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系屬于稀少種類的能力,有時候發揮出來的作用,遠遠超于其他體系的能力。如果安蓉茹真是有一個神秘系的先天能力,那木蕭自然改變對她的態度,不會當作她只是一個用來暖床的尤物,開始正視她的能力價值。
木蕭是一個現實之人,如果她沒有用處,就覺得沒有必要給予過多期望,她只須好好保命,做一下后勤工作就好了。
“那把她留在身邊好了。”木蕭心里有了決定。
日后世界越來越多新人類,資源與人才,競爭非常慘烈,到那時候變異怪物不是唯一威脅。因為,當新人類修煉各種源力武學和靈魂秘法的時候,世界將會翻天覆地,迎來一個修煉大時代,也是新人類斗爭的大時代。
到了那時候,各個新人類強者建立勢力,其中未來那些王者更是掌控一方勢力的大人物,最重要還有來自月球上的強者這一切有可能皆是敵人。
未來那些王者注定是最成功的新人類進化者,所以他們命中注定成為一方大勢力的代表,站在無數新人類的進化巔峰之上,而他們有極其大的野心,趁世界失去秩序,統治一方,企圖成為新世界的主人。
當然,在木蕭這個清楚整個世界來龍去脈的‘重生者’來說,那些想統治世界的人,其實極其可笑,甚至有些偏激瘋狂者,更想成為神靈
他自然不參與什么統治世界的幼稚野心,而是想擺脫命運的枷鎖,掃除一切敵人,直立于星空之上,向永恒邁進!
不過,這一切對現在木蕭來說,實在之過早,但他也只是當作一個對力量的追求,畢竟未來還不知道有什么危機。所以,他必須建立一個自己的勢力,勢力不用太大,只須全部是新人類精英中精英,在那些大勢力面前,有足夠資本立足,那他就有一個安穩的前路。
因為他曾經一人獨行戰斗,明白了個人力量的渺小,特別見過月球蘊含的最大秘密的時候,他心靈免不了出現一陣無力感,如果有一天再次踏上月球,他不想獨自而戰。
而且,月球上除去一個驚天秘密之外,他還有一筆深仇跟月球上一個勢力算賬,所以他才想建立一個勢力,未雨綢繆。
夜色幽靜,月華冷如冰。如果以前這個時候,正是燈火燦爛的黃金時間,可是自從末世危機爆發之后,晚間七八點就安靜如深夜,仿佛整個世界都陷入了無限深淵一樣,人心充滿了不安的恐懼。
安蓉茹到了浴室梳洗一身香汗,木蕭獨自坐了一會兒整理白晝沒時間思考的問題。
不久后,安蓉茹梳洗完從浴室出來,她下身穿了一條短褲,玉腿雪白修長,圓潤豐美,微微有水光流離,肌膚更加細柔水嫩,而由于她全身衣服都浸透了汗水,那運動外套和胸罩也無法從新穿戴上,身上只穿了一件女士t恤,但她身材實在豐滿過人,那對波濤洶涌的巨大峰巒被緊緊勒了起來,呈現出飽滿脹實,碩大高聳,幾乎撐爆了t恤似的,連峰頂乳尖也清晰凸顯,她那無比成熟豐腴的嬌軀,充滿了女性最性感的魅力。
木蕭剛拿出機械內甲和武器,準備多修復一次,特別是機械內甲還沒有完全修復全部功能,但機械掌握已經到了二重境,可以開啟多一些功能,加強機械內甲的防御力。
而這時候,正好安蓉茹極其火爆地走出來,木蕭看了一眼,剛平息下來不久的欲火,又有被點燃的征兆。
安蓉茹沒有多找一套運動衣替換,只好順便找來一件t恤來當作內衣,可是穿好才發現自己的樣子實在太羞人,但已經沒有第二套衣服更換,只能滿臉羞媚地走出來。
當她迎上木蕭火熱的目光,頓時臉紅耳赤,芳心大跳,差點被木蕭那火熱目光融化了身心。
“真是一個成熟到骨子里的尤物,也許沒有多少男人經得住這種考驗”
木蕭不想給自己欲望左右情緒,以鋼鐵一樣的意志,移開了目光,平靜的道:“今天你也累了,你先睡吧,我還有事要做。”
“嗯。”安蓉茹羞臊地低著頭,她臉蛋在燈光下如熟透的櫻桃紅果,有說不出來的嫵媚。
待安蓉茹嬌羞不堪地鉆入被窩,木蕭才搖頭苦笑,感概自己重生之后,有意克制以前那種極端性情,想做回一個有人性有感情的進化者,但想做到隨心所欲實在有一定難度,畢竟她意愿就是一個前提。如果以前是自己的話,安蓉茹這個美婦尤物,早成為自己胯下呻吟的女奴了。
他不去想以前那些荒唐無邊的混亂記憶,轉換心態,正視自己未來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