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曾經說過,紅線管的是姻緣不是愛情,牽上了命定的另外一半之后,兩人的因果捆綁,不管世事之后如何兜轉,總會走到一起。
但是一綁上紅線就讓人頭腦發昏到愛死愛活是不可能的,這就是它跟小金箭的最大區別。后者的作用更多類似于長效春情藥物。
正因如此,所以雅典娜沒有被愛情沖昏頭腦,而是能在打聽到紅線的具體功用后,理智的體會到自己未來將會和一個丑男人結合在一起的恐懼感東方的法寶可沒人敢小看。
雅典娜怒了,雅典娜大怒。
他好容易當上奧林匹斯的神王,最后卻竟然要和一個男人更關鍵是丑男人結成正式伴侶?!
這種事情如果真的發生,他從此以后簡直就是奧林匹斯前所未有后世大概也沒人能追趕得上的最大丑聞,哪怕是宙斯的濫情和自己的命運一對比,恐怕也能顯得嚴謹莊重得多了。
于是還有什么好說的?!得知自己中招的第一刻,雅典娜就火速發下海捕文書,務必要把那個罪魁禍首逮捕歸案,不給出個解決辦法的話月老也不用活了。
就連風小小都沒臉說出要在這種情況中保下月老的話來。
楊硯早就聽到了樓下的哭喪嚎叫,本來還以為沒什么大事懶得動彈,結果越聽下面的動靜反而越吵鬧,于是終于忍不住開門,剛一出來就聽見這么個勁爆消息。
“雅典娜被綁給赫淮斯托斯了?!”楊硯下樓,臉上表情是很明顯的糾結:“這事情可難辦,那女那男人原本就是奧林匹斯里打架排得上前幾號的,現在又成了神王就更厲害。”
月老掩面悲泣:“所以我才怕啊”
楊硯不等他嚎完就直接打斷:“其他姻緣也就算了,單這一樁我覺得就夠你死個十多次的。那破線本來就綁了一個北歐新主神,現在又綁一個希臘新主神老岳,你就算現在立馬嗝屁也可以名垂神史了,兄弟我為你驕傲啊。”
次奧!!!
月老聞聲直接放聲大哭了,風小小被他嚎得頭疼,揉揉太陽穴扭頭:“二哥你別嚇他了,我估計著雅典娜再找不到他就得來找我們,還是趕緊想個法子吧。”
“想什么法子?”楊硯煩躁扒扒頭發坐過來:“這還是我們知道的一樁,剛才他也說了,那么大團紅線至少能牽出三四十雙姻緣來,沒準前腳剛解決雅典娜,后腳就又有其他猛神打上門我說你這月老也就是個小小神職,平時在神庭也不怎么起眼來著,怎么猛一下就鬧這么大事情?你刷存在感呢?!”
“我這不是武力值不夠么!”月老也悲憤,他一個戰五渣,平常拿著紅線綁綁姻緣,干的都是和平美好的工作,自然不需要鍛煉身手神通。
可是誰能想到外國那些諸神竟然如此兇殘呢,活生生把這么和平的紅線都綁出一片血雨腥風來。
正在墨跡著的工夫,風小小手機響了,掏出來一看顯示號碼,風小小險些直接把手機給摔出去。
捧著音樂響個不停的手機,風小小擦把冷汗,扭頭看另外兩人:“雅典娜打來的。”
月老尖叫了,楊硯無語了,風小小依然捧著手機如燙手山芋,實在不知道這電話該不該接。
過了半分鐘,音樂鈴聲終于停止,在場三人還沒來得及松口氣,緊接著它就又一次響了起來。
看這情況如果還不接的話,對面那人似乎是打算一直就這么打下去。無奈,風小小只有硬著頭皮接通:“哈哈,雅典娜啊那什么,剛才我上廁所沒聽見嗯?!居然有這種事情?!哦哦、我知道了,好吧”
月老提著一顆心等風小小接完了電話,而后風小小扭頭過來時候,月老頓時有種等待判決上刑場的緊張感。
許久之后一聲長嘆,風小小終于出聲了,她一臉悲痛拍拍月老肩膀:“放心吧,雅典娜剛才語氣聽起來還挺平靜的,他說明天請我們去酒店吃飯”
月老如遭雷劈
不要去啊娘娘!
作為一個有地位成功男士,被強行綁上另外一個屬下的丑男人做配偶,這種情況怎么可能平靜?!
越平靜就越有殺機啊娘娘!!!(未完待續。。)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