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之后,抬起頭直盯盯的看著洛青菱。
“奴婢相信,姑娘是自個兒看出來的。”
侍書仿似是下定了決心一般,回答起了洛青菱一開始問的問題,“其實姑娘方才問的,奴婢都有想過。最大的一個原因,便是老夫人看重姑娘,想讓奴婢跟在姑娘身邊替姑娘調養身子,在這一個方面,奴婢是頗有建樹的。”
“至于另外的一個原因,便是老夫人覺得奴婢在底下磨練的時日足夠了,如今該是奴婢開始效力的時候了。”
她對著洛青菱微微眨了眨眼,立時顯露出與先前沉穩氣質全然不同的感覺來,“姑娘特地在奴婢跟前顯露自身,大抵是與老夫人的想法一樣罷?”
洛青菱微微的搖了搖頭,“這只是一方面罷了,另外一方面,則是讓你去習武,不知你樂不樂意?”
“習武?”這件事情顯然讓侍書十分驚訝,“可是……奴婢最為擅長的是醫術,而非武術。”
“沒錯,不過你既然有這個底子,去學學也不是壞處,技多不壓身嘛。”洛青菱仿似江湖上忽悠人的騙子一般,說的煽動人心,“你想想,身為女子多會一些護身的東西是極好的,雖說不一定用得上,可若是用上了,那便是救了自己的命。”
她接著蠱惑道:“除了武術可以防身,我還想讓你去毒醫那里學些本事回來。你自身有這個條件,自然是學得快的。不過毒醫喜怒不定,性格乖桀,如今倒也不好讓你去,所以不若你先去將功夫練好了,不知你愿不愿意。”
侍書被洛青菱說的有些動心了,不由得點了點頭。
洛青菱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你原本是老夫人的人,如今自然也就是我的人,如今你才來,諸事不懂,有什么你都可以去問紫鴛。日后相處久了你便會知道,我這個做主子的是不會虧待自己人的。”
這么說了之后,二人自覺距離拉進了許多,侍書也有些放得開了,不再如方才來的時候那般拘謹。
侍書坐在洛青菱跟前的錦杌上頭,與她閑聊了起來。侍書在府中的時日很久,又是那般的輩份,經歷過的事情有許多,知道許多后頭人都不甚清楚的問題。
這番深談,倒是讓洛青菱知曉了府中許多的秘辛,讓她大開眼界。
不過后來她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洛青菱便問了起來,“上次我在去探望秋菊的時候,發現李姨娘在府中的地位頗有一些特殊,你可知道是何緣故?”
問起了這個,侍書坦然一笑。
既然來了六姑娘的身邊,侍書就沒打算再有什么別的心思了。原本她就是老夫人的人,如今老夫人將她放到六姑娘的身邊,其中的意思還有誰能看不出來?至于柳姨娘,那是出手陷害她的罪魁禍首,她也不會去投奔。
如今侍書對于洛青菱,雖不至于全心全意的信任,但也算是十分誠懇了。
所以對于洛青菱的問題,她幾乎是知無不無不盡,不論是該說的還是不該說的,基本上都說了個遍。這樣也算是她遞給洛青菱的一張投名狀,以顯示自己的用處。
她略略沉思了一下,便開始說了起來,“其實李姨娘的事兒,除了老夫人的嫡系以及府里的一些老人,旁的人都不曾知曉。既然姑娘問起,奴婢也就不多隱瞞什么了。”
“李姨娘真實的身份,這個奴婢其實也并不清楚,這件事兒唯有老夫人才知道。當初李姨娘是老夫人親自帶入府里的,那時老爺并不想納妾,卻是被老夫人強塞給了他。不過有一點旁人不知道的是,其實李姨娘與老爺并沒有夫妻之實。”
她一個黃花閨女,說起這個有些臉紅,卻發現洛青菱仿似什么都不懂似的,眼神澄凈。侍書暗自罵了自己一句,輕咳一聲,又打算接著說下去。
“可是,沒有夫妻之實,那勤哥兒是怎么來的?”
侍書微微一笑,“這正是奴婢將要說與姑娘聽的事情,這是府中最大的一個秘辛,除了老爺和李姨娘自身,便是老夫人和奴婢再無人知曉了。”
“哦?”如此說起來,洛青菱的興致便上來了,撐起身子支棱起耳朵,仔細聽著侍書所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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