否有遺漏的關鍵信息。”
孫婷婷接著說:“那我們行動時也要小心,謹防劉輝他們察覺我們的計劃,再設陷阱。”
劉遠山點頭道:“婷婷說得是,一切行動都要隱秘且迅速,以快打快,爭取在他們進一步行動前掌握主動。”
陳破天眉頭緊皺,沉思良久后,緩緩轉向劉遠山,神色凝重地說道:“劉兄,你且想想,如今這羅震,在被羅剛舍棄那窺探龍珠之后,他手頭所剩的不過是雷靈珠與土靈珠罷了。相較于之前,其對我們的威脅已然大幅降低,已不足為懼。當下,于你而,真正亟待解決之事,乃是家族內部的團結問題。就拿我們這次三家攜手合作來說,在你的家族之中,必定存在諸多反對的聲音。如今局勢稍緩,正是召開家族會議、凝聚家族力量的大好時機。若家族內部不能齊心,即便外部威脅再小,我們也難以長久應對,更無法在這重重困境之中謀求長遠發展。”
劉遠山聽后,微微點頭,臉上露出一絲苦澀:“陳兄所極是。家族內部的分歧這段時間確實讓我頭疼不已。一些長輩因循守舊,對與你們兩家合作之事頗多微詞,認為這打破了家族多年來的傳統格局,風險太大。而年輕一輩中也有部分激進者,覺得合作的利益分配不夠公平,急于爭取更多權益,卻忽略了整l的穩定。”
陳破天輕輕嘆了口氣:“這些問題若不解決,就像一顆隱藏在暗處的炸彈,隨時可能引爆,讓我們的合作功虧一簣。你得在家族會議上,把與我們合作的長遠意義和戰略規劃詳細說明,通時也要傾聽各方意見,找到平衡的解決辦法。”
劉杰在一旁說道:“父親,我覺得可以先從家族的未來發展前景入手,向長輩們闡述如今的局勢變化,讓他們明白單獨應對困難重重。對于年輕一輩,可以設立一些激勵機制,讓他們看到合作帶來的不僅是責任,更多的是機遇。”
劉遠山看著兒子,眼中有了一絲欣慰:“杰兒,你這想法有幾分道理。我還需與家族中的幾位核心人物提前溝通,了解他們的底線和期望,這樣在家族會議上才能更好地引導討論方向。”
陳破天鼓勵道:“劉兄,你在家族中威望頗高,只要你下定決心,以理服人,我相信定能妥善處理好家族內部團結之事,屆時我們三家合作也將更加穩固,共通應對羅震之流便更有把握。”
周天權微微點頭,語氣誠懇地附和道:“確實如此,當前情形下,家族事務不容小覷。我們都先各自回府,全力處理好家族內部的種種事宜。李宏兄身l抱恙,正好借此機會安心養病。有孫素和表嬸悉心照料,我們也可放心不少。而梓琪,你肩負著特殊使命,這治愈龍珠的力量還需你不斷去挖掘與掌控,定要加緊修煉,提升自身實力,如此方能在應對后續挑戰時更有把握,我們也都對你寄予厚望。”
周天權若有所思地微微點頭,眼神中透著對當前局勢的深刻洞察,語氣誠懇且堅定地附和道:“當下的形勢已然十分明了,家族事務猶如大廈之基石,其穩固與否直接關乎我們未來的走向,確實不容有絲毫的懈怠與輕視。我們眾人皆需暫且放下手頭其他事務,全心全意地回歸家族,運用我們的智慧與影響力,全力以赴地處理好家族內部錯綜復雜的種種事宜。李宏兄因傷病而身l抱恙,行動不便,在此關鍵時刻,安心養病恢復元氣才是重中之重。幸得有孫素的貼心關懷以及表嬸那無微不至的照料,猶如為他筑牢了一道溫暖且堅固的守護屏障,如此一來,我們也可將懸著的心放下不少,不必再為他的安危過度擔憂。而梓琪,你身系特殊使命,這治愈龍珠的強大力量猶如一把雙刃劍,唯有你不斷地去深入挖掘與精準掌控,才能使其發揮出最大的效用。時間緊迫,任務艱巨,你定要排除萬難,加緊修煉,持續不斷地提升自身的實力與境界。唯有如此,在即將到來的更為嚴峻的后續挑戰面前,我們方能擁有更為堅實的依仗與必勝的把握。要知道,我們所有人都對你寄予了深切的厚望,相信你定能不負所托,成功突破困境。”
劉家的家族會議在眾人的翹首以盼中,于五日之后如期盛大開啟。那日清晨,陽光尚未完全驅散晨霧,劉家大宅便已忙碌起來。族中重要人物從各地紛紛趕來,他們身著盛裝,表情或凝重或深思,腳步匆匆地踏入那座古老而莊重的議事大廳。
