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出來,夜晚的風輕輕一吹,酒醒了些,孤家寡人的,覺得有些凄涼。他其實很介意傍晚所看到的,寸金難買寸光陰,他用再多的錢,也不可能回到張帥那樣的年紀,這叫他挫敗而無奈。走上橋頭,風勢轉大,吹得他的襯衫獵獵作響,迎風而立,頗有些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的味道。
借酒澆愁愁更愁,果然是這樣,古人的話總是有道理。最后他還是嘆了口氣,滿身酒氣回去,沒想到,等到他正扶著電梯東倒西歪出來時,轉身就看見站在門口、耷拉著腦袋的周是。他一時還真有些吃驚。
周是將放在嘴里的手指拿出來,打了半天的腹稿,這下見了他,全都忘得一干二凈,支支吾吾半天,勉強擠出一句話,“你回來了?”這么厚著臉皮來找他,她也很不好意思。衛卿皺眉,哪里養成的壞習慣,都多大了,還咬手指!
周是卻誤以為他不高興,有些傷心,低著頭走上前,悶聲悶氣地說:“嗯,我就來看看你,沒什么事--嗯,你--這么晚才回來,是--喝酒了?”算了,不跟喝酒的人計較。理虧的總要受點委屈。
衛卿卻冷冷地說:“是又怎么樣!”有些不客氣。周是臉皮薄,當下便掛不住了,氣得怔在那里。這樣死皮賴臉地蹭過來,還等了他整整兩個小時,算怎么一回事呢!咽了咽淚水,說:“既然你回來了,那我走了。”尾音已經委屈得變聲了,還用力控制住,不想再丟臉。
衛卿拉住她,“這么晚了,上哪?就沒見過你這么不聽話的!”打開門進屋,心情驀地大好。周是瞪著他的背影,氣沖沖地跟進來。
衛卿倒在沙發上揉著太陽穴,一副不勝疲倦的樣子。周是走過去,輕聲細語地問:“為什么喝這么多酒?”呼出的氣滿是酒味,難聞死了。衛卿依舊閉著眼,淡淡地反問:“你說為什么?”
周上趕緊不做聲,討好地問:“很難受嗎?”衛卿又是那種不咸不淡的語調,“你說呢?”聽得周是心里咯噔了一下,猜想他肯定很生氣,想了想,忙殷勤地說:“我給你去泡茶,濃濃的茶喝下去可能會好點,你等會兒。”那個溫柔體貼,衛卿簡直受寵若驚。
比起上次醉酒的待遇,這次簡直是天上人間。
衛卿大大方方享受周是的伺候。周是倒了杯茶,用嘴細細吹涼,說:“小心燙。”才端給他。衛卿這下可得意了,手都不動,閉著眼躺在沙發上,嘴巴一張。周是這次夾著尾巴來,只好忍氣吞聲,乖乖喂他,還問:“燙不燙?”
衛卿確實渴了,連喝了三大杯,從未喝過這么舒服的茶。周是真要伺候起人來,那可是無微不至,體貼入微,保管叫你身心舒暢。衛卿算是享受到了帝王般的待遇。
喝完茶,周是還問:“頭疼么?我幫你揉揉。”她將纖細冰涼的手指搭在兩側的太陽穴,來回轉動,偶爾用拇指壓住,顯然很有經驗。力道輕了點,不過十分舒服,頭疼果然好了許多。她輕柔溫熱的呼吸就在衛卿的頭頂,發絲偶爾滑過他的臉,撩得他心癢難耐。周是換了個角度,問:“頭還疼么?”揉得衛卿哼哼唧唧,那個享受呀,雙手又開始不老實了。
他抓住周是的手,慢慢舔吮,指尖一片濡濕。周是的手十分漂亮,形狀優美,是真正的“指如削蔥根”,而且手的骨架小巧纖細,仿若無骨,皮膚異常細膩,幾乎看不出毛孔。因為常年拿畫筆的關系,沒有留指甲,修剪得干干凈凈,指甲上也沒有涂任何東西,泛著健康瑩白的光澤。衛卿情不自禁就含住了她食指,哪里還記得自己剛才還想批評她咬手指的習慣。
周是一開始識相得任他占占小便宜,待他的手拉下她的領口,大大方方伸到里面去時,她不由得按住他胡作非為的大手。年輕女孩子愛漂亮,周是在外套里面總喜歡穿低領的衣服,這更方面了衛卿進一步攻城掠地。
