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五分鐘時間,木蕭才從疲倦的身體和精神緩過勁來。
二十次的基因共鳴,相等于是二十級的變異人,這一刻給木蕭帶連跳三級的進化力源泉,直接升至第十八次基因共鳴。
意識海又提煉了一股豐富精純無比的源泉,木蕭也意識到自己體質和變異人的差距,繼續把源泉加入強化體質之中,源泉化成溫柔的能量,不斷滋潤剛才身體所受的傷害,連同好幾道深傷也漸漸愈合起來。
目前他已經一只腳踏進‘頂尖’新人類的體質,主要是他剛才透支使用了完整的意念神力,導致出現了副作用,畢竟他身體沒有真正優化成筑基境界,強行使用修煉武法的意念神力,身體和靈魂沒有崩潰算他血脈基因夠特殊了。
所以,木蕭整體有一定提升,但他依然精神萎縮,面皮發黃,餓的半死不活樣子,渾身無力。這就是他一剎那動用了‘意念神力’作為主要攻擊手段,導致出現了不良副作用的后果。
忽然,他鼻子嗅到一陣陣垂涎欲滴的濃烈芳香,忽略了一團能力源泉的存在。
那一股香味,竟然是從變異婦人碎裂的頭部飄出,上面還有濃郁深紅色的糨糊血液,徐徐流下。
吞噬!吞噬!吞噬!
如同魔鬼般的誘惑聲音,在木蕭腦子里頻率回響。
“這鬼東西的血液,對我有很大的誘惑力。”
木蕭沒有餓得頭暈旋轉,意識非常明澈。
說到底,他身為人類,吞噬同類,不多不少會有一種抵觸感。
木蕭一樣會有這種感覺。
“真香!”木蕭的吞噬念頭有越發越大的趨勢。
接下來,他罵道:“該死的基因!”
木蕭清楚感受到自己身體的基因,全都在作反,非常活躍,它們表現出強烈的進化欲望,有種感覺是不是自己觸發出‘奇跡血脈’特性契機?
要知道,未來的進化大時代,他身上這種‘不存在的血脈’到底有多大特性,根本就沒有人知道,他也是重生回來這個大時代開端,才制作出這種在未來無數人都無法做出的‘奇跡之中的bug血脈’,他當然也不清楚自己那吞噬念頭正不正常。
這種‘奇跡血脈配方’是看不到希望的存在,因為有水白蘭這個無限恐怖的家伙,而且她來無影去無蹤,有時候一消失就一段很長時間,每次出來都是一片殺戮血雨,漸漸沒有人敢打她這個女殺神主意。
連月球那些偽神都非常忌憚水白蘭的存在,但兩方都河水不犯井水,仿佛有什么約定一樣,極少發生沖突。
可是現在木蕭就是擁有這種‘奇跡之中的bug血脈’這是由水白蘭最初始的血脈基因組成,然后融合了木蕭自身血脈基因,全面重組出未知的變化。
畢竟,每一個人血脈基因都不同,所以吞服了奇跡血脈的配方,就有不同反應效果,譬如木蕭現在身上發生的變化,或許在其他人身上就不是這種變化,至于他自己身體有何種能力,只有以后慢慢去摸索了。
木蕭存有種種疑惑,讓他心中有些不確定,是不是一個開啟自身血脈的契機。
“我吸收這顆心臟的血液,極大可能加快提升。”
“一只變異人就把我弄得這樣狼狽,如果是兩只,三只呢?它們都在不斷進化,絕對比新人類快速,而且往后還有更大的危機降臨,我也必須加快完成進基因優化進行修煉!否則在這個亂世只會寸步難行!”
“現在吸收血液對我有好處,這些變異人已經不算是真正的人,吸食血液也不會有什么惡心感、罪惡感。而且血珠、血晶、晶核這些東西也是從變異人和喪尸身上得來的,也不是血液凝固而成的么?那我直接吸食血液也沒有什么吧?”
“進化就是一條食物鏈。喪尸吃人,變異人也吃人,變異獸也吃人,新人類殺喪尸也服用血珠,也是把變異獸血肉吃掉也是同一道理”
木蕭自我安慰,減低自己心中的抵觸,為了確保安全,讓自己放心吞噬,放出一絲精神到變異人的尸體上檢查起來。
雖然,木蕭透支嚴重,但在小范圍,還能凝集擠出一些精神力,代價是饑餓感來得更兇猛。
木蕭面容憔悴,嘴唇干燥,好像蒼老了好幾分,但目光依然明亮,渾然忘了身體的狀況。他的精神力沿著變異人爛透的頭部,進入它的內部,然后精神分出一絲絲檢查起來。
“變異人死亡之后,皮膚和骨頭的身體各處,出現衰弱的跡象。”他的精神簡單地反饋一個信息。
隨著深入,豁然間,木蕭又推翻之前的信息。
“不!竟然身體各處出現能量轉移,都集中地在心臟!這些血液都是從心臟流出來的!”
木蕭不理自己的身體死活,加大精神力掃描。
“果然變異人的基因比起喪尸的基因強大無數倍,有著非常極端的基因,同是含有極大進化的潛力!”
木蕭心中早有預料,但親自確定難免有些訝然。
“必須吞噬!!”
木蕭已經沒有任何猶豫之感,一來為了確定身體血脈,二來為了提升實力。
宰殺喪尸不費吹灰之力,但變異人存在就是一種無形的威脅,特別是現在他已經受傷,就算吃了全部食物,也難以修復身上隱藏的傷害。反而,吞噬變異婦人的心臟蘊含的濃郁血液,他有一種感覺自己一定能完全突破體質界限。
他釋放出念力,包裹變異人血液源泉的心臟,然后切斷所有血管,擊破失去防御的脆弱肉體,心臟破胸而出。
色澤鮮嫩的心臟,猶如嬰兒腦袋般大小,又像一顆血紅玉石,沉重而美麗。
木蕭皮膚如同失去色澤一般,精神微微不振,但眼光無比灼熱地看著這顆非常美味的心臟。
“我有感覺吃下它絕對會增強力量。”木蕭舔舔干燥的嘴唇,使用念力托著心臟在自己頭上方。
念力慢慢收縮,擠壓血紅的心臟,一條濃郁血線垂下,緩緩落入木蕭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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