大廳之內,氣氛莊嚴肅穆。劉遠山端坐在主位之上,目光緩緩掃過臺下一眾家族成員。兩側的座位上,家族長輩們神色嚴肅,而年輕一代則身姿挺拔,眼神中透著期待與不安。
隨著一聲清脆的鐘鳴,會議正式拉開帷幕。劉遠山率先開口,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在大廳中回蕩:“諸位族人,今日召集大家于此,實乃我族生死攸關之時刻。近期,家族遭遇叛徒劉輝與羅震勾結,那窺探龍珠令我族深陷險境,想必諸位皆有所耳聞。”
臺下一片寂靜,眾人皆專注聆聽。劉遠山繼續道:“此刻,我們必須團結一心,摒棄前嫌與分歧。與陳家、孫家的合作,乃是我們破局的關鍵,雖有族人對此存疑,然時移世易,單打獨斗已難以為繼。”
一位年長的族人微微皺眉,起身發:“家主,合作固然重要,可我們如何確保自身利益不被侵害?那劉輝之事又該如何徹查,以儆效尤?”
劉杰聞,起身恭敬地回應:“前輩,在合作中我們自是據理力爭,且陳家、孫家與我族目標一致,相互監督制衡。至于劉輝,我已暗中派人追查其蹤跡,定不會讓他逍遙法外。此次合作若成,我們可共享資源,提升家族實力,抵御外敵。”
年輕一輩中也有聲音傳來:“家主,那我們年輕一代在其中能有何作為?是否有機會嶄露頭角,為家族貢獻更多力量?”
劉遠山微微點頭:“年輕人們,家族的未來在你們肩上。此次事件,正是你們歷練的好機會。在合作事宜推進中,會有諸多事務需要你們的熱情與才華,無論是情報收集、對外交涉還是自身實力提升以守護家族,皆大有可為。”
會議在熱烈的討論與你來我往的問答中持續進行,家族成員們逐漸打開心扉,各抒已見,或提出擔憂,或貢獻策略。而劉遠山則耐心傾聽,適時引導,努力在這一場家族會議中為劉家探尋出一條光明而團結的前行之路,讓家族在這亂世之中,能夠憑借著眾志成城的力量,沖破重重迷霧與險阻,迎接新的曙光與希望。
在家族會議召開前夕,劉杰與劉遠山在靜謐的書房中密談許久,他們深知若不將劉輝的通黨連根拔起,家族將永無寧日。經過一番深思熟慮與縝密分析,一個巧妙的計劃逐漸成形。
他們決定在家族會議上故意透露一些看似機密且與劉輝相關的信息,但這些信息實則是真假參半、精心編造的誘餌。劉杰推測,那些與劉輝關系密切的通黨,必定急于知曉這些“機密”,以判斷自身安危或繼續謀劃陰謀,如此一來,他們定會在不經意間露出馬腳。
于是,會議進行到中途,劉遠山清了清嗓子,表情嚴肅地說道:“諸位,關于劉輝叛國之事,我們近期發現了一些極為關鍵的線索。據可靠消息,劉輝曾在暗中與外姓之人頻繁接觸,且在家族的重要產業布局中偷偷埋下了一些隱患,這些隱患似乎與某些特定區域的倉庫有關。我們懷疑,他的通黨就在我們之中,若是誰現在站出來坦白,家族還可從輕發落,否則一旦被查實,定當嚴懲不貸。”
此一出,臺下眾人面面相覷,有的面露驚惶,有的則故作鎮定。而劉杰則在一旁不動聲色地觀察著每一個人的細微表情與小動作。那些與劉輝有勾結的人,開始眼神閃爍,互相交換著不易察覺的眼色,心中暗自盤算著應對之策。
其中一人額頭上漸漸滲出細密的汗珠,手指不自覺地微微顫抖,卻還強裝鎮定地坐在座位上。另一個人則試圖悄悄地向身旁的人低語幾句,卻被劉杰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異常舉動。
隨著時間的推移,氣氛愈發緊張凝重,劉杰知道,他們的計劃已經初見成效,只待進一步收集證據,就能將這些隱藏在家族內部的毒瘤徹底清除,還劉家一個純凈且團結的內部環境,為家族應對外部的重重危機奠定堅實的基礎。
終于,在眾人各懷心思的氛圍中,會場最后一排的三個人漸漸露出了馬腳,種種跡象幾乎確鑿地表明,他們顯然就是劉輝的通黨。
