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無情無恥無理取鬧二人,哪怕恬恬也只能鎩羽而歸,為了不把敖潛惹出來親自對自己下逐客令,恬恬終于妥協,決定搬去老胡處待產至孩子出生當然,為了表達對敖潛的一片真誠愛慕之心,她其實也可以選擇和老胡不再往來,自己另外找個地方落腳。但考慮到這樣做后果很可能是哪天一不小心一尸兩命,恬恬考慮許久后終于決定還是先保住性命賺到票票再談愛情。
有些女人永遠都知道哪種選擇會是對自己最有利的。
唐芹估計是在房間里戴了耳麥,外面那么大動靜居然一直沒反應,直到吃飯時間出來,見到恬恬微紅眼圈和有點沉默尷尬氣氛才忍不住問了句,然后聽說對方要搬走事情,當場驚訝了個。
“什么時候搬?之前怎么沒聽說啊,要不要辦個送別會?”唐芹還是比較厚道,或者說什么借口不重要,找得到理由熱鬧熱鬧才是最重要的。
自從楊硯的單子撤了之后,再加上展軒夾在中間關系,唐芹和這一屋子人也算是有了些交情,雖然還沒到熟的份上,但酒肉朋友或者說狐朋狗友程度總算是到了的,于是再加自來熟性格,小唐最近一兩天在陶藝吧住得真是舒坦無比。
“又不是去其他城市遠行,送別會就不用了吧。”風小小拿勺添飯,順口道:“聽說你最近又接筆單子,應該挺忙?!”
唐芹差點噴出來,小心看眼恬恬,見對方沒對這話題起疑,這才松口氣遮遮掩掩羞澀道:“還好還好,正在洽談中,有另外家公司和我競標,能不能簽下來還不一定。”
風小小嗤笑個:“要不要掛靠到小姜家里去啊?!他家企業好象挺大,應該少不了你的單子。”
“”唐芹險些再噴,端碗的手都有些不穩,干笑:“還是不要了吧,人家國際大企業應該看不上我這樣的小小技術員。”
恬恬始終悶悶不樂,默默吃飯,默默夾菜,默默收碗,而后默默回房唐芹心情壓抑味同嚼蠟咽了半碗飯,終于撐到不和諧氣氛制造者離開,這才終于松口氣,端著碗蹦達到風小小和楊硯身邊位置:“那啥,楊哥借我點錢唄。”
楊硯抬眼皮掃他一眼:“干嘛?!”
“嘿嘿,手頭上材料有點缺貨,想補充點庫存。”唐芹倒是真沒拿他自己當外人:“回頭等這筆買賣做下來了,拿到酬勞我第一時間還你錢。”
“你家展哥那邊沒錢了?”風小小好奇。
“展哥那邊不是不如你們方便么。再說老跟人伸手拿錢我也不好意思啊,我都欠人好幾大千沒還了”
“你跟我這開口倒真好意思。”楊硯諷刺。這人臉皮確實是要夠厚才混得開,至少他就想不通,這人接了自己生意的事才過去幾天啊,這就親密無隙到開口借錢的地步了?
唐芹想想改主意:“或者你把你蛇借我?!我那邊前陣買的器具還有,正好我也想研究研究您那蛇到底什么品種。”
小白這幾天藏楊硯袖子里冬眠準備中,一聽這話頓時急眼,生怕楊硯真把自己借出去,這會兒有外人又不好開口,只好躥個頭出來拼命“嘶嘶”兩聲表達自己拒絕態度。
“這個可以,你隨便用。”楊硯隨手把蛇丟出去,唐芹眼睛頓時亮了,小白眼睛頓時紅了。
其實風小小比較關心的是唐芹為什么還不急著走。自打之前確定恬恬搬出的事宜之后,她視線就轉移到了這自由殺手身上,照理來說對方戶口和明面上正式工作都在魔都,這邊兼職取消之后應該是趕緊回家才對,實在沒理由用這邊有單生意這樣的理由就硬是又滯留下來欠殺的人哪座城市沒有那么幾個?!
但是唐芹不說,她自然也懶得問,反正人家明后天就要搬去展家落腳,自己這兒也就再多招呼幾頓飯的問題。
現在真正最重要著緊的問題不是別人,還是王微,紅毛下落目前依舊不明,生魂離體太久始終不安全,如果再過幾天還沒消息的話,沒準兒假鬼變真鬼,風小小還真不想把自己這小店折騰成鬼屋。(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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