他可不管,翻身而起,一把將周是拉到懷里,隔著v領開襟黑色鑲邊白t恤在她胸前不輕不重的揉捏。周是被他上下其手摸習慣了,很快就有反應,難耐地仰起頭,微微氣喘。周是這樣的菜鳥哪經得住衛卿這種手段的****,在他懷中扭來扭去,弄得衛卿越發忍不住了。
手伸向下邊,去解她牛仔褲的扣子。她牛仔褲新買的,沒拉鏈,光扣子,還是雙排的扣子,扣的死緊。衛卿解了半天沒解開,恨不得一氣把它剪了。周是趁著這空檔,緩過氣來,紅著臉將他好不容易解開的倆扣子又扣回去,拉了拉胸前明顯變得褶皺的上衣,心中還在埋怨,不知道t恤有沒有被他扯得變形。
衛卿眼見是不成了,大口喘氣,拉著她的手伸向下邊,口里說著下流的話:“西西--,我這里疼,你也給揉揉!”周是咬著唇推開他。他反手抱住,又是磨又是蹭的,嬉皮笑臉地說:“你老公這樣身心不健康,將來是會影響‘幸’福的!”周是僵著身體坐在沙發邊。
衛卿見她沒拒絕,立即打蛇隨棍上,按住她的手開始****她,嘴里說著不三不四的話,真是什么都說的出來。周是抿著唇,這個當口連話都說不出口,哪罵得出來,臉紅的差點可以滴出血來。她閉著眼睛小聲嘀咕:“怎么還沒有好?”這樣尷尬害羞的時刻,她覺得仿佛有一世紀之久。心情緊張,口干舌燥,手指有些酸疼,她覺得有點累了。
畢竟生澀,許多地方都做得不好,衛卿強行壓抑著,渴望更多。于是在她耳邊輕聲要求,周是嚇得手一緊,用力捏了下,生氣地罵:“衛卿,你太過分了!”衛卿還在說:“有什么要緊的,又沒有毒!”整個就一得道成精的****。
說話間不防她突然使勁,一陣哆嗦,擁著她倒在沙發上,半天都不肯爬起來。周是又羞又惱,恨恨地說:“都怪你,弄到我褲子上了!臟死了!”又推又打,衛卿頭埋在她胸前,享盡艷福,哪肯起來。他恨死那條褲子了,巴不得多弄點上去。
周是見他舌隔著衣服在胸前亂來,又急又怒,這下是真生氣了,手危險地伸到他跨下,冷聲說:“你可要仔細了!”卡在他最要命的地方,隨時翻臉。衛卿在她手上吃過苦頭,今天晚上已經把她逼得差不多了,再逼下去恐怕討不了好,只得暫且放過她。
毫無遮掩得坐起來,周是恨極他的下流無恥,將抱枕往他懷里一扔,罵:“還不快穿上衣服!”自己跑去洗手間清理。她并不是沒有幫他用手做過,可是還是被他提出的要求嚇到了,直罵他無恥之至。不但如此,他還若無其事地說:“我幫你也行!”她看著鏡中的自己,臉又紅又燙,大概煮得熟雞蛋。
衛卿見她總算出來,戲謔地說:“我以為你打算在洗手間過夜。”周是瞪他,為了討好他,這真是出賣色相了。看了看時間還早,提了包要回去。衛卿當然是要她留下來,說自己喝酒了,不能送她,大晚上的,路上不安全。
周是憤憤地想,這里更不安全!硬是要走。衛卿懶洋洋地說:“我喝醉了,你不留下來照顧我?”她終于忍不住了,今天她忍氣吞聲,逆來順受到極點了,當下便諷刺說:“要不要我留下來照顧你喝點醋,捏捏腿什么的?”衛卿想到那次的噩夢,立即噤聲,只說最近治安差了,打出租車萬一出什么事,后悔就來不及了。
周是不勝其煩,拿起桌上的車鑰匙,說:“我開你車回去,明天給你送過來。”這總行了吧!衛卿無話可說,只好說:“下周末去我家。”她這次還敢說不,看她走得出這扇門!
周是手足無措地立在那里,始終不敢搖頭。她再笨也知道識時務者為俊杰。只好怯怯地說:“下周末有一點事--不過,應該來得及--”
衛卿真不耐煩了,“你又有什么事?”周是驚慌地看著他,最后不得已,還是說出來,“下周末張帥出國,我們大家要去送行……”話未說完,驚恐地逃走了,不敢多看一眼。
不能怪她,怪也只能怪衛卿選的太不是時間。
真不知道他這下是什么表情。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