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好辦。”楊硯很夠意思問:“要不要我把亞歷山大借你幾天?!”
反正都是畜生,哮天身份更是畜生中的畜生。雖然飛禽可能有點難度,但走獸在它面前敢呲牙散漫的還真是沒有幾個。再說到時候神犬一坐鎮,游魂野鬼也能收斂一些,這里面就能安靜幾分了。
敖潛眼睛頓時就是一亮,驚喜:“好啊,那亞歷山大這段時間的食物清潔散步什么的就包給我了,絕對不會虧待了它。”
考慮到自家寵物已經很久沒有做專門護理,楊硯想想:“我家那麻雀你要嗎?!干脆一起給你送過來?!”
撲天鷹管飛禽,哮天犬管走獸,再加一個龍王這么小小個寵物店倒是能海陸空防全滿了。
敖潛默了默:“算了吧,我這里暫時沒養鳥。”
沒能成功推銷出自家肥麻雀,楊硯倒也沒怎么在意,聳聳肩到一邊參觀裝修進度去了。唐芹一頭霧水聽了半天,這兩人講的話他句句都明白,但合在一起怎么就那么叫人茫然呢:“他們在說什么?!”
“沒什么,這種專業范圍的話題你不用在意。”風小小敷衍完后問敖潛:“你這還有多久收工?我們要去吃飯了。”
城隍嘖了聲拍拍胸脯:“你們要趕時間就去吧,我在這里守著。”
城隍算是半個混黑人士,其他地方不好說,在這片街面實在算是說一不二的了,一個小小裝修隊還不至于敢在他面前玩花樣。
敖潛這邊其實已經快要收工,只差最后一個小時左右,既然時間不長,交給其他人幫忙也不用不安,于是笑笑點頭:“那多謝了。”
“咦,敖醫生要走了?!”圍觀小動物們的群鬼遺憾。
“沒關系,明天敖醫生還來的。”
“那點心也來?!”
點心?!風小小順群鬼目光看一眼一無所知的唐芹,嘴角抽搐個:“”無知的人果然都很幸福。
正想著。靈體狀的小黑拖了只新鬼已經回來。一見這情景頓時喝斥:“都圍著干什么呢?是不是太閑了?太閑我架個油鍋給你們玩玩怎么樣?!”
下油鍋誒!!!
群鬼頓時一轟而散,城隍不好意思呵呵一笑:“抱歉抱歉,我老婆脾氣不大好。”
“他老婆?!”唐芹莫名其妙左右四望:“他老婆來了?哪呢?沒人啊”
這地方實在沒法待了。
風小小沖小黑方向胡亂點點頭,拽了唐芹強勢拖走。
到了小個子一圈人請吃飯的地方時,已經是差不多快七點了。不過還好,小個子這堆人不講究什么排場,也沒訂什么大酒店包廂。
一堆人圍了個路邊大排檔湊一大圓桌。腳邊堆了一地的空酒瓶子,喝得面紅耳赤正你來我往劃拳打牌看得出來,等風小小一行人到的這段時間里,這些人是真不怎么無聊的。
風小小樂了,過去踢開幾個酒瓶,挪了塊空地端個凳子坐下。敲敲小個子肩膀:“哥兒們,你們好說也是官二代吧,就拿個路邊攤打發我們了?!”
小個子喝得不多,端了杯啤酒正似笑非笑看兩個吆喝最大聲的小子劃拳,被敲了才偏過頭來,瞇了瞇眼:“所謂美食在民間,酒店的大師傅要學的菜太多,真正祖傳專精某一樣小食的高手其實還是得在路邊攤才有。只不過吃路邊攤的人大多不會品。所以師傅們也不稀得應付他們,多半就是敷衍了事罷了坐吧。這里東西不比大酒店差,吃過你就知道了。”
風小小幾個剛坐下,攤主笑得彌勒佛似的顛過來送了片油膩膩的過塑菜單:“小展的朋友也來了?放心,你們在我這兒吃,我肯定出真本事,上面的菜隨便點,這市里就沒有比我做得更好的。”
楊硯潔癖又發作了,連拆三包抽紙,狠命把桌椅都擦了起碼不下十回,最后又一張張往椅子上墊紙巾,至少在自己板凳上墊了有十來層才肯勉強坐下,態度堅定絕不碰桌面半下。
小個子嘖了聲:“還以為你小子夠痛快,結果還是這副死樣子。”
這就是當初這圈人和楊硯玩不來的原因,頭一次吃飯這死小子就對就餐環境各種挑剔,飯還沒過半大家就沒胃口了。
本來之前那通電話已經稍有改觀,沒想到再見面還是這樣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這么龜毛一個人怎么就和山里碰到這女人混得這么好了?還愿意陪著她來這種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