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條件,我替她們答應。”上官媛馨冷漠高貴,下了決意。
這個時候,她明白自己已經沒有選擇的余地,因為不接受木蕭的條件,相等于拿五位女保鏢性命來賭,賭贏了那是好命,如果賭輸了,那真正失去了這五位有情義的下屬,而且周萱已經說出,所謂兌換承諾的話語,直接成為了木蕭的部下,在這個男人面前已經沒有反悔的可能。那意味著,以后自己只是一個人面對困難,周萱不可能有完全的幫助,只能有輔助的幫忙。
雖然,答應了這個男人的條件,自己五名下屬都成了他的部下,自己依然沒有任何人手,但只要她們情義還在,那就可以提供自己多方面的幫助,不會出現孤立無助的絕境。
上官媛馨權衡了利弊,無論怎樣選擇,她都是很難改變光棍司令的情形,只有選擇一個將這個影響力減至最低的方案,那就是答應木蕭的條件。
“你做了一個明智的選擇。”木蕭淡然一笑,站起了起來,說道:“她們在哪個房間?”
“五位姐姐都在我的房間。”木絢音跟著站起來,與木蕭一起往周萱背后的房門口走去,上官媛馨和呂曉蔓、夏茜也跟了上前。
周萱冷眼看了木蕭一眼才打開房門,顯然還未剛才的事情生氣。
在木蕭印象中,木絢香的房間是一個有著可愛粉紅飾物、干凈整潔,淡淡清香流轉的標準少女閨房。
但現在這個房間充滿了凌亂的醫療物品,所有東西亂成了一團,整個房間填充一股摻雜了血腥味和藥材味的濃烈氣味,木蕭甚至還看見自己的大床也被她們搬了過來
兩張合拼的大床上,躺著五名身上蓋了單薄被子的女人,她們狀態非常不好,完全陷入了重度昏迷,面容青黑,渾身散發出一股晦澀死氣,不時流露出痛苦與猙獰的表情,仿佛陷入了一個無法醒來的噩夢。
木蕭上前準備檢查她們傷重多嚴重的時候,上官媛馨和周萱、夏茜、木絢音、呂曉蔓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樣,驚呼還沒有喊出口,木蕭的手指已經點去了一個女保鏢的額頭,以精神力掃描了她全身,清楚得知她腹部上有一個致命傷口,周圍血脈基因已經崩潰,變異病毒有擴散全身的跡象,不過還好她是一名新人類,血脈基因抗性比起一般人強大,而且服用了不少藥物,暫時保住了半條命,不至于立刻變異成怪物。
幾女見木蕭只是點去那女保鏢的額頭,而沒有掀開被子看傷口,頓時大大松了一口氣。
因為這屋里頭,全都是女性,當初這五名女保鏢重傷在身,上官媛馨等人救治的時候,脫光了她們衣服,到現在也沒有為她們穿上衣服,如果木蕭剛才當場掀開被子,那這五名女保鏢的玉體,就會完全暴露在他這一個男人的目光之下
“如果我沒有回來,她們過幾天情況依然不見好轉,百分之一百變異成外面那些怪物。”
木蕭檢查了五名女保鏢的傷勢之后,直接得出了這個結論。
“那她們還有救治的可能,是嗎?”上官媛馨聽得出木蕭的弦外之音。
“不錯。”
木蕭轉身走出了房間,丟下了一句話,“我出去一趟找些治療東西,很快回來。”不等幾女來得及問話,木蕭身形已經消失在房間,當她們走出房間的時候,就聽到了大門關閉的聲音。
然而,五分鐘之后,他就回來了。
“你去了哪里?”上官媛馨不解的問道,木絢音、周萱、呂曉蔓和夏茜同樣好奇地看了過來。
“只是去殺了幾只喪尸,從它們身上取了一點治療用的東西。”
木蕭外出一趟其實是為了去收割血珠做治療藥物,只是外面喪尸實在不多,收獲的血珠無法滿足徹底治療五位女保鏢,只能夠暫時用來穩住她們傷勢,但明天一早可以到比較多喪尸的地方,進行獵殺。
當初,他沒有預料木絢香會遇見上官媛馨她們等人,還跟她們一起外出獵殺喪尸,就沒有將血珠這類東西寫在留上。所以,上官媛馨等人也不清楚,喪尸有血珠這種東西的存在。
畢竟誰會這么無聊去解剖尸體,她們只知道殺死怪物可以提升實力,也知道最高價值是一種浮現出來能力源泉,可以強化身體,增加自身戰斗力。
但上官媛馨是一個好學的絕美御姐,她當然地問了一句關于血珠的疑問。而木蕭沒有隱瞞的意思,以后相處她一定可以發現,還不如現在大方告訴她血珠這種物質的來源和功效。
“可以給我一粒看看嗎?”上官媛馨問道。
“拿去。”
木蕭從口袋取出一粒染有黑血的小珠子,丟去了過去。
上官媛馨輕巧地接過血珠,不厭臟地在手中把玩了一下,忽然她白膩玉手泛起了微光,好像是動用了能力。
“咦!這是”木蕭外放精神力感應了一下,頓時清楚了上官媛馨動用了什么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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