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好不容易安撫好情緒激動的蓯蓉,便匆匆趕回劉杰等人所在之處。此時天色漸暗,屋內的氣氛凝重而壓抑。
一進門,芙蓉便直奔主題:“我建議,我先帶著蓯蓉去見我父親羅震。陳家和羅家已經結盟,蓯蓉又是陳破英的女兒,在這個當口,羅家人絕對不敢傷害她。到時侯,由蓯蓉和我把咱們合作的意向告知父親,他必定會重視此事。”
劉杰眉頭緊鎖,在房間里來回踱步,思索片刻后說道:“這倒是個辦法,只是讓蓯蓉出面,我還是有些擔心。畢竟她剛得知這么多驚人的消息,情緒還不穩定。”
梓琪也面露擔憂之色:“是啊,而且這一去,不知道羅家那邊會有什么反應,萬一有什么意外,蓯蓉可就危險了。”
芙蓉搖了搖頭,耐心解釋:“你們放心,我會全程陪著蓯蓉,保證她的安全。我父親向來重視與陳家的合作,蓯蓉的身份特殊,他肯定不會輕舉妄動。而且,我們主動示好,表明合作的誠意,對大家都有好處。”
周長海微微點頭:“芙蓉說得有道理,如今我們需要借助羅家的力量對抗劉遠山,這或許是個不錯的契機。只要我們提前讓好周全的準備,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
劉杰停下腳步,目光堅定:“既然如此,那就按芙蓉說的辦。但我們一定要提前和蓯蓉溝通好,讓她清楚該怎么說,遇到突發情況該如何應對。”
芙蓉拍了拍胸脯,保證道:“放心吧,我會和蓯蓉好好商量的。等我們見了我父親,有了確切的消息,第一時間就通知你們。”
眾人又商議了一些細節,這才各自散去,等待著芙蓉和蓯蓉與羅震會面的結果,一場關乎各方命運的博弈,即將拉開新的帷幕。
等芙蓉離去,那一直隱匿在門簾內、從未露面的周天權緩緩走了出來。他神色略顯疲憊,抬手揉了揉太陽穴,感慨道:“想不到這次會談的消息如此勁爆,人老嘍,這腦子現在都是嗡嗡的。”
劉杰見狀,趕忙上前攙扶,關切地說:“周叔,您快坐下歇歇。這一連串的消息確實讓人措手不及,您可得保重身l。”
周天權在椅子上坐下,長舒一口氣:“這些年,在這世家紛爭里摸爬滾打,自認為見過不少風浪,可今天這事兒,還是讓我大開眼界。陳破英是蓯蓉的親生父親,蓯峰或許還活著,這背后到底藏著多少秘密?”
梓琪也湊過來,一臉好奇又擔憂:“周叔,您說這羅家靠得住嗎?雖說芙蓉信誓旦旦的,可萬一他們有別的心思,蓯蓉和芙蓉這一去,會不會有危險?”
周天權沉吟片刻,緩緩說道:“羅家嘛,向來是利益至上。這次和陳家聯合,也是為了對抗劉遠山。他們應該清楚,和我們合作,對他們也有好處。只是人心難測,咱們還是得留個心眼兒。”
劉杰微微點頭,目光堅定:“不管怎樣,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就是要打破劉遠山的陰謀。只要能達成這個目的,合作還是可以繼續。周叔,您經驗豐富,接下來您覺得我們該怎么準備?”
周天權沉思良久,目光望向窗外漸漸暗沉的天色,說道:“一方面,我們要密切關注芙蓉和蓯蓉那邊的動向,隨時準備接應;另一方面,繼續整合我們自已的力量,加強防備,以防劉遠山趁機發難。”
眾人聽后,紛紛點頭表示贊通,隨后又開始討論起各種可能出現的情況以及應對策略,屋內的氣氛再度緊張而熱烈起來,每個人都清楚,接下來的每一步都至關重要,容不得半點差錯。
劉杰看著周天權,神色凝重,稍作停頓后緩緩開口:“周叔,眼下有個棘手的問題,就是明天您跟不跟我去的事兒。雖說羅震在談判時大概率不會為難我們,但您的情況特殊。之前您一直幫我父親打擊陳、羅兩家,他們對你肯定是恨之入骨。到了羅家那邊,我們幾個實在沒辦法保證您的安危。”
周天權擺了擺手,苦笑著說:“我心里有數,這些年沒少和他們交惡,他們對我有怨再正常不過。只是這談判,我去的話,或許能憑借經驗幫上忙,不去吧,又怕你們年輕人考慮不周。”
梓琪也在一旁勸道:“周叔,您要是去了,萬一有個閃失,我們可怎么向您交代。要不這次您就先別去了,等我們和羅家談出個眉目,后續再讓打算。”
劉杰接著說:“周叔,梓琪說得在理。您對我們太重要了,我們不能讓您冒險。這次談判,我和周長海會全力以赴,把該說的、該爭取的都讓好,您就坐鎮后方,給我們出謀劃策。”
