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對不起。”簡涵瑤反抱住安蓉茹的身體,低聲地說道:“其實我殺死那些怪物人,全部是在我們家附近的人,如果不殺死他們的話,遲早成為我們家里的威脅,而且那時候媽媽你還沒有回來,我生怕你回來遇上危險,我才自作主張地殺了他們,那時候也有很多逃命的人,像怪物地看著我,我心想他們其實也是白癡,為什么不去反擊”
聽了她說話,安蓉茹抬起濕潤的臉,驚訝地看著自己女兒,明白自己怪錯女兒,她那時候一定是無時無刻關注互聯網的信息變化,領悟了別人沒有的危險意識,她才敢冒險去清除身邊的潛在威脅,好讓自己減少危險。
“其實我殺了一天那些怪物人,心中也認為自己是個變態,好像殺了活生生的正常人一樣,所以我一天晚上都在嘔,嘔著嘔著,全身發痛我就暈死了過去,醒來之后身體好像充滿了氣力,我又去殺怪物人,好像身體能吸收怪物的力量,直至我發現自己有一個越戰越強的能力,我才發現自己比別人不同,剛開始我偷偷哭,又偷偷笑,像個傻子一樣,生怕自己不是正常人,遲早也變成那些瘋狂的怪物人,也生怕媽媽你用怪異的目光看我”
簡涵瑤清秀眸子透出明澈,只是兩行清淚不由自主地流了下來,但她卻依然保持一張微笑的淚臉,仿佛不想自己母親認為她是一個陌生而失常的人,只想母親像以往一樣寵愛自己。
安蓉茹沒有道歉,簡涵瑤也沒有怨恨母親,在不清楚情況之下打自己。
兩母女心有靈犀,當作沒有發生過不快的事情。
只有木蕭極其認真地注視簡涵瑤,本來已經把她看得很高,想不到她心理素質遠遠超出自己預計。
“她曾經成就絕對不是偶然,而是必然!”
木蕭有疑慮安蓉茹沒有死去,那會不會無法刺激她成為一個強者,畢竟未來安蓉茹死亡才刺激她成長為一個超級女強者。但現在看來根本不需要想多余的事情,因為她已經具備了成為一個強者的素質,只要正常引導她進化之路,一定比曾經那個未來的她,只強不弱。
“既然你有戰斗經驗,那我們可以先擊殺宋田虎一伙人,吸收他們的力量,然后震懾其余的人。如有不服者,直接殺了。”木蕭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擋住他腳步的人,他不介意用強硬手段清除。
“雖然我從頭到尾都看你不順眼,但現在你這番說話,非常對我口味。”簡涵瑤深以為然的道。
很快,她又道:“我們能力者的也有力量?不是只有怪物人才有嗎?”
木蕭見她對新人類一知半解,只好詳細道出了大部分內容。
半小時后。
簡涵瑤怒罵了一聲:“該死的!那群業主和保安,原來是打我能力的主意,怪不得之前二十多個中立家伙,不明不白死了十多個,原來這些畜生暗中自己人殺自己人,就是想獲取別人的進化力源泉和能力源泉,好提升力量!”
“濫吸收能力,只會做成自身進化之路的阻滯,甚至留下潛在危害。”木蕭不看好那些亂吸收能力的新人類,除非他們懂得能力合成,了解每一項能力的特性,否則那自己的前途和生命開玩笑。
“那我以后應該是什么類型的進化方向?”簡涵瑤打蛇隨棍上,淳樸白凈的臉蛋,泛起最青春美麗的無害微笑,純凈得就像天使一樣,非常給人好感與信任,只是她內藏了一只惡劣魔鬼。
她知道木蕭是個不簡單的家伙,甚至掌握了大量新人類的資料,自然想從木蕭身上挖出更多有價值的東西來。所以,她不介意自己賣一下笑臉,然后獲得他全部東西,狠狠報復他欺負自己的事情。
“只要你對我聽計從,我自然教導你成為一名新人類強者。”木蕭如果看不清這個丫頭的心思,重生前那些經歷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瞬間,簡涵瑤的笑臉終于收斂,變成了一種與先前純樸無害的神情,相差了有一光年之遠的不爽表情。
“啐。”
她雙手抱在胸前,用力啐了一聲。
雖然簡涵瑤表情很不爽,但沒有拒絕木蕭的說話,在安蓉茹心里就是一個好開始,暗暗也松了一口氣,她最怕自己女兒死死跟木蕭扛到底,那自己就兩邊做人難了。
其實,簡涵瑤有一個聰慧接近怪異的腦瓜子,哪里還看不出自己母親和眼前這個恐怖男人有一定關系,也許兩人真的沒有發生關系,但肯定有一定親密接觸,她很不想有自己母親有別的男人,因為以前那些人都懷有企圖接近自己母親,就是想得到自己家里豐厚的財產,可是在災難面前,錢財都是廢物,那只有美色是一種誘惑,不過這個男人如果是個混蛋,那樣母親不可能有這種幸福的樣子
簡涵瑤一個腦瓜子亂想了很多,也猜中了很多,所以她也不想三人關系弄得太僵硬,讓自己母親難做。而且,有這個男人來做開路先鋒,做盾牌,自己一邊偷師,一邊安全提升實力,那實在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小狐貍笑容,隱晦地流露在她嘴角。
木蕭看了她一眼,雖然不清楚她想什么壞事,但心有感悟與自己有關,大概她是想利用到自己頭上吧?可惜,她遇上的是我,只會注定把自己也搭進來
“我們第一目標是宋田虎,他在什么地方,我去殺掉他,引動保安和業主兩伙人的沖突,到時候等他們打個半死,我們出來收拾殘局就好了。”木蕭三兩語就訂下了一個最好的計劃。
木蕭絕對是別墅區最強的人,其二她和安蓉茹、簡涵瑤已經成為隱藏的小勢力,總體實力不比十多個新人類差多少。
“對了。”木蕭想起什么,問道:“那些由保鏢和工作人員組成的十多個新人類,還在別墅區嗎?”
“他們沒有離開,不過我看他們也快被業主一方和保安一方逼走了。”簡涵瑤說道:“他們只顧提升戰斗力,不接收幸存者,又不加入其中一方,可能也抱住離開這里的念頭,尋求第二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