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承偉怒氣沖沖地回到家,一踏入大廳就看見坐在沙發上喝茶的媽媽,他尖酸刻薄地罵道:“老妖婆,你又在耍什么花招?不把這個家折騰得雞飛狗跳,你就不會罷休,別用你那下三濫的招數對付我,告訴你,你那損招對我沒用,我不是爸,也不是有婦之夫……實在無聊沒事做,你可以去找男人呀,做兒子的絕不會干涉,如果你想嫁人,說不定我還會給你備份厚重的嫁妝,何苦把心思放在我的事情上?”
汪秀華放下茶杯,表情平靜地看了眼兒子,抬手招呼道:“呱啦呱啦的,像我這老太婆一樣羅嗦,快坐過來,我有話要跟你說。”
“有什么就快說。”紀承偉火大地走過去,沒有要坐下的意思,他超級鄙視地府視著佯裝貴婦人的媽媽,“老妖婆,如果要說教那就免了,因為你不配。”
“阿偉。”汪秀華搖了搖頭,苦笑一聲,“我是你媽呀,你就不能坐下來跟我心平氣和地聊聊嗎?我們始終是血脈相連的母子,這點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是母子又怎樣?是母子就可以隨便派人跟蹤我嗎?”
“阿偉,你誤會媽媽了,媽媽是關心你的婚姻大事,是想看看你喜歡上什么樣的女孩,沒有惡意,你要相信媽媽,虎毒不食子,這點請你一定要相信。”
“相信?”紀承偉冷哼,“你的話能有幾分可信?連垂死的親人都要欺騙,你還有什么不敢做?人家說一夜夫妻百日恩,你呢?又是怎樣對待與你同床共枕多年的男人?”
汪秀華啞口無,一時之間還真不知怎么辯解,兒子說的這些都是真的,一點也沒冤枉她,可她做這些,又是為了誰?
為了掩飾心中的恐慌,汪秀華顫抖著手拿起茶杯,又喝了一小口茶水,這種水火不融的氣氛已延續了八年時間,她也不想這樣,如果能看到兒子結婚生子,那她就沒啥好遣憾的,直接奔赴黃泉向死去的靈魂贖罪,可現在心愿未了,她不能撒手不管兒子。
為了兒子的幸福,她豁出去了,把茶杯重新放回茶幾,身子往沙發靠背上一仰,反手從靠背上拿過數碼攝相機,遞過去,“你自已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