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高逸只有一只手臂無法抵擋如此穩重而狂暴的攻勢,拳擊對碰之間,不及木蕭剛猛霸道的拳力,被打得厚壯胸膛陷了一個個拳印,胸骨不斷傳來斷裂的脆響,最后一只手臂也被硬生生打爆成廢肢,鮮血汩汩而流。
如果他不是有頂尖二重境的體質,還有不停在戰斗中痊愈傷勢,早就被木蕭廢成渣滓了。
“看你痊愈得了意識海的傷勢不”
木蕭拳擊越發兇猛,格斗掌控的戰感全開,每拳節奏如鎮魂的樂章,瞬息念頭綻放一道意念神力,轟破了金高逸的意識海,拳頭如影隨形地碾壓了過去,金高逸發出一聲凄厲長叫,極端的負面情緒,陷入了暴亂的自我反噬。
啵啵啵!
他渾身粗壯的筋肉身軀,爆開一個個血花,就像泄氣的皮球,血液不斷飆射出來,身軀快速干枯、肌肉萎縮,下一刻被木蕭一拳打穿了胸骨,血肉模糊,切換念源力捅破了他的雙眼
接下來,金高逸承受慘無人道的暴虐摧殘,發出凄厲無比的嘶叫。
“這一拳是給死去的女保鏢!”
“這一拳是給死去的第二名女保鏢!”
“這一拳是給死去的第三名女保鏢!”
“第四名女保鏢!”
“第五名的女保鏢!”
木蕭如當初在公司那一幕,每打一拳一拳就說一個理由,殘酷地打碎了金高逸全身骨骼,四肢被念力壓成肉醬,虐的不似人形,如同一塊發臭的爛肉倒在血泊之中,但他依然沒有死去,變異人的極端基因,加快了他肉體的自愈力,傷勢越重自愈越快,但木蕭的拳頭更加快,更加重
這刻,他真正生不如死,承受了無邊的折磨,在痛苦中消亡,永沉黑暗。
金高逸空的洞眼眶不斷有血液流出,仿佛瞳孔破掉也掩不住一股怨毒憎恨的目光,死死盯住了木蕭臉上,充滿了陰森詭異,好似死不瞑目地發出了怨恨的詛咒,有把膽小之人活活嚇死的恐怖。
“死了就好好死去,不甘心又如何”木蕭如雷動的一腳,直接踢爆了金高逸的腦袋。
一股帶有怨念的進化力源泉融入了木蕭體內。
這是邪異養殖的不良副作用,大部分變異人不會特別怨恨一個人,因為意識海充滿太多負面記憶,占據最多只是強烈吞食血肉的欲望,不可能特別針對一個人,但一個新人類如果有極端憎恨,那變異之后,這一股憎恨就填充了負面記憶,甚至無限度放大。
開始的時候,木蕭為什么說,他是金高逸負面和仇恨的極端源泉,就正是這個原因。
新人類一旦由憎恨催化成變異人,死亡后,進化力源泉有會怨念在其中,這也是所謂的‘詛咒’了。
“死了還想作祟么?”
木蕭冷哼一聲,調動全身血液,如同激流洶涌,高速運轉,血力仿佛高溫中的沸水,翻滾一股雄厚灼熱的血脈力量,渾身如火焰巖漿一般,全面摧毀了蘊藏在血脈里的一縷怨念。
只要血氣足夠強大,直接就可以撲滅這些陰邪怨念,起不了任何副作用。
金高逸還是新人類的時候,基因共鳴次數處于不高不低的水準。
當他變異之后,基因共鳴極端暴漲,足足有六十次基因共鳴,非常靠近木蕭的基因共鳴次數,只不過木蕭體質比他強了一個半左右的境界,又有意念神力這個超出“前期能力”范圍的殺手锏,兩人勝敗顯而易見。
金高逸那一股進化力源泉,給木蕭提供了三次基因共鳴的進化力,以及一個意料之中的再生能力。木蕭不想吸收金高逸這個白癡的心臟血液,免得自己惡心自己,直接去喚來了周萱。
“這個就是再生能力?”周萱打量這個血液斷斷續續流動的物質,問道。
“如果你不想手臂重新長出來,那可以不信。”木蕭無所謂的道。
“我只是問一下而已。”周萱親熱地吻了一口木蕭嘴巴,嬌媚地說道:“這是給你的獎勵。”
“你快去吸收,等會我還要處理這些尸體。”木蕭輕捏了一下她結實挺翹的屁股,催促的道。
“要你死。”周萱嬌嗔地瞪了木蕭一眼,然后伸手觸摸那團血色源泉,漸漸體內生出一股無比活躍的生命力,仿佛每一個細胞都在跳動,當那團血色源泉全部消散,血脈基因好似多了一種重新自我修復的特性。
而這種特性就是再生。
木蕭一把蘊含高烈性的火焰,燒毀了里面房間一切尸體,返回了樓上住處。
如今,沒了金高逸這個大麻煩,木蕭可以放下一份顧慮,空出了時間做其它事情,不用再駐守在這座大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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