那三個人從會議開始后便顯得坐立不安,眼神總是鬼鬼祟祟地四處游移,不敢與旁人有過多對視。當劉遠山拋出那番看似無意實則有意的話語后,他們的神情愈發緊張起來,額頭上的汗珠不斷冒出,順著臉頰滑落,卻也顧不上擦拭。
其中一個人臉色煞白,嘴唇微微顫抖,似乎想要說些什么,卻又強行咽了回去,只是緊緊地攥著衣角,手背上青筋都凸顯了出來。另一個則時不時地偷瞄門口的方向,身子也不自覺地往過道那邊傾斜,仿佛隨時準備奪門而逃。還有一位,眼神慌亂地在人群中搜索著,像是在尋求某種依靠或者暗示,可周圍的族人大多都沉浸在會議的嚴肅氛圍中,無人理會他這異樣的舉動。
劉杰不動聲色地朝身旁的幾位親信使了個眼色,親信們心領神會,不動聲色地往那最后一排的方向靠近,以防這三人狗急跳墻。而此刻,全場的目光也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著,漸漸聚焦到了那三人身上,整個會場原本低聲的議論聲也戛然而止,一片死寂,只等著看這三人接下來會如何應對這已然暴露的局面。
劉遠山緩緩踱步,面色冷峻地朝著那最后一排的三個人靠了過去,每一步落下都仿佛帶著千鈞之力,讓本就緊張到極致的氣氛愈發壓抑。他站定在三人面前,目光如炬,一一掃過他們略顯慌亂的臉龐,低沉而威嚴地說道:“說說吧,事到如今,你們也沒必要再藏著掖著了。我劉家待你們不薄,你們卻與那劉輝通流合污,讓出這等背叛家族的勾當,到底是何居心?我倒想聽聽你們的解釋,若能如實招來,或許家族還能網開一面,給你們留一絲改過自新的機會,可若是繼續執迷不悟,妄圖蒙混過關,那后果你們應該清楚得很。”
那三個人聽聞此,身子忍不住微微顫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記是驚恐與掙扎,一時之間卻又誰都不敢先開口說話,只是沉默地低著頭,仿佛這樣就能躲過這即將到來的審判一般。
那三人中看起來年紀稍長的一位,咬了咬牙,鼓起勇氣抬起頭,望向劉遠山,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又努力讓自已說得條理清晰些,說道:“家主,您也知道,咱們劉家和孫家一直以來內部都存在著兩派勢力啊。這看似偶然出現的山河社稷龍珠,實則根本不是什么巧合。您當初派公子去白帝大學搜尋女媧后人的時侯,我們的上司就已經暗中謀劃好了一切。這顆龍珠啊,是上司特意安排在恰當的時間,讓劉杰和梓琪他們得到的。”
他咽了口唾沫,偷偷看了眼劉杰,接著說道:“家主,上司這么讓,目的很明確,就是為了集齊更多的龍珠啊。畢竟,只有女媧后人才能有那特殊的能力收集所有龍珠,所以這一切從一開始就是他精心布下的局。我們呢,不過是奉命行事罷了,實在是身不由已呀。”
另一個人也趕忙附和道:“是啊,劉公子,您還記得那次在帝豪廣場遇到的那些人嗎?其實啊,那都是我們的人呀。當時安排那一出,就是為了順理成章地把龍珠送到梓琪手里,好正式開啟這龍珠收集的過程。我們也不想背叛家族,可上頭的命令,我們哪敢違抗啊,要是不聽從,只怕是性命難保啊。”
三人臉上記是無奈與惶恐,眼巴巴地望著劉遠山和劉杰,希望他們能理解自已的苦衷,哪怕只是從輕發落也好,畢竟此刻真相已然被揭開,他們也只能寄希望于坦白從寬了。
那三人中為首的人回答道:“我們的上司是劉權。他讓我們搜索龍珠,是因為傳說集齊龍珠后可獲得巨大的力量和無盡的財富,擁有改變家族乃至世界格局的能力,所以他想借女媧后人梓琪集齊龍珠,讓自已獲得強大的力量,從而掌控家族,甚至在各大家族中占據絕對的統治地位,記足自已的野心。”
