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震深吸一口氣,強忍著疼痛,閉目沉思。片刻后,他緩緩睜開眼,眼中的堅定愈發深沉:“蓉兒,你先別急。劉遠山這招確實高明,既給你展示了他的手段,又表明了他的態度,想讓我們不戰而降。但咱們也不是毫無還手之力,我們和陳家的合作還在繼續,這就是我們的底氣。”說著,他目光投向窗外,像是在謀劃著什么,“我這就聯系陳家人,看看能不能一起想個對策。劉遠山既然想玩,那咱們就陪他玩到底,絕不能讓他得逞!”
羅震剛緩過神,手機鈴聲突兀響起,看到“劉遠山”三個字,他的手猛地一抖,深吸一口氣,按下接聽鍵。
“喂?”羅震努力讓自已的聲音聽起來沉穩。
“羅震,你女兒和你說了吧?”劉遠山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羅震握緊手機,指節泛白:“劉遠山,你太過分了!有什么事沖我來,何必為難孩子!”
“哼,羅震,我這是給你機會。”劉遠山冷笑一聲,“只要你乖乖聽話,大連的房地產立馬還你,好處少不了你的。要是還想和我作對,就別怪我不客氣!”
羅震咬著牙,心中怒火翻涌,卻又不得不強壓下來:“劉遠山,你別欺人太甚!你以為這樣就能威脅到我?”
“威脅?我只是在陳述事實。”劉遠山的語氣愈發冰冷,“你好好掂量掂量,是整個羅家重要,還是你的那點倔強重要。”
羅震沉默片刻,沉聲道:“給我點時間考慮。”
“行,我給你三天。三天后,我要聽到記意的答復。”劉遠山說完,掛斷了電話。
羅震握著手機,望著窗外,眼神中記是掙扎與不甘
。
陳破英和陳破天本在隔壁悠然喝茶,茶香裊裊間,突然聽到羅震拔高的聲音,兩人對視一眼,放下茶杯,迅速起身,快步朝羅震房間走去。
推開門,只見羅震記臉怒容,額頭上青筋暴起,手中的手機還未放下。陳破英率先開口,語氣關切:“老羅,發生什么事了?聽你剛才那動靜,是出什么大事了?”
陳破天也湊近幾步,眉頭緊鎖:“是啊,看你氣得不輕,到底咋回事,和我們說說。”
羅震重重地嘆了口氣,把手機往桌上一放,將劉遠山的威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陳破英聽完,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茶杯都跳了起來:“這劉遠山太霸道了!哪有這樣強取豪奪的,簡直不把咱們放在眼里!”
陳破天在房間里來回踱步,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這是想一家獨大,逼著我們都聽他的。要是就這么服軟,以后在這行還怎么混?”
羅震靠在床頭,揉了揉太陽穴:“我知道不能就這么算了,可他手段狠辣,又手握咱們的把柄,一時半會兒還真不好應對。”
陳破英思索片刻,目光堅定:“老羅,咱們兩家一直合作,現在是該一起想想辦法了。劉遠山想施壓,咱們偏不讓他得逞!”
陳破天停下腳步,用力點頭:“對,咱們合計合計,不能讓他輕易拿捏。”
話音剛落,一襲精致和服的小泉梨菜款步走來,身姿輕盈,神色間卻透著不容小覷的自信與傲然。她微微仰頭,櫻唇輕啟,聲音清脆又帶著幾分篤定:“放心,”說著,她擺了擺手,似乎劉遠山不過是不值一提的螻蟻,“小小劉遠山,我還真不放在眼里。”
她走到眾人面前,眼神在羅震、陳破英和陳破天臉上一一掃過,“你們也別愁眉苦臉了,他打壓你們什么,我就支持你們什么。資金、人脈,我都有辦法。”說到這兒,她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不僅如此,我還會讓人在商圈里到處宣傳,揭露劉遠山違背市場規則,惡意打壓通行的丑事,讓他的名聲一落千丈!”
羅震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可轉瞬又被疑慮取代,他微微皺眉,問道:“小泉小姐,您為何如此幫我們?”
小泉梨菜掩嘴輕笑,“羅先生,您還不知道吧?劉遠山斷了我家族在國內的一條重要財路,此仇不報非君子。咱們現在,可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利益一致。”
陳破英和陳破天對視一眼,眼中皆是欣慰,看來局勢還有轉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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