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影籠罩著汪秀華,這是一個永遠都無法擺脫的陰影。
她不愿去扒開,極力否定:“不不不……那個狐貍精才是第三者,是她讓這個家變成今天這樣,不是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對于媽媽的痛苦不堪,紀承偉視而不見。
眉頭皺了皺,向樓梯走去。
“承偉,你為什么就不肯原諒媽媽?媽媽所作所為都是為了你,都是為了你啊!……”
僵硬的背影在弧形樓梯上婉轉而上,置媽媽的嚎啕大哭于不顧。
直到他的背影在樓梯上消失,龍姨才戰戰兢兢地上前扶她,“汪姐,回房去休息吧!”
汪秀華抓住龍姨的手顫抖著說:“龍秀,你說,我有錯嗎?我為保護這個家排除異已,為保護這個家的財產不被野種來侵犯,我逼風流鬼立了最后的遺囑……這所做的一切并不是為了我,都是為了這個不孝子,你說,他憑什么要這樣對我?”
龍秀猶豫了下,勸道:“汪姐,你沒錯,是董事長太年輕,以后他會明白你這份苦心。”
“龍秀……”汪秀華徹底崩潰了,撲倒在龍秀肩上。“我真的不想活了……”
“汪姐,不要想那么多了,我們回房去。”
龍秀凄然一笑,眉心一緊,也不敢再多。
在這個家生活多年,所有事都了如指掌。
龍秀同情她,也理解她的家庭悍衛持久戰。
她之前的許多劣習也是龍秀最清楚,弄成這樣,確實是她咎由自取。
就算全世界的人都指責她,龍秀都無話可說,唯獨她的親生兒子不能這樣說。
龍秀十分同情她,可也幫不了她,畢竟是她的家事,唯有默默地陪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