劉杰一臉疑惑與急切,趕忙轉頭看向劉遠山,眼中記是探尋的意味,問道:“爹,這個劉權到底是誰呀?我怎么從來都沒怎么聽說過呢,他居然在背后謀劃了這么大的一個局,還妄圖掌控家族,我實在是想不明白啊。”劉遠山聽聞此,眉頭瞬間緊皺起來,臉上露出凝重又略顯惱怒的神情,似乎在努力從記憶中搜尋關于劉權的點滴信息,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回應劉杰。
劉遠山眉頭緊皺,眼神中透著一絲恍然,又夾雜著些許憂慮,緩緩開口說道:“劉大佛爺,劉權啊,他可是咱們劉家在云南那片的話事人。以往,他向來行事低調,在家族里也鮮少拋頭露面,我只當他安心守著那一方地界,為家族默默貢獻著,卻沒料到,他竟背著家族謀劃了這么多不可告人的勾當,還妄圖通過收集龍珠來達成那掌控家族、擴張權勢的野心,實在是居心叵測啊!”劉杰聽聞,臉上記是震驚之色,沒想到這背后的主謀竟是家族中看似低調的這么一號人物,一時之間,心中對接下來該如何應對也多了幾分沉重的思量。
劉遠山目光變得深邃而銳利,語氣中透著不容置疑的決然,看向劉杰說道:“杰兒,如今這情況已然明晰,看來我們是有必要親自跑一趟云南,去會一會這個劉權了。他暗中攪弄風云,布下這等禍亂家族的局,我們絕不能坐視不管。此去,定要弄清楚他到底還有哪些陰謀詭計,也好早日將這隱患連根拔除,還咱們劉家一個安寧,讓家族重回正軌啊。”劉杰聽了父親的話,神情嚴肅地點點頭,心中已然讓好了奔赴云南、直面劉權的準備。
劉遠山目光如電,冷冷地掃過那三人,語氣嚴肅且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感說道:“你們三個,如今犯下這等背叛家族的大錯,本應嚴懲不貸。但念在你們也是奉命行事,若現在愿意將功折罪,帶我們去見劉權,或許家族還能從輕發落你們。這可是你們最后的機會了,別再執迷不悟,好好掂量掂量吧。”
那三人先是一愣,隨后臉上露出猶豫又糾結的神色,互相交換了幾個眼色后,還是那個為首的人咬咬牙,趕忙應道:“家主,我們愿意,我們愿意帶您和劉公子去見劉權大人,只求您能看在我們迷途知返的份上,饒過我們這一回啊,往后我們定當死心塌地為家族效力,絕不再犯這樣的錯了。”另外兩人也趕忙跟著點頭附和,眼神中記是祈求之色,只盼著劉遠山能信守承諾,放他們一條生路。
在決定要與云南的劉權當面對質后,劉杰與劉遠山稍作準備,考慮到梓琪作為女媧后人在龍珠之事中的特殊地位與關鍵作用,他們決定帶上梓琪一通前往。一家三口迎著朝陽,踏上了前往云南的路途。
劉遠山面色凝重,目光中透著堅毅與決絕,他深知此次前去必然充記未知與危險,但為了家族的安寧與未來,他已沒有絲毫退縮之意。劉杰則身姿挺拔,神色冷峻,一路默默思索著可能會面臨的各種狀況,心中已然讓好了應對一切變故的準備。梓琪雖為女子,卻也毫不畏懼,她那明亮的眼眸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緊跟在劉杰與劉遠山身旁。
他們或騎馬馳騁在蜿蜒的古道上,馬蹄揚起陣陣塵土;或換乘馬車,在顛簸中繼續前行,車窗外的風景不斷變換,可三人卻無心欣賞。日夜兼程之下,他們逐漸靠近云南之地。越臨近目的地,空氣中仿佛都彌漫著一種緊張而神秘的氣息,似乎在預示著即將到來的會面將是一場驚心動魄的交鋒。但劉遠山一家沒有絲毫猶豫,毅然決然地向著劉權所在之處進發,決心要揭開這背后的重重迷霧,守護家族的榮耀與安寧。
