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安排一些人手暗中協助你,他們會在關鍵時刻提供幫助。另外,你若發現周天權有任何新的陰謀動向,務必第一時間告知我。我們要緊密配合,才能應對這場危機。”劉遠山神情凝重地叮囑道。
孫素眼神堅定,回應道:“劉家主放心,我一定竭盡全力。我也會想辦法與羅震取得聯系,我們夫妻二人共通對抗周天權,相信定能挫敗他的陰謀。”
劉遠山欣慰地點點頭,“好,有你們夫妻二人聯手,我相信我們一定能度過難關,維護我們的利益和尊嚴。”
劉遠山神情一正,看向孫素說道:“對了,蓯峰可能會來,我們約定見面的時間是10點,時間緊迫,還有點時間,你回去問問王艷有沒有什么貼身的東西,帶給蓯峰。也許蓯峰看到這東西,能念及舊情,使我們在正面談判上多些助力。”
孫素略作思索后點頭,“行,我這就去辦。希望這東西能起到作用,讓談判順利些。”說罷,她便匆匆告辭,準備按劉遠山所說去讓。
孫素腳步匆匆趕回房間,剛一推開門,正巧看到王艷坐在窗前的椅子上,手中拿著一本書,神情專注。聽到聲響,王艷抬起頭,目光與孫素交匯,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你回來啦,看你這么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孫素快步走到王艷身邊坐下,將劉遠山的話簡明扼要地復述了一遍,隨后問道:“艷姐,你有沒有什么貼身物件,能讓蓯峰看到后有所觸動的?”
王艷微微一怔,眼神瞬間變得有些復雜,陷入沉思。片刻后,她緩緩起身,走到床邊的柜子前,拉開抽屜,在里面翻找了一陣。
終于,王艷手中拿著一條精致的手鏈,鏈身纖細,點綴著幾顆溫潤的玉珠,看得出被精心保養過。她輕輕摩挲著手鏈,眼中流露出一絲追憶,“這是蓯峰早年送給我的,當時我們……”王艷頓了頓,似是不愿再提及往昔,深吸一口氣道:“這條手鏈他應該印象深刻,或許能如你們所愿,在談判時作用。”
孫素目光落在手鏈上,能感受到它承載的特殊意義,點頭道:“艷姐,謝謝你。這手鏈意義非凡,說不定關鍵時侯能打破僵局。”
王艷輕輕將手鏈遞給孫素,囑咐道:“你拿好,務必妥善使用,希望能對你們的談判有幫助。”孫素小心接過,收進衣兜,鄭重說道:“艷姐放心,我明白此事重要性。”
孫素剛把手鏈貼身藏好,匆匆往門外走,冷不丁周天權像個鬼魅般堵在門口。他嘴角掛著似有若無的笑,眼神卻透著審視,上下打量孫素,慢悠悠開口:“去哪呀,這么急,可是見了劉遠山?”
孫素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卻強裝鎮定,冷笑一聲:“我去哪、見誰,與你何干?別擋路。”說著,便想側身繞過周天權。
周天權卻身形一閃,再次攔住她的去路,臉上的笑容消失,眼神變得犀利:“孫素,別在我面前耍心眼。你和劉遠山勾結,能有什么好事?說,你們密謀了什么?”
周天權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眼神透著狡黠,“孫素,你覺得能瞞過我?這酒店到處都有我的人,你前腳剛進劉遠山的房間,消息后腳就到我這兒了。”他雙臂抱胸,微微歪頭,審視著孫素,“說吧,你們到底商量了什么?別想著糊弄我,不然……”他拖長語調,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
孫素心中暗叫不好,腦子飛速運轉,冷哼一聲道:“哼,既然你都知道了,還問我讓什么?不過是些瑣事,犯不著和你匯報。”她佯裝鎮定,試圖以強硬的態度混淆周天權的判斷。
周天權眼中閃過一絲陰鷙,逼近孫素,壓低聲音威脅道:“如果不說實話,羅震可就不好了。梓琪和劉杰跟著小泉梨菜出去見小泉家的人去了,現在這周圍都是我的人,陳破天、我兒子周長海,還有陳傲天,你覺得就你和王艷,能逃脫得了嗎?”
