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他現在的體質,只是新人類剛開始的體質,越快淬煉體質,潛力自然發掘得更加徹底。
“金屬門有電磁能流動,稍微能起阻隔外面喪尸的感應,現在只要布置一些炸彈在門口處,這個夜晚的安全應該不成問題了。”木蕭翻動背包,取出三個感應炸彈,三個高爆手雷,綁扎在一起,在門口處布成一個三角陣形。
余下的幾個手雷和炸彈,木蕭分別不知在樓梯間的轉角位。
如果真有怪物進來,那肯定承受兩次爆炸傷害,木蕭在樓上也能有充足時間準備。
三樓一間偏僻的休息房間,安蓉茹心亂如麻地坐在床上,她豐潤熟媚的臉蛋,脹得通紅火熱,秀眸含了一泓春水似的,胡思亂想之間,情念漸生,成熟豐腴的嬌軀仿佛有螞蟻爬一般,癢癢麻麻的,渾身透著燥熱,雙腿微微摩擦,股間幽谷之中濺出冰冷的液體,芳心更是酥軟如蜜,又羞惱暗罵自己不要臉,又不知漫漫長夜如何是好。
其實,不是安蓉茹不愿意從了木蕭成為他的女人,畢竟安蓉茹經歷一天連番心驚膽跳,特別前些天她一個人孤獨恐懼著,當木蕭突然出現拯救她,何嘗不是英雄救美。而且,木蕭每次都在最危機的時刻給了她希望,雖然當中有些為難她的事情,但她回頭一想,也知道木蕭是為她好,讓她更快地適應這個殘酷的世界。
然而,安蓉茹長年一個單身女人,長期防范那些不懷好意的男人,心中完全沒有安全感。如今在木蕭如此多攻勢之下,安蓉茹那表面堅強,內里柔弱的心房,豈能不給木蕭散發出的雄性力量攻陷呢?
但說到底,兩人相識不足一天,那就發展到床上,她感覺自己是不是太過隨便。
只是,當初安蓉茹承諾過當木蕭的女人,她又不想反悔,而且木蕭確實有讓她動心的情愫。
“怎么辦呢拒絕他好像不太妥,如果他能體諒我”安蓉茹像一個懷春少女,仿佛想到了什么一樣,臉龐嬌艷如花,雙頰透著緋紅的迷人光澤。她知道自己夸張的身材對男人有很大誘惑力,自然也認為木蕭跟其他正常男人一樣,對自己豐腴誘人的身體,充滿了原始的渴望。
“如果真是發生關系,見到女兒又怎樣跟她交代”安蓉茹想起相依為命的女兒,情念漸退,恢復了身為母性的憂慮。
忽然,房間門口傳來了腳步聲,安蓉茹剛起的憂慮,加上羞臊的心情,一時之間坐立不安起來。
木蕭上到三樓精神力一展開,就找到了安蓉茹所在的房間。
當打開門,木蕭看見安蓉茹神不守舍,一雙秀眸閃閃縮縮,躲開自己注視過來的目光,盡量不想和自己的眼神做接觸。
我又不是吃人不吐骨的色狼。
木蕭看她一副沒有心理準備的樣子,自我嘲笑了一句,但也沒有打算霸王硬上弓的意思,畢竟她不愿意,做起來也沒有多大情趣。而且,兩人如果沒有發生關系,木蕭心中自然沒有責任壓力,反之安蓉茹是他女人的話,身為她男人,木蕭肯定不會隨意舍棄自己的女人。
安蓉茹不說話,木蕭也一副我行我素的樣子,沒有多加理會她。
木蕭直接放下手中背包,又從她找回來的生活用品,挑取出了一套衣服進了浴室。剛剛木蕭淬煉身體,出了一身污垢汗水,又戰斗了一天,染上不少難聞的污血,自然想好好梳洗一番。
剛才木蕭進來的時候,安蓉茹臉頰發熱,心跳加速,不知用什么反應來面對他的目光。可是,木蕭一直沒有說話,淡漠地走進浴室,安蓉茹一顆芳心變得恐慌起來,好像自己做了很大的錯誤似的。
“只有這樣了。”
安蓉茹心中羞恥又委屈,緩緩脫下身上的防御服,單薄襯衫掩不住胸脯上兩只綿軟肥圓的大白兔,那雄偉渾圓的輪廓,簡直是無法攀登的峰巒。但她不想被木蕭冷漠無視,準備往浴室里面去,跟木蕭一起共浴,甚至順其氣氛發生關系。
正當她準備脫下外面襯衫的時候,浴室的門又打開,木蕭伸出頭來,跟平常一樣口吻,吩咐說道:“我其中一個背包有一個鐵盒,里面裝了一些肉塊,你拿去清洗一下,包括你剛才找回來的蔬菜和肉食,也全部清洗一遍,裝好,順便布置好晚餐用具,等我梳洗完之后,再修復一些能量爐,做一下晚餐。”
說完之后,木蕭又縮回了去。
安蓉茹愣了很久,忽然玉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般,發現自己原來想多了,他根本沒有對自己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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