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事態發展到這一步,是誰也沒能想到的:李胖子一定在后悔為什么會提議來跳舞;正在被十幾個家伙圍攻的杜威也一定在后悔,為什么要去找阿芳搭訕。
龍逍遙一轉頭正好看到阿芳還嚇得渾身發抖的坐在他們桌邊,氣不打一處來:“你和他們到底是什么關系?”
“我、我和他們沒關系,是我一個同學帶我來這個舞廳,然后她和那個人——”她指了一下舞廳正中央,一個頭發像被豬油抹過一樣閃閃發亮的家伙,那個家伙沒有動手,正冷笑著打量著龍逍遙他們幾個,“一塊出去了,叫我在這里等她,其他的我什么也不知道啊。”
龍逍遙問她:“你那個同學叫什么名字?”
“她,她叫熊梅,和我是同學,所以約我出來散心的。”阿芳回答道。
龍逍遙眉頭一皺,阿芳的話讓他深感懷疑。
此時,舞池里,已經有杜威的小弟躺下了。雙方打得都很兇猛,不過都還能注意分寸,只是用拳頭和啤酒瓶;不過隨著對方一個家伙腰間挎著的馬刀不小心“鐺”一聲掉在了地上,這次還算文明的對戰剎那間升級成對砍。
龍逍遙看不下去了,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突然整個舞廳都靜寂下來,只有音樂還在綿綿的放著:“透過開滿鮮花的月亮——依稀看到你的模樣——”
不知道哪個女孩子在這種場合下還能發出無比刺耳的“啊”聲,接著與這場對砍無關的人們紛紛涌出舞廳的大門。
一分鐘,也許還沒到一分鐘,整個舞廳就一片空蕩蕩的。除了杜威和他手下的十幾個小弟;以及對方四十幾個人之外;就只剩下了龍逍遙這五個圍坐在桌邊看戲的人。
隨著雙方老大的一聲呼喝,場中的小弟們紛紛拔刀,開始了新一輪的博斗。
刀聲、慘叫聲此起彼伏的在舞池中響起,殺紅了眼的人們已經顧不上之后會有什么樣的后果。只知道在這個戰場之上,如果對方的最后一個人沒有倒下去,也許下一個可能倒下去的就是自己。
杜威受到訓練,早已今非昔比,只見他就像被巨浪不斷沖擊的峭壁一樣,頑強的屹立在刀與血的正中心。
那個涂滿了摩絲、看上去應該就是對方領頭的大哥,終于看不下去了,他右腳尖一勾,腳邊的一把刀就彈了起來,他的右手劃了一個半弧,隨隨意意的就抄起那把刀。
他向杜威走去,小弟們紛紛給他讓出一條通道,他就在這通道里緩步走過去……。
那一道寒光,如閃電、如迅雷,向杜威又劃去。
杜威勉力提刀招架,但醉醺醺的,又久戰之下,他的力氣明顯不支——何況照這一刀的速度,就算他的身體狀況處于頂峰,只怕也是難以招架,他手中的刀被磕飛,他的虎口破裂流血,而對方那一刀就像沒有受到任何阻礙般,勢不可擋的繼續向他劈去。
看著那把刀從上而下呼嘯著奔向自己的頭部時,杜威冷哼一聲,一腳飛出。
杜威這一腳是含怒而出,力量十分巨大,那大漢砰的一聲,倒飛了出去。
龍逍遙不愿意事情惡化下去,站起來沖入人群,把那些小混混一一擊倒,然后拉著杜威,叫上李胖子、趙曉琳、何睦他們離開了。
警車往往要在肇事者們離開之后才會到來;救星往往要在被救者受盡苦難之后才會出現;這似乎已經成為小說中的定律,不過現實中也往往如此。等他們到,龍逍遙他們早已離開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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