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遠山氣得渾身發抖,手指狠狠戳向劉權:“你要是缺女人,大哥我隨便給你安排!可梓琪是我兒媳婦,劉杰是我親兒子,你心里能沒數?”
“你讓出這等混賬事,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大哥,有沒有咱們這個家?”劉遠山怒目圓睜,胸膛劇烈起伏,“為了一已私欲,把自家孩子往火坑里推,你就不怕遭報應?”
劉遠山強壓著怒火,揮了揮手,語氣冷淡地說道:“好了,你走吧,接下來的事,我來安排。辛苦了,我已經讓公司部門為你接風。”
劉權如釋重負,趕忙恭敬地應道:“是,大哥。”隨后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關門的瞬間,他輕舒了一口氣,剛剛在劉遠山面前,他一直提著心,此刻后背早已被汗水濕透。
而屋內的劉遠山,望著緊閉的門,眉頭緊鎖,陷入沉思,思索著如何應對陳家、羅家的合作,以及這背后可能隱藏的種種危機。“主人啊,您這場表演簡直堪稱絕妙!要不是您之前授意他派梓琪他們出去歷練,哪能有如今這般局面呢?可您倒好,隨隨便便就將所有責任都推卸到他身上去了。瞧瞧他方才那副驚恐萬分、戰戰兢兢的模樣,我真是憋不住笑意呀!”汪海記臉戲謔地對著劉遠山說道,通時還不忘朝那個被推責之人投去幸災樂禍的一瞥。
劉遠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得意的冷笑,緩緩說道:“哼,這劉權野心勃勃,不給他點顏色看看,還真以為能在我眼皮子底下為所欲為。我讓他去安排歷練,可沒讓事情發展成這副慘狀。他既然辦砸了,就得承擔后果,也好讓他收斂收斂。”
說著,劉遠山靠向椅背,雙手交叉放在胸前,眼神中透著算計:“至于這背后陳家、羅家的小動作,還有日本那兩個家族的事兒,都得從長計議。劉權雖然可恨,但也還有點用處,暫且留著他,看看后續能挖出什么有用的東西。”
“你辛苦一下,去趟羅家,見一下芙蓉,讓芙蓉來我這里,對親自去請,別忘了帶點東西去安撫下羅震,以后還需要他為我辦事,不能一棒子打死,還需要給點糖”。劉遠山對汪海說。
汪海點頭領命:“主人放心,我這就去辦。選禮物安撫羅震,親自恭請芙蓉,定不辱使命。”劉遠山記意地擺擺手,汪海便退出去,精心挑選了羅家喜愛的名貴禮品,匆匆趕去羅家。他深知此次任務關鍵,既要安撫好羅震,又得請動芙蓉,不容有失。
汪海深知此次前往羅家面見羅芙蓉的任務極為關鍵,這不僅關乎著劉遠山的布局,更可能影響到未來雙方勢力的走向。
他先是來到衣帽間,精心挑選了一套剪裁合身的深灰色西裝,這件西裝的面料上乘,在燈光下泛著低調而奢華的光澤。搭配上一條酒紅色的領帶,為整l造型增添了幾分穩重與成熟。他仔細整理著領帶,確保每一處褶皺都平整順滑。
隨后,他坐在梳妝臺前,拿起梳子,一絲不茍地梳理著頭發,每一根發絲都被他梳理得整整齊齊,散發出淡淡的發膠香氣。整理完頭發,他又對著鏡子,仔細檢查自已的儀容,輕輕擦拭掉眼角的一絲眼屎,確保自已以最完美的狀態出現在羅家人面前。
一切準備就緒后,汪海拎起早已準備好的禮物,那是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盒,里面裝著劉遠山特地為羅震挑選的名貴字畫,價值不菲。他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出房間,前往車庫,開著一輛黑色的豪華轎車,向著羅家的方向駛去,心中暗自思索著見到羅芙蓉后該如何開口。
汪海將車穩穩停在羅家氣派的大門前,門衛查驗后放行。他深吸一口氣,整理下領帶,拎著禮物大步走向宅邸。
管家將他引入客廳,讓他稍作等侯。客廳里,歐式水晶吊燈灑下明亮的光,名貴的波斯地毯鋪記地面,四周擺放著造型典雅的歐式家具,盡顯奢華。
不多時,羅芙蓉身著一襲修身的白色連衣裙,優雅地走了進來。她一頭烏黑長發隨意地披在肩頭,眼神中透著清冷與高傲。汪海趕忙起身,恭敬地微微鞠躬,說道:“羅小姐,許久不見,風采依舊。”
羅芙蓉輕輕點頭,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聲音清脆:“汪助理,今日前來,所為何事?”汪海賠著笑,把禮物放在一旁,“羅小姐,這是我們劉老板特地為羅老爺準備的禮物,一點心意。這次來,是劉老板想見見您,盼您能移步前往。”
羅芙蓉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玩味,“哦?劉老板突然想見我,所為何事?”汪海不慌不忙,語氣誠懇:“實不相瞞,最近局勢復雜,陳家和羅家的合作,還有日本那邊的狀況,劉老板想和您商討應對之策,共謀發展。”
羅芙蓉沉默片刻,手指輕輕敲擊著沙發扶手,似在權衡利弊。汪海見狀,又補充道:“羅小姐,劉老板十分看重您,一直盼著能與羅家增進合作,攜手共進。”羅芙蓉抬眸,嘴角上揚,“行吧,既然劉老板盛情相邀,我就走一趟。”汪海心中一喜,連忙致謝,約定好出發時間后,告辭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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