撐住，我來了！是韓道長的聲音。

主子，你怎么了？你等我！無憂很少喊她主子，他總是難以啟齒，還覺得自己被壓了一頭，他一直覺得他才是宋春雪的主人！

主人，你……你撐住！這是霸王的聲音，他圍繞宋春雪跟蒼蠅一樣轉來轉去，無助的哭泣，什么東西傷的你，這是有違常理的，他們不該如此……

聽著霸王那軟糯的聲音，宋春雪扯出一個虛弱的笑。

宋春雪，你受傷了？撐住，我們這就趕來！

不可能，他們怎能如此……

韓道長跟師父的聲音傳入腦海，宋春雪感覺自己的力氣在流逝，軟軟的癱倒在謝征的懷中。

謝征不可置信的抱著她，看著她褪去男子的面容跟裝扮，變回本來的面貌。

“阿雪……”他聲音沙啞，眼眶霎那間變得猩紅，霧氣迅速擋住視線，“你怎么會……”

“很強大，是很強大的東西出手了，”宋春雪抬頭看著藍天，幾片薄薄的白云在緩慢移動，她感覺自己的聽力在減退，身子變得輕盈，“可能是三棱錐，可能是湊巧，可能是我得到了太多好東西，你……你不用難過……咳咳咳！”

謝征顫抖著手指去擦她唇邊的血，“你別說話，我們的師父很快會過來的，你撐住。”

“來了也沒用，讓我多跟你說說話吧，謝征，你此時此刻會不會后悔，沒有早點跟我相認，那么多顧慮都是徒勞？”

“阿雪……”謝征看著她明顯蒼白的臉慌得哽咽起來，“不，不要，你不會有事的阿雪。”

宋春雪抓住他無處安放又不敢碰她的手，“沒事的，人生無常，你能想起來，我很開心。你應該記得我們曾經相處時光吧？”

“嗯……你別……”下一刻，眼淚奪眶而出，因為他感覺到懷中的人在快速變冷，他卻沒有任何辦法！

“不對，神泉水呢，你的神泉水呢，”謝征抓住她的納戒，“快喝了，全都喝了。”

韓道長不知何時出現在他們面前，輕聲道，“沒用的，她的傷不在皮肉肺腑。”

他們千算萬算，千防萬防，卻都沒料到，他們的真正目標是她。

韓道長臉色發白，三棱錐不該給她的。

“沒關系的，”宋春雪閉上眼睛，努力安慰他，“我已經很知足了，記得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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