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蓉茹藏身的保安廳由極其防御性的暗金屬與軟膠晶體打造,完全可以抵抗上五十噸的巨重,保衛變異人自然沒有這樣的力量打破如此堅固的防御,但保安廳并不是每個地方都牢固,譬如失去能量的超磁力鎖,大門只能用傳統方法進行關閉,也就是只靠一道開關閘。
所以,安蓉茹認為最有防御力的保安廳,存有這樣一個致命的地方。她也是無意識忽略了這一個重點,畢竟生活在這個繁榮昌盛的科技時代,習慣了一切靠科技帶來的便利,從而出現一貫思維習慣,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
木蕭失策,同樣安蓉茹也是忽視了最基本的東西。
她面臨的危險正是自己造成,所以她才承受外面保衛變異人,猛打沖擊保安廳的防御,帶來了恐怖的威脅。堅固的金屬屋外,每次巨響仿佛都重擊在她心中防御線,恐慌與無助的巨大壓力,她心中防御性不斷向著一個崩潰的方向滑落。
如果不是她對木蕭存有希望的話,可能心中防御性早就崩潰、絕望。
轟轟轟!
如雷沉悶的巨震,撼動夜色,激蕩整個寂靜別墅區,甚至遙遙遠方都能清晰聽見回蕩。
保衛變異人不是攻擊在保安廳同一個地方,因為沒有發現保安廳的致命弱點,才每一個位置進行試探重擊。很顯然,保衛變異人第一次發出最大重擊的時候,已經明白這個保安廳具有極大的防御力,無法暴力破壞硬闖進去。
新人類的血脈基因散發出來的芳香,變異人就像螞蟻遇見蜜糖一樣,全身細胞都充滿了天性的食欲誘惑。
因為變異人的基因不平衡,進化道路上的半成品,所含的基因都擁有極端進化欲望,反而新人類存有的血脈基因是穩定的、成功的、存有希望的。那新人類才成為變異人最理想的進化糧食。
特別安蓉茹只是一名弱小的新人類,保衛變異人又怎么會輕易放過如此美味的基因血肉。
嘭!
拳頭如大錘轟擊,傳出來的金屬響聲跟之前不同,變異人一雙陰狠惡毒的尖錐瞳孔,微微閃過血色,盯了這道金屬大門一會兒,放肆發出尖銳嘶喊,一片殘影拳捶,亢奮地轟擊金屬大門,如重金屬音樂一般發出‘嘭嘭嘭’震蕩大響。
金屬門從微小幅度的顫抖,漸漸越發急劇起來,隨時像斷開的板塊,破裂而開。
“他一定能及時回來一定能及時回來”
保安廳三樓處一個房間,安蓉茹煞白嬌容充滿了恐慌,不安的心愈發盼望木蕭趕快回來。
過去一分鐘時間,木蕭還沒有回來,按照這樣短暫的路程,他應該不用三十秒就能趕回去,可是他回去途中遇上了一些麻煩
“這只保衛喪尸真有智慧,而且還不淺,居然懂得引動一大群喪尸來拖延我,只希望安蓉茹能等到我來,不然”
木蕭駕駛的熱力摩托跑車快速閃躲,手中鐳射槍不斷射出一道道藍色光束,射向前方那些暗影浮動的鬼魅。
暗夜之中的喪尸靈活異常,無論從那個方向都有同類攔截木蕭的去路,連鐳射光束都難以射殺,而且木蕭在夜色之中,視力受到影響,命中自然不如白晝,再說喪尸只要不是被打爆腦袋或心臟,根本沒有受到影響,照樣能進行這種沖擊、阻攔。
“如果不是低估了變異人的智慧,導致手雷炸彈都放置在沒用的地方,現在說不定幾個手雷就能破開一條路線!”
情況越是糟糕,木蕭心中越發冷靜,對他來說安蓉茹只是一個值得培養的‘小兵’。如果她的死是無法避免的話,那樣木蕭也不會傷心和責備自己,只是覺得很可惜這樣一個美婦新人類死亡,失去自己第一個‘人力’資源。
但能拯救的話,他一定盡量去拯救。
“看來只能提前用這一擊開路了!”
木蕭停住了摩托跑車,手向背后一伸,出現一門粗大炮管口,雷動火炮指向了前方直通保安廳的路線,他猛地勾動了發射鍵。
下一刻,炮管口聚攏粒子紅光,電光游離成一道道能量花紋,瞬即形成一股龐大破壞性能量,炮口一股火紅電光束,澎湃噴涌而去,猶如雷霆長虹,劃破濃密夜色
轟!
巨震之間,夜色深處出現了無數雷光火色,仿佛黑夜都被貫穿了一般,十多只喪尸全部被殲滅在爆烈光束之中,一股進化力源泉涌了上來的同時,前方直接給木蕭空出了一道路線。
“趁現在!”
木蕭猛地加速摩托跑車,不理會吸收回來的進化力源泉,畢竟這些喪尸只有那十次基因共鳴,已經無法滿足他升級需要。其它喪尸來不及填充位置,加上木蕭不停不斷射出鐳射光束,又用念力拖住一些沖擊過來的喪尸,終于沖破了一群喪尸的防御線。
這時候,保安廳傳出的巨大回響,門閘仿佛越來越不穩,好似已經面臨破裂的時刻。
安蓉茹心中漸漸變得絕望,因為她知道木蕭不可能這么久還沒有回來。
除非木蕭已經拋棄了她。
“如果你真的”安蓉茹失神之下,緊握手中木蕭留給她的鐳射槍,隨時做好自殺的準備,只有這樣死才不會活生生被殘忍吞食而死。
突然,嘭然大響!
就像什么東西崩裂而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