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主謀都找到了,那這人也該回來了吧。
“此處還有瑣事未清”伏羲沉默了一下:“李長與蠻地邪神尋侏儒一族討要息壤你可還記得?!”
“嗯”這個必須記得,丫二人組出差至少有半年了吧。
“那叫奧丁的蠻神曾有云,異神庭地基乃是一株世界之樹,其下有可見未來的智慧之泉曾在重現之際被他湮埋?!”伏羲沉吟半晌,似乎是在猶豫要不要把接下來的事情告訴風小小,后者耐心等了半天,終于才等到對方再次開口:“其后李長與邪神攜手同來與侏儒索討息壤,不料那一族侏儒新聚之所就在世界之樹下方我來時他們已被捆縛,幸而如今并無大礙。侏儒一族亦已湮滅于根系下,消息似被結界封閉,所以異神系還未曾得知,我觀智慧泉下似有異狀端倪,欲查探究竟后再歸。”
風小小努力理解完一通半文不白的解釋,在腦子里過了一遍后問:“那李長呢?”
“此地有進無出,我尚且還好,他與那邪神卻受禁制所限。”伏羲的聲音平緩而沉穩,讓人一聽就覺得很放心,低緩的從電波中慢慢流淌出來:“此處無須掛懷,我已點化二人辟谷在此修煉,若再有險境,你只安心待我回來便好。”
待我回來便好待我回來
一句話好象把這幾日的緊張都驅散了,風小小的心瞬間安定下來。
“嗯。”
刑天女魃飛廉盤古都算個屁啊!
羲哥才是真絕色!
雖然刑天一伙人身上不知道被盤古做了什么手腳,導致楊硯的最大外掛通天眼不能使用,但是這也沒關系,有時候智商上的差距是根本沒法彌補的。
有一只嘴賤心黑的二郎神,再加一只嘴黑心賤的成精老狐貍。刑天這樣的糙爺兒們對上這么兩個人,那根本是任搓圓揉扁不解釋。
才幾句話的工夫,刑天自己想說想問的話都沒提到幾句,反倒是快被對方把老底都挖出來,甚至就連自己覺醒前在哪個工地扛過水泥,被工頭拖了多少工資沒給都交代得一清二楚了。
痛不欲生中終于等到風小小打完電話回來,刑天簡直都要淚奔過去抱大腿女媧娘娘!快來管管你們家這幫壞人啊嚶嚶嚶嚶
風小小正是神清氣爽看誰都格外順眼的時候,發現刑天一見自己就瞬間瞪亮的兩只眼珠子,笑瞇瞇過去很友好拍拍人肩膀:“來找阿尤敘舊?!”
“不是,我”
“對了,盤古叫你來有帶什么話給我么?”風小小繼續笑瞇瞇問:“他最近還是每天只醒倆小時?!真辛苦,那么緊張的時間里還要忙著找上古神魔喚醒順便毀滅下世界,每天行程肯定都排得挺緊吧!”
“咳咳咳咳!”刑天差點沒因為一口突然嗆回氣管的口水而咳死,慌忙扶了一下因為劇烈咳嗽而有些再度從脖子上崩開趨勢的腦袋,睜大眼睛驚駭瞪風小小:“你怎么知道盤古大人呃,老子可什么都沒說!”
楊硯眼一瞇,疑問看眼風小小。后者笑揚一下手機,楊硯頓時悟了,這肯定是剛剛才有人通風報的信。至于說誰有那個本事能查出盤古的蛛絲馬跡不用問,除伏羲外不可能有別人了。
對邊吃魚邊好奇望過來的晏溪方向無聲做了個口型,這滑頭狐貍頓時也明白,對楊硯笑笑后低頭繼續換條魚啃。
風小小則在兩人使眼色的時候就早扭回頭去接著調戲刑天:“真沒讓你帶話?!那總不會是女魃特意打電話叫你過來組隊的吧?!”
是看自己這邊人太多了?召喚隊友這又是個什么打算,純壯膽氣用的還是想找機會打自己這邊悶棍?!
一瞬間主客立場倒轉,刑天分外郁悶,明明原本一直覺得是自己這邊占據優勢的,畢竟敵明我暗。可是沒想到現在才幾句話,對方這隨口漏了幾句出來,話里話外卻好象反而把自己這邊底細摸得清楚了一樣
這種被人抓住馬腳卻不明狀況的感覺著實讓人不爽,刑天撇撇嘴,索性什么也不說了,他也知道自己段數不夠,萬一真被套出點什么重要的消息來,回頭不說盤古,就是女魃也得掐死他:“算了本來老子就想過來問問,看你能不能幫我縫下腦袋。”
惡聲惡氣撂下句話就想走,剛轉過身,風小小在后面爽快應了:“行啊。”(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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