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擰眉深思:“姘頭?”
“噢對!人類很惡毒的詞語。”孟曉悠和喪尸對峙,抽空和裴斯年解釋:“上次有個女人就說你是我拼頭,雖然你的頭很好看,但是和我拼一起肯定活不了了,正好這喪尸頭剩下一半,它要是想咬我,我就給它和其他喪尸拼頭。”
那喪尸果然慫了,抱著自己的半個腦袋,顫巍巍爬走。
人類太恐怖了,不來了不來了。
它要換地方覓食。
孟曉悠拍窗戶框,“別走啊,我來幫你實現愿望!”
半張臉喪尸跑得更快了,它走后,排隊的其他喪尸頂替了它的位置,對孟曉悠張牙舞爪恐嚇。
而裴斯年則沉默半晌,去窗邊把膽小菇拽回來,啪地關上窗戶,隔絕外面的吵鬧尸吼。
“哎呀你干什么?我還沒和喪尸說完呢。”
孟曉悠被薅住命運的后脖領,來到書架前,男人修長的指尖在一排排書里,準確地找到最厚重的那本短小的書,丟到她懷里。
“這個?”孟曉悠不太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外面喪尸都圍攻他們了,竟然還讓她看書。
裴斯年沒說話,指了指那本書。
孟曉悠只好低頭看,哦,是一本字典。
她滿臉疑惑:“然后呢,怎么了?”
裴斯年:“……”
他喪尸腦不太靈活,但并不妨礙刻在本能地查字典,準確找到那一頁,重新遞到人類女生眼前,冷白的指尖點了點上面的兩字。
pin、tou,姘頭兩個字和孟曉悠以為的拼頭不太一樣。
她認真臉,聚精會神看解釋。
字典:漢語詞語,指非情侶或者夫妻關系而發生的**行為或者曖昧關系的男女任何一方……
孟曉悠的眼睛越看越大,尤其是在看見“非正常男女關系”后,她不可思議地哇了一聲:“那個女人為什么說咱們倆是姘頭呢,咱們倆又不是非正常男女關系。”
畢竟一個蘑菇,一個人類,種族都不一樣。
裴斯年眼皮又跳了跳,從書架上拿出一張紙,在上面寫:哪個女人?
“上次我……離開圖書館獨自走的那一次,你不知道,我被人類綁架了。”那件事孟曉悠一直沒和裴斯年提起過,這次一提起,委屈得要死,又有些不好意思扯了扯自己的衣角。
“不過那次我可厲害了,從那么多喪尸圍剿中成功逃脫,那個女人說我背后有一個姘頭,咱們倆的關系算嗎?”
不算。裴斯年垂下眼睫,遮住眼中的冷意,鋼筆鑲嵌在潔白的紙上,力道之大,差點把紙劃破。
什么姘頭不姘頭,哪來的女人教壞了儲備糧。
她最好是死了。
不然……
下次如果再見到那個女人,你跟我說。
喪尸先生的寫字速度提升不少,速度干脆利落,像是在簽約幾百億的合同,但是寫出來的字依舊歪歪扭扭。
膽小菇聽話地點了點頭,然后突發奇想地問他:“那我們現在是什么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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