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勝楠整個人都恍惚了,下意識去拿鐵棍,手一掏了個空,這才想起來,剛才出來找小可愛,忘記帶棍子了。
不然她就算打不過裴斯年,也要和屋里的衣冠禽獸拼了。
跟前,小漂亮挪著小碎步過來,委屈巴巴地攥著她的衣角,“沒做措施,都給他了。”
完了……
唐勝楠眼前一黑,氣得破口大罵:“裴禽獸!”
孟曉悠剛要跟著罵,忽而想到泡泡比不得裴斯年重要,只是有一點點覺得他過分,還不至于罵人家禽獸,她氣焰小了一些,小聲嘀咕:“是我先動的手,我喝醉了就把他咬了。”
“呵呵,我看是把他咬爽了。”
蘑菇不明所以,“哪有挨咬還舒服的呀。”
傻傻的,唐勝楠狠狠憐愛了,摸摸她的腦袋,“總之,要保護好自己,尤其是末世,走,唐姐姐帶你搜避孕藥去,后補的總比不吃強。”
此話一出,在場的喪尸和蘑菇齊齊虎軀一震,腦袋紛紛冒出問號。
喪尸先生大步上前,將蘑菇薅回到自己身后,冷冷掃一眼唐勝楠,“她思想臟,不和她玩。”
孟曉悠:“……”
她臉有些熱,拘謹地解釋:“唐姐姐你誤會了,我們什么都沒發生……”
她搜刮一下原主的記憶,人類和蘑菇的孕育方式不一樣。
蘑菇直接放孢子就行,而人類比較費勁兒,要脫衣服貼貼。
他們昨天晚上,應該沒有貼貼吧?
孟曉悠醉糊涂了,偷瞄裴斯年,他好像沒說過這種事兒。
裴斯年鏡片下的目光與她不期而遇,孟曉悠被抓包,連連移開視線,“他就是榨干了我的異能。”
唐勝楠:“?”
她懵了,“你們倆一晚上什么都沒做,喝醉了,就榨干個異能?”
“對啊,現在用不了異能。”生活不易,蘑菇嘆氣,她耷拉著腦袋,心里的紫傘傘也蔫了吧唧,像是被冬季的霜打了,渾身上下都抽不出力氣。
唐勝楠看了看暖乎乎的小漂亮,又看了看冷著臉的直男,表情一難盡。
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么說,沒發生什么最好,但……孤男寡女還有一個醉了,這什么都沒發生?
唐勝楠意味深長地掃兩眼冷淡的男人,沒再說什么,抬手揉了揉孟曉悠腦袋,“我聽說今天早上有人和你起來了?”
莊子里的人甚至沒有月光基地的一個區人多,消息傳播速度極快,有很多人議論今天早上發生的事情,唐勝楠經過打聽來到廚房,才聽到方才的話。
唐勝楠說起這個就來氣,“就是老娘沒在現場,不然非得扒拉她的皮不可,現在人不知道死哪去了,有本事這輩子都別出來。”
蘑菇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早就把某女人的謾罵拋之腦后了。
只不過……
孟曉悠悄咪咪拉著唐勝楠,并對要跟過來的裴斯年說,“你不要過來,我們女孩子說點悄悄話,不許亂聽。”
男人腳步頓住,淡色的薄唇抿緊,睫毛濃密修長,垂下時覆著灰翳的眸子,在眼瞼投下淡淡的淺影,在秋季的陽光下,幾分落寞轉瞬即逝,又恢復了淡然。
他沒說話,甚至給了二人空間,目送孟曉悠貓貓祟祟帶著唐勝楠走遠的身影,腳步一轉,換了一個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