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褲飛出毛絮,狍子肉劃出一道大口子。
陳東趕緊把之前剩的袍子血噴在上面。
做完這一切,陳東掉頭就往衛生隊跑。
周晴看到這一幕,差點嚇昏過去,可又看見陳東健步如飛,根本沒反應過來咋回事。
一路狂奔,陳東到了衛生隊。
吳家溝的醫療條件很差,唯一的醫生是老陳頭兒。
這老陳頭兒說是醫生,不過是自己看了幾年閑書,這輩子治過最大的病就是感冒。
甭管是什么病,先吃幾片止疼藥再說。
如今看到陳東這么陣仗,差點沒給老頭兒嚇過去,手腳都在哆嗦。
陳東滿臉焦急:哎呀!你還看啥啊,再看一會,我死你這屋了!
老陳頭直接蒙了:那我應該咋辦啊
你是大夫,你問我
算了,先給我酒精,消消毒再說!
老陳頭直接把頭扭過去:你自己弄!我暈血!
你一個大夫暈血
廢話!我又不是殺豬的,暈血咋啦
老陳頭把頭扭過去,這可給了陳東機會,一瓶子酒精直接被揣在兜里,又順手找老陳頭要點紗布。
別說紗布,就算是陳東要這衛生所都行。
只盼著陳東能趕緊走,老陳頭是一分鐘都受不了了!
說話間,周晴從后面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想看看陳東到底咋樣了。
哪知陳東只是遞過去一個眼神,又緩緩搖頭。
......
拿到想要的物資,陳東沒再多停留,道了聲謝就帶著周晴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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