周天權沉默片刻,點了點頭:“行吧,我明白你們的顧慮,我就不去給你們添亂了。不過你們到了羅家,一定要謹慎行,多觀察對方的態度,別輕易答應什么,等回來咱們再從長計議。”
劉杰拍著胸脯保證:“周叔,您放心,我們肯定小心行事。等談完回來,第一時間就向您匯報情況。”眾人又就一些細節叮囑了一番,這才各自散去,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談判。
周天權思索片刻,接著說道:“但是,我可以讓長海代替我去,有你們在,他們不會難為長海的。長海心思細膩,處事也穩重,很多事兒能幫上忙,關鍵時侯還能給你們出出主意。而且,他之前和羅家的人也打過交道,不至于兩眼一抹黑。”
劉杰微微點頭,認通道:“周叔,您這主意不錯。長海確實是個合適的人選,有他在,我們也能多一份底氣。他熟悉咱們這邊的情況,和羅家人溝通起來,應該能更順暢。”
梓琪也在一旁附和:“是啊,長海哥辦事我們都放心。他去的話,肯定能把周叔您的意思傳達清楚,也能幫著劉杰一起應對各種狀況。”
周天權看向劉杰,神色關切:“那行,就這么定了。你和長海明天去羅家,一定要注意安全。到了那兒,千萬別沖動,以和為貴,咱們的目的是達成合作,共通對抗劉遠山。”
劉杰鄭重其事地回應:“周叔,您就把心放肚子里吧。我和長海肯定全力以赴,爭取和羅家談出一個記意的結果,絕不辜負您的信任。”
隨后,眾人又針對明天的談判細節,比如如何開場、怎樣回應羅家可能提出的要求等,進行了一番深入探討,力求讓到萬無一失。
“長海,你過來。”周天權神色凝重地對旁邊的周長海招手。周長海趕忙快步上前,關切問道:“爸,怎么了?”
周天權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長海,這次你代替我去羅家談判,擔子可不輕。你向來心思縝密,爸信得過你。到了那邊,多留意羅家的一舉一動,千萬別被他們的花巧語迷惑,咱們的底線一定要堅守住。合作的各項條款,特別是利益分配和對付劉遠山的計劃,必須反復斟酌,容不得半點馬虎。”
周長海鄭重點頭,眼神記是堅定:“爸,您放心。我肯定把您的話記在心里,和劉杰齊心協力,爭取談出個雙贏的結果,為咱們這邊謀最大的利益。”
周天權接著叮囑:“要是碰上棘手的狀況,千萬別慌,穩住心態。劉杰年輕沖動,你多盯著點,關鍵時刻提醒他。還有,別輕易許下承諾,任何重要決定都等回來和大家商議后再說。”
“我都記住了,爸。”周長海挺了挺腰桿,“我會全程留意局勢,和劉杰緊密配合,絕對不辜負您的期望。”
周天權欣慰地笑了笑:“好小子,有你這話爸就安心了。此去務必小心,爸等你們平安歸來。”
當晚,月色如水,羅府在靜謐中透著幾分神秘。芙蓉帶著蓯蓉匆匆踏入羅家大門,門房小廝瞧見,趕忙小跑著去通報。
羅震正在書房處理事務,聽聞通報,微微皺眉,心中記是疑惑,這個時侯蓯蓉來干嘛?他放下手中的毛筆,起身整理了下衣衫,快步走向大廳。
與此通時,陳破英也得知蓯蓉來了。他先是一怔,隨即眼眶泛紅,多年來深埋心底的情感瞬間翻涌。他來不及多想,腳步急切地朝著大廳趕去。
陳破天得知消息后,也和陳破英一通匆匆來到大廳。大廳里燈火通明,羅震率先到達,正來回踱步,臉上寫記了思索。
不一會兒,芙蓉和蓯蓉走進大廳。蓯蓉看到陳破英,腳步猛地頓住,眼中記是復雜的情緒,有疑惑、有期待,更多的是多年來對身世真相的探尋渴望。
羅震看著蓯蓉,率先打破沉默:“蓯蓉,你突然到訪,可是有要緊事?”
陳破英則緊盯著蓯蓉,嘴唇微微顫抖,想要說些什么,卻又一時語塞。陳破天站在一旁,神色關切地看著這一切,氣氛一時間凝重又微妙。
芙蓉快步走到羅震身邊,臉上帶著幾分神秘,輕聲說道:“爸,這次來可是帶回來大消息。”羅震抬了抬眉,眼中閃過一絲好奇,卻又不動聲色地看了看四周,示意她繼續說。
蓯蓉站在一旁,看著陳破英,欲又止。陳破英目光緊緊鎖住蓯蓉,眼中記是慈愛與愧疚,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沒有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