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呂曉蔓也點頭,清楚周萱出發點都是為了她們好,只是手段是太過極端了一些。
“以后你多點照顧這兩個小家伙,我不會虧待你,如果你有進化上的問題,我可以為你解答。”木蕭拋出了上官媛馨和周萱都想不到的好處。
“真的假?任何進化問題?”周萱有意試探,因為這也是方便了上官媛馨。
“只限你們處于的進化程度,如果你們叫我說出新人類,最終進化的詳細程度,那我說出來,你們也不可能明白。”木蕭聽得出她試探,直接把‘你’改成‘你們’的意思。
“那好。”周萱非常爽快,知情識趣地不問下去。
只是上官媛馨深深看了一眼木蕭,如果他不是有絕對信心,不怕任何人超越,那是不會把這些有價值的信息說出來,那意味了他掌握深層的東西實在太多,有可能大部分是自己一方人都未必想到、未必遇見
但無可否認,他是一個恩怨分明、有底線和原則的男人,如果他是城府深沉的人,那大概自己身子清白也
上官媛馨回想前段日子,曾經有后悔過,沖動尋上這個陌生男人的住處,幸好沒有出現最糟糕的情況,否則無法跟自己未婚夫交代了。
有時候理性過頭的女人,不見得是預料一切,起碼她不清楚自己被木蕭身上那一股的神秘感,所吸引而來,因此她才生出了一股沖動,甚至在潛意識里認定了木蕭,就是一個給她安全感的可靠男人。
木蕭就是一個漩渦,卷入其中又能掙脫得了么?
聊天兩三分鐘,那十幾個幸存者回來風風火火,他們身上大件小件,掛起、夾帶,想盡一切辦法拿取多樣東西回來,還有幾個人共同合作,搬運裝滿了東西的衣柜出來。
所有易燃物品東西堆在一起,木蕭又讓他們收攏所有尸體,然后把全部尸體丟進里面去,一槍射爆了一個能量火灌。
因為這是一種家庭式能量火罐,能量比較平和、安全,沒有太大爆炸威力,但當所有火罐流出大量能量燃料,聚攏起來的火焰,加快變成了赤紅兇猛的焰火,吞沒了一大堆尸體。
一條粗大狼煙冒起,遙遙遠處都清晰可見。
“看來我們不用去尋金高逸這個麻煩,他有可能自己會送上門來。”木蕭看著這條黑沉沉如烏云的狼煙,若有所思的說道。
只要在場不是笨蛋的人,都會明白他這一句說話的意思。
“我想知道你們之中,有誰想打她們的主意,或者出侮辱過?”
忽然,木蕭瞇起眼睛一道鋒利精芒,在他們一行人身上刮來刮去,仿佛有隨時斬來的劍鋒。
“大哥!我們哪里敢打你女人的主意!”
一個中年男人嚇得兩腿一軟,跪了下來,其他人也嚇怕了一樣也跪了下來,發出了求饒的聲音。
這刻,上官媛馨和周萱、呂曉蔓、木絢音她們如玉嬌顏泛起了輕紅。顯然,這些人誤會了她們都是木蕭的禁臠,只是幾女都沒有解釋,免得越說越亂,而且也沒有必要跟這一群人交代。
“很好,你說話我很愛聽。”木蕭笑瞇瞇的樣子道。
他旁邊的周萱輕哼了一聲,木絢音和呂曉蔓這兩個面皮嫩的小妮子,臉蛋更加紅彤彤,十分可愛。
唯有上官媛馨只是一瞬間的不自然,很快就恢復了常態。
那個中年男人感覺自己生機大有希望,想多拍幾下馬屁,但又聽到了面前這個恐怖男人的問話。
“那你回答我剛才的問題,有誰對她們不敬?尤其是敢打我妹妹注意的人!”木蕭溫柔笑臉,涌動著殺機。
中年男人立刻清楚自己搞錯了某樣事情,大有可能自己的馬屁拍到馬腿上了,連忙為了擬補錯失,只好出賣別人換來生存的機會,反正有部分人也不是什么好鳥。
“我們這些沒有任何異能力的普通人,哪敢打什么主意,我們也只是混個飽飯和安全居所,一直都是做炮灰的料,除非我們身上出現異能力,否則很難改變自身的狀況”
中年男人如實又悲哀又凄涼的樣子,倒是有幾分讓人信服的感覺。而且這個家伙非常厚黑,明面不說有那些人不懷好意,但其實已經有意無意地將矛頭,直指向那兩個新人類身上。
“我們什么都沒有說!全是金高逸命令我們行事!不關我們事!錢安福你這個死混蛋!害死我們嗎?!”那一名干瘦的新人類求饒,又是大罵那個中年男人。
還有一名新人類好像很掙扎,仿佛想做什么決定,但又非常猶豫。而他是一個矮小異國人,不是華夏的人種。
他引起了木蕭的注意。
“你閉嘴!”木蕭一腳踢翻那個吵咧咧的干瘦新人類,盯住那個異國新人類,說道:“你來說,說不出就自己走入火堆去吧。”
那一團大火正在最旺盛的時刻,不走過去也可以感受一股熱浪,如果現在走進去,不到幾秒就可以變成一具焦炭,那明顯是叫人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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