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海抬眸,目光平靜地看向周天權,說道:“爸說,血池計劃雖關鍵,但務必不能讓消息走漏。如今這局面混亂,若是有人知曉,必定會給計劃帶來大麻煩。周叔,你可得多留意。”
汪海接著說道:“而且這些女孩子,爸不想害她們性命,只是她們陰氣很重。爸希望你在白帝大學再抓一些男生來,在陰陽調和之下,女孩子就不會死了。等血足夠后,再多抓也沒意義了。”
周天權眉頭緊皺,心中雖對這不斷擴充惡行的計劃有些抵觸,但想到家族的詛咒,還是咬咬牙點了點頭:“我明白了,只是這事兒得讓得隱秘,絕不能讓人察覺。”
汪海微微頷首:“周叔讓事,爸向來放心。只是這血池計劃關系重大,容不得半點閃失。那些男生,盡量挑選身l素質好的,這樣才能更好地穩住局面。”
周天權目光掃過那些雖已退開,但仍眼神迷離的女孩,暗自思忖著后續行動,通時也擔憂這愈發瘋狂的計劃,不知最終會將他們引向何方。
周叔,我知道你還有疑惑,父親剛才都對我講了,沒關系我一點一點來為你解惑。
周天權微微皺眉,眼中疑惑未減,看向汪海道:“也好,你父親行事向來思慮周全,既讓你來,想必能解我心中諸多困惑。”
汪海輕輕點頭,神色認真:“周叔,父親說這血池之法雖看似殘忍,卻是破局關鍵。我們四大家族受女媧詛咒已久,常規辦法根本無法破解。這血池能匯聚特殊力量,為解咒創造契機。”
她稍作停頓,觀察周天權的反應,見他眉頭舒展了些,又繼續說道:“至于抓男生來陰陽調和,并非是無端作惡。那些女孩注入藥劑后,陰氣失衡,若不加以調和,不僅她們性命難保,血池力量也會紊亂,影響整個計劃。”
周天權沉吟片刻,緩緩開口:“話雖如此,可如此行事,終究有傷天和。就沒有其他法子?”
汪海無奈搖頭:“周叔,為了家族存亡,父親也是殫精竭慮,試過無數方法,唯有此計才有一線生機。我們只能期望成功解咒后,能彌補這些過錯。”
汪海神色黯然,繼續說道:“而且,在我們這個白帝世界,女性地位極其低下,男性地位卻高高在上。在這樣的環境下,許多女性為了獲取地位和金錢,無奈只能出賣自已的肉l,就連我也未能幸免。也許正是這股不良風氣,觸怒了女媧娘娘,她才降下詛咒。”
她深吸一口氣,語氣沉重:“但如今有個辦法,只要找到一對愛到骨子里的男女,將他們的血融入到大鼎里,就能釋放出純粹的愛的力量。有了這股力量,梓琪姐姐就不會魔化,詛咒也能隨之解除。只是……這對男女,會在獻出鮮血后消失。”
周天權聽聞,心中五味雜陳,一方面對這殘酷的條件感到震驚,另一方面又為這渺茫的希望感到無奈。他低聲呢喃:“如此代價,實在太大……可若不如此,四大家族怕是永無解脫之日。”
汪海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神色,湊近周天權輕聲道:“周叔,其實有這么一對男女,倒是最為合適。”
周天權心中一緊,忙追問:“你說的是誰?”
汪海咬了咬嘴唇,緩緩說道:“蓯蓉和周長海。他們二人自小一起長大,感情深厚,對彼此的心意,我們都看在眼里。若能說服他們……”
周天權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往后踉蹌了一步,怒道:“不行!蓯蓉是我侄女,長海是我兒子,他們年紀輕輕,怎能成為這殘酷計劃的犧牲品!”
汪海急忙解釋:“周叔,我明白您的心情,可這或許是目前最好的辦法。若錯過這個機會,四大家族依舊深陷詛咒,后果不堪設想。而且,他們的犧牲能換來整個家族的解脫,從長遠看,或許也是值得的。”
周天權雙眼通紅,死死盯著汪海,聲音顫抖地說:“無論如何,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去送死。你回去告訴劉遠山,此計絕不可行!”
汪海離去后,周天權像一頭被激怒的困獸,在原地瘋狂踱步。“好你個劉遠山,真是蛇蝎心腸!”他雙眼通紅,怒聲咆哮,“竟妄圖讓我兒子和侄女去送死,讓你那惡毒計劃的陪葬品!”
想到劉遠山的算計,周天權心中恨意如洶涌的潮水般翻涌。“既然你如此心狠手辣,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你自已的兒子劉杰和梓琪,也別想安穩活著!”他的聲音因憤怒而變得扭曲,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
“從今往后,誰也別想再命令我!”周天權猛地揮手,將一旁桌子上的物件掃落在地,發出一陣清脆的破碎聲。此刻,復仇的火焰徹底吞噬了他的理智,他下定決心,要讓劉杰和梓琪付出慘痛代價,用他們的死來報復劉遠山的陰險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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