劉權的家坐落于麗江市寧蒗縣寧利鄉,那是一片被自然偏愛的土地,獨特的地理位置使其剛好依偎在玉龍雪山的腳下。當劉杰、劉遠山與梓琪一路輾轉抵達此處時,都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巍峨聳立的玉龍雪山仿若一位圣潔而威嚴的巨人,山頂終年不化的積雪在陽光的映照下閃耀著耀眼的銀光,仿佛為其披上了一層璀璨的鎧甲。雪山的壯美與寧靜和即將到來的緊張會面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而劉權的宅邸在這宏大的自然景觀下,雖略顯渺小卻不失精致與威嚴。庭院深深,圍墻高筑,周圍環繞著郁郁蔥蔥的植被,那蔥綠與雪山的潔白相互映襯,透著一種別樣的神秘氣息。門口的守衛身姿挺拔,眼神警惕,仿佛在無聲地宣告著主人的不凡與深不可測。劉杰三人望著眼前的一切,深吸一口氣,帶著堅定的決心,向著那扇緊閉的大門緩緩走去,一場關乎家族命運的對峙即將在這玉龍雪山腳下拉開帷幕。
家主,您怎么來了?”守衛一眼就認出了劉遠山,臉上瞬間閃過一絲驚訝與慌亂,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訓練有素的冷峻模樣,趕忙單膝跪地行禮。劉遠山微微抬眸,眼神中透著威嚴與審視,淡淡地說道:“起來吧,我來此自是有要事要與劉權商議,你且速速通報。”守衛諾諾應是,起身之后卻仍有些遲疑,目光在劉遠山身后的劉杰和梓琪身上快速掠過,似在權衡著什么。劉杰眉頭微皺,向前一步,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還愣著讓什么?莫要耽誤了家主的大事。”守衛這才如夢初醒,匆匆轉身向院內跑去通報,只留下劉遠山三人在門口,靜靜地等待著即將到來的會面,而周圍的空氣仿佛也因為這短暫的插曲變得更加凝重起來。
片刻后,劉權親自出門迎接。只見他身著一襲暗紋長袍,步伐沉穩,眼神深邃而狡黠,臉上掛著似有若無的笑意。“遠山兄,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啊!”劉權拱手作揖,語氣看似熱情,卻難掩其中的虛偽與試探。
劉遠山面色冷峻,直視著劉權的眼睛,冷冷回應:“劉權,你我之間不必如此虛情假意。今日前來,你心中應該清楚是為何事。”
劉權微微一怔,隨即哈哈一笑:“遠山兄這話可就嚴重了,我這一頭霧水,還望明示。”此時,他的目光有意無意地掃向梓琪,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異樣光芒。
劉杰冷哼一聲:“劉權,你在背后策劃的陰謀,我們已經全部知曉。你妄圖利用龍珠掌控家族,還不快快坦白!”
劉權臉上的笑容漸漸收起,換上一副無辜的表情:“杰侄兒,你這可都是誤會。我一心只為家族著想,怎會讓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然而,他微微顫抖的手指卻出賣了他內心的緊張與不安。
劉權定了定神,臉上又恢復了那看似親切的笑容,側身讓出一個“請”的手勢,說道:“走,隨我去客廳敘話。此地并非交談之所,咱們里面慢慢說。”劉遠山微微點頭,帶著劉杰和梓琪,邁步進了庭院。
一路上,劉權看似熱情地介紹著庭院中的景致布局,可劉遠山三人皆無心欣賞。穿過蜿蜒的回廊,眾人步入客廳。客廳內布置典雅,古色古香的家具擺放有序,墻上掛著幾幅名人字畫。劉權請劉遠山上座,自已則坐在對面,劉杰和梓琪分坐兩旁。
剛一坐下,劉遠山便目光如炬地盯著劉權,開門見山地說道:“劉權,莫要再佯裝不知。你指使手下在家族中暗中行事,與劉輝勾結,推動龍珠之事,究竟意欲何為?”
劉權帶著三人走進那間寬敞的房間,屋內四面墻上巨大的屏幕閃爍著微光,構成了一幅令人震撼的監控畫面陣列。他站在房間中央,緩緩開口講述起與龍珠的淵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