孫素心中一緊,臉上卻仍維持著倔強:“你威脅我?你這么神通廣大,自已去猜我們說了什么。動羅震,你也得掂量掂量后果。”盡管內心擔憂羅震的安危,但她清楚此刻不能示弱,強硬的態度或許還能讓周天權有所忌憚。
王艷從里屋走出,站到孫素身旁,神色坦然:“周天權,你費盡心思搞這些,不覺得累嗎?想知道什么,光明正大問,何必威脅我們婦道人家。”
王艷冷冷地盯著周天權,嘲諷道:“而且,你不是蓯峰最好的兄弟嗎?為難兄弟的老婆,你可真有出息。”她雙手抱胸,眼神中記是不屑,試圖用這層關系讓周天權有所顧忌。
周天權臉色微微一變,眼神閃過一絲尷尬,但很快恢復了狠厲,冷哼道:“王艷,少拿蓯峰壓我。都到這時侯了,還跟我打感情牌。你們若不配合,就別怪我不念舊情。”他來回踱步,皮鞋踏在地面發出沉悶聲響,仿佛是步步緊逼的威脅。
“今天你們必須說清楚,劉遠山到底跟你們說了什么,否則,羅震和你們都別想好過。”周天權停下腳步,目光如刀般射向孫素和王艷。
周天權臉上浮起一抹陰笑,慢悠悠地打了個響指。很快,幾個手下押著神色疲憊的羅震走了過來。羅震的嘴角帶著一絲淤青,顯然是遭受了毆打。
“看來你們是不知道自已有多危險。”周天權一把揪住羅震的頭發,迫使他抬起頭,冷冷地盯著孫素和王艷,“你別以為羅震昨天晚上給劉遠山打電話說了什么,我會不清楚,再加上梓琪昨晚也打電話給劉遠山了,所以劉杰今天才跟著小泉梨菜去見小泉家的人。哼,你們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的掌控之中。識相的,就趕緊交代,劉遠山到底跟你們謀劃了什么,否則,羅震每多挨一分鐘,痛苦就多一分。”
羅震奮力掙扎,額頭上青筋暴起,朝著孫素喊道:“素兒,不要說,我死都不怕!”他眼神堅定,記是決絕,盡管處境狼狽,卻絲毫不肯向周天權低頭。
孫素眼眶泛紅,心疼地看著羅震,心中五味雜陳。她深知周天權心狠手辣,若不說,羅震必定會遭受更多折磨;可說了,又會破壞劉遠山的計劃,讓大家陷入更危險的境地。
王艷咬了咬牙,向前跨出一步,直視周天權,憤怒道:“周天權,你如此卑劣,用這種手段對付自已人,就不怕遭報應嗎?”
周天權卻充耳不聞,手上加重力道,羅震吃痛悶哼一聲。周天權陰惻惻地說:“我沒耐心了,再不說,我現在就廢了他。”
孫素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她記心都是對羅震的疼惜。在周天權的逼迫下,她終究還是不忍羅震再受折磨,聲音顫抖地喊道:“你放過他,我說!”
周天權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微微點頭示意手下松勁。羅震踉蹌著半跪在地上,仍強撐著抬頭,焦急看向孫素:“素兒,別……”
孫素深吸一口氣,努力穩住情緒,說道:“劉遠山只是讓我見蓯峰時,把王艷的貼身物件交給他,想靠這在談判上爭取點優勢,沒別的了。”
說完,她緊盯著周天權,眼神中記是擔憂與憤懣。
周天權臉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目光在孫素、羅震和王艷身上來回掃視,緩緩說道:“好的,我可以讓你陪劉遠山去見安倍家的人,東西也可以給蓯峰。不過嘛,我要加點料。”
他踱步到窗邊,背對著眾人,雙手負在身后,“你們聽好了,我會在這物件里藏個微型追蹤器。到時侯,你們的一舉一動我都要知曉。別想著耍花樣,一旦被我發現,羅震,還有你們所有人,都得死。”
說罷,他轉過身,眼神中透著狠厲與不容置疑,徑直走向孫素,伸手索要手鏈,“拿來吧。”
孫素心中一陣厭惡與擔憂,但為了羅震的安全,只能緩緩掏出那條承載著王艷回憶的手鏈,遞向周天權。王艷臉色煞白,嘴唇微微顫抖,卻又無可奈何。羅震咬著牙,握緊拳頭,眼中燃燒著怒火,卻暫時無力阻止周天權的惡行。
周天權從手下那兒拿過一條看似普通卻暗藏玄機的腰帶,臉上掛著陰冷的笑,一步一步走向孫素。“這可是個好東西。”他說著,不顧孫素的掙扎,強行將腰帶系在她的腰間,還故意收緊了幾分,疼得孫素眉頭緊皺。
“聽好了,”周天權湊近孫素,幾乎貼著她的耳朵低語,熱氣噴在她脖頸上,讓她一陣惡寒,“如果你不好好表現,或者亂說話,這腰帶就會勒死你。別懷疑我的手段,只要我一個念頭,它就會像毒蛇一樣收緊,直到你斷氣。”
孫素又氣又怕,怒目而視:“周天權,你不得好死!”羅震見狀,拼命掙扎著想要沖過來,卻被周天權的手下死死按住,只能發出憤怒的咆哮:“周天權,你沖我來,放開她!”
周天權得意地大笑,“羅震,你還是好好管好自已吧。孫素,明天就看你的表現了,別讓我失望。”說罷,他一揮手,帶著手下押著羅震離開,留下孫素和王艷在房間里,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周天權剛走到門口,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事,猛地回過頭,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目光在王艷身上肆意打量,“梓琪和劉杰應該不會知道的吧,不然……”他故意拖長語調,眼神中記是猥瑣,“不然我看你身材也挺好的。”
王艷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眼神中記是驚恐與憤怒,下意識地抱緊雙臂,往后退了幾步。她咬著牙,聲音顫抖地罵道:“周天權,你這個畜生!”
孫素也氣得渾身發抖,恨不得沖上去給周天權一巴掌,可腰間的腰帶讓她投鼠忌器,只能強忍著怒火,冷冷地說:“周天權,你別太過分!你這么讓,就不怕遭報應嗎?”
周天權卻絲毫不在意,放肆地大笑起來,“報應?在這世上,實力就是一切。只要我想,誰也攔不住我。你們最好乖乖聽話,不然,有你們好受的!”說完,他大搖大擺地走出房間,留下一串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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