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得姜寧眼紅又嫉妒,傅北弦天天坐辦公室,到底是怎么身材還能維持這么好的。
“不妨礙聊天。”傅北弦隨意將襯衣丟到臟衣簍,長臂抵在冰涼的瓷磚上,不準她亂動。
“傅太太繼續說。”
姜寧緊咬著下唇,才沒有讓自己那調調溢出來。
她了解傅北弦,尤其是在這種時候,但凡她一出聲,傅北弦這狗男人絕對不會放過她了。
姜寧手忙腳亂的推著他的胸口:“那得等我先卸妝洗臉再說,我不想臉上長斑。”
“……”
看著她唇紅齒白,妝容精致的臉蛋,傅北弦陷入沉默。
幾秒種后,終于輕嘖了一聲。
女人真麻煩。
姜寧卸妝洗澡洗頭護膚吹頭發,等等一系列結束之后,已經是一個小時后的事情了。
剛才還性致勃勃的傅總,此時帶著他那細細的銀邊眼鏡,正坐在桌前處理公務。
姜寧過來的時候,帶來一陣護膚品甜膩的香氣,莫名其妙:“你怎么還不睡覺?”
她在浴室里折騰了一個小時,還以為傅北弦早就等不及睡著了呢。
傅北弦摘下眼睛,揉了揉發脹的眉心,這才看向身側穿著真絲睡裙,身材纖秾合度的女人。
頭發剛剛吹過,此時蓬松順滑的散落在腰側,隨著她的走動,蕩漾出勾人的弧度。
臉上已經洗干凈了細致的妝容,白瓷似的皮膚,毫無瑕疵,甚至看不到什么毛孔,細膩的讓人想要戳一戳。
男人扣上筆記本電腦后,站起身朝她走來,意簡賅的回答:“等你。”
姜寧長睫顫了顫,突然抿唇笑:“……”
訓夫的好機會來了。
姜寧將舉起手中的身體乳罐子朝著傅北弦晃了晃:“既然你還沒睡,那就幫我涂身體乳,我夠不到后面。”
見她手中還拿著一個成年男人掌心大小的透明乳質物,傅北弦微微有些頭疼:“……”
對上女孩那清透漂亮的眼睛,傅北弦終于接過那小罐子:“涂哪里,全身都涂嗎?”
說著,便要撩開她的裙擺。
姜寧小臉一紅,趕緊握住男人手腕:“你干嘛,搞的這么色氣!”
不知道還以為他要涂什么奇怪的東西,才需要撩裙子呢。
姜寧轉過身,將長長的發絲捋順到身前,露出后背那一大片白生生的肌膚。
她的后背很薄,蝴蝶骨性感漂亮,肌理勻稱,還有可愛的腰窩。
姜寧教他:“先在手心搓一搓,再往我后背上抹勻。”
傅北弦剛想要上手,卻見女孩突然踩著拖鞋往床上跑:“站著好累,等我趴好。”
看著少女纖細飄逸的背影,傅總本來壓下去的冷靜又開始浮上來。
長指攥了攥小罐子。
床上姜寧還不知死活的扭頭:“你怎么還不過來,我都躺好了!”
其實姜寧根本沒想到太多,現在都三點多了,還有一個多小時就要去機場,傅北弦再禽獸,也絕對不會這個時候禽獸的。
他平時只要到了床上,不到兩個小時結束不了。
現在還有不到兩個小時,依照姜寧對他的了解,傅北弦肯定不會再考慮什么性生活。
不然她哪敢這么猖狂的命令傅總給她涂身體乳,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傅北弦腳步有點沉重。
目光克制的落在那片白皙細膩的肌膚上,喉結克制的滾動。
“哎呀,輕一點,你的手勁兒太大了!”
“這么輕,你是沒吃飯嗎?”
“好涼,不是讓你在掌心搓熱嗎?”
“唔,不是戴了眼鏡嗎,肩膀怎么漏下了?”
“……”
姜寧小人得志般,小嘴叭叭叭個不停,“傅總不行啊,連身體乳都涂不好。”
“還得好好練習,不然以后怎么辦。”
“身為丈夫,我都不能指望你給我涂身體乳了嗎?”
“到時候是不是還要雇個人專門給我涂?”
傅北弦看著她涂過身體乳之后,散發著清香的后背,終于忍無可忍。
反手扣住她細細的手臂,讓她背對著自己往后一仰。
“手臂,嗷,疼疼疼……”
這次姜寧是真的要疼哭了,小臉皺巴巴的。
仰著頭看著男人早就冷厲薄涼的面龐,姜寧眼淚汪汪:“你是不是想要家暴我?”
“這日子沒法過了,連涂身體乳這么簡單的活都干不好還想要家暴太太。”
傅北弦捏住她尖翹滑膩的下頜。
薄唇狠狠地覆了上去,嗓音危險沉冷:“傅太太這張嘴,不適合說話。”
感受到肩膀上被撩開的細細肩帶,還有男人微涼的唇從她唇上移開,并且還有其他趨勢。
姜寧:“……”
哇的一聲哭出來。
訓夫什么的,她再也不想干了!
傅北弦這個死男人根本不按照套路走。
作者有話要說:泥萌猜的沒錯,今天再加更一章,感謝寶寶們投的霸王票,么么噠~
稍微透露三更真的超超超甜哈哈哈。
今晚11點前見,前100個幸運鵝有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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