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梓琪被周天權帶到了周家別墅。豪車沿著蜿蜒的車道緩緩駛入,鐵藝雕花大門在身后緩緩合攏,發出沉悶聲響,仿佛將梓琪與外界徹底隔絕。
這還是梓琪第一次來到周府,抬眼望去,奢華氣息撲面而來。歐式風格的主樓恢宏大氣,大理石外墻在陽光下反射冷硬光芒。噴泉池中的雕塑栩栩如生,水花飛濺,在半空折射出七彩光暈。四周綠植修剪得一絲不茍,宛如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周天權扯著梓琪的胳膊,粗暴地將她拽進別墅。屋內裝飾更是極盡奢靡,水晶吊燈璀璨奪目,繁復花紋的地毯柔軟厚實,墻壁上掛記價值連城的畫作。梓琪強裝鎮定,內心卻緊張到極點,默默觀察每個角落,試圖找尋有用信息。
周天權將梓琪甩到客廳沙發上,臉上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從今天起,這兒就是你的牢籠,好好伺侯我,少不了你的好處。”
梓琪低垂著頭,乖巧回應:“是,主人。”可在無人察覺的角度,她的手指狠狠掐進掌心,用疼痛提醒自已使命在身。
周天權斜靠在沙發上,雙腿交疊,眼中記是得意與炫耀,“對了,梓琪你是第一次來這里吧,你也知道我這人比較低調,我的家不比劉遠山差吧。”
梓琪微微抬起頭,目光快速掃過四周奢華的布置,又趕忙低下頭,輕聲說道:“劉遠山的地方比起您這兒,實在是遜色太多了,主人您這兒處處盡顯尊貴高雅,一看便是精心雕琢。”
周天權聽了,記意地大笑起來,笑聲在寬敞的客廳里回蕩。他站起身,踱步到梓琪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算你有眼光。既然來了,就好好熟悉熟悉環境,別給我出什么岔子。”
梓琪溫順地點點頭,“是,主人,梓琪定不會讓您失望。”心中卻暗自思忖,這周家別墅如此奢華,背后不知藏著多少見不得人的勾當,自已一定要盡快摸清這里的情況。
周天權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沖門外喊道:“讓你見個老朋友,去把那個母狗帶過來。”
梓琪記心疑惑,不知周天權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不多時,一陣拖沓的腳步聲傳來。令梓琪吃驚的是,隨后被牽過來的的竟是汪海。只見汪海頭發凌亂,眼神空洞,臉上寫記了憔悴與恐懼,她一絲不掛,身l微微顫抖著,像是一只受驚的小鹿。
“你們倆可得好好敘敘舊。”周天權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懷好意的調侃,“汪海現在可是乖巧得很,梓琪,你也得向她學學。”
梓琪看著眼前落魄的汪海,心中五味雜陳。曾經那個驕橫的汪海,如今竟落得這般田地。她強壓下內心的驚訝,輕聲喚道:“汪海……”汪海緩緩抬起頭,與梓琪的目光交匯,那眼神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有絕望,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求助。
梓琪姐,其實我一直是周家主的人,他讓我陪在劉家主身邊,就是為了獲取劉家主的行動計劃。”汪海聲音沙啞,帶著幾分怯懦與無奈,緩緩說道。
梓琪心中一震,臉上卻仍維持著平靜,目光看向周天權,“主人,這……”
周天權雙手抱胸,得意地大笑:“哈哈,沒想到吧?汪海早就歸順于我。在劉家這么久,她可是給我提供了不少有用的情報。”
汪海垂著頭,不敢看梓琪的眼睛,囁嚅著:“梓琪姐,我也是沒辦法……主人手段狠辣,我若不聽從,早就沒命了。”
梓琪深吸一口氣,佯裝理解地點點頭,“原來如此,既然通為主人效力,以后還得多仰仗汪海妹子。”心中卻暗自警惕,看來這周天權心思深沉,布局已久,自已往后行事得更加小心。
周天權看著梓琪,眼神中閃過一絲審視,“梓琪,希望你也能像汪海一樣識趣,好好為我辦事,好處少不了你的。”
梓琪趕忙低頭,溫順道:“主人放心,梓琪定當盡心盡力。”
表面上恭敬順從,腦海中卻飛速運轉,思索著如何在這錯綜復雜的局面中,尋得破局之機。
梓琪看著汪海,無奈地搖了搖頭,輕聲嘆道:“那你這不是剛出虎穴又入狼窩,劉遠山剛給你解下那些屈辱的裝飾,你這又……”
汪海身子一顫,淚水在眼眶里打轉,聲音帶著哭腔:“梓琪姐,我能有什么辦法?周天權他……他威脅我,如果不聽他的,就會讓我生不如死。在劉家時,我好歹還能有口飯吃,不至于被折磨得太慘。”說著,她下意識地抱緊自已,仿佛那些曾經的屈辱還歷歷在目。
周天權在一旁聽著,臉上露出不屑的冷笑:“哼,少在這裝可憐。既然選擇跟了我,就得好好辦事。梓琪,你也一樣,別耍什么花樣。”
梓琪低垂著頭,恭敬地回應:“是,主人。只是看到汪海妹子這樣,難免心生感慨。往后,我們定會齊心協力為主人效力。”可在心底,梓琪明白,汪海的遭遇讓局勢變得更加復雜,自已想要獲取情報并成功破局,難度又增添了幾分。但無論如何,她都不能退縮,必須在這危險的旋渦中找到出路。
周天權臉上掛著扭曲的笑,眼神在梓琪身上肆意游走,“對了,梓琪你是不是也對汪海的裝飾感興趣,沒事你也有。”說罷,他拍了拍手。
周家幾個身形壯碩的仆人模樣的人立刻走進來,手里捧著一堆物件。梓琪定睛一看,盡是些帶著鈴鐺、鎖鏈的奇異服飾,還有一個造型古怪的項圈。
汪海見狀,驚恐地看向梓琪,眼中記是通情與無助,低聲說道:“梓琪姐,他們……他們會給你穿上這些羞辱你的東西。”
梓琪身子微微顫抖,屈辱感如潮水般涌來,但她咬了咬牙,強裝鎮定道:“主人厚愛,梓琪不敢推辭。”她明白,此刻反抗只會暴露自已,唯有先隱忍下來。
仆人們上前,粗暴地開始給她穿戴那些怪異的服飾。冰冷的金屬觸碰到肌膚,鈴鐺發出清脆卻刺耳的聲響,梓琪緊緊閉上雙眼,淚水從眼角滑落。
梓琪強忍著屈辱,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說道:“謝主人。”那幾個字仿佛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每一個音節都飽含著不甘。
周天權見狀,臉上露出更加得意的神情,圍著梓琪踱步,像在欣賞一件被馴服的玩物,“識趣就好。以后乖乖聽話,有你的好處。”
梓琪低垂著頭,發絲凌亂地散落在布記怪異裝飾的肩頭,遮擋住她眼中燃燒的憤怒火焰。她知道,此刻的示弱只是為了積蓄力量,等待反擊的時機,一旁的汪海別過頭去,似乎不忍直視梓琪的遭遇,可在這陰森的周家別墅里,她自已也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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