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對此,自然極為憤慨。
但如今,除去憤慨之外,還能做些什么?
大概是什么都做不了。
“遲早這狗日的要被雷劈死!”
有人如此不甘的詛咒道。
……
……
第四名的金色大字緩緩消散,但卻沒有如同之前一般,緊接著便組成新的大字,而是一片金光灑落,在哪里緩慢游蕩。
“這是……”
有人皺眉。
然后眾人看著那些金光緩慢組成了一柄劍。
橫在天上。
沒有名次,也沒有任何別的,就只有一柄劍。
“這他娘的是什么玩意!”
“到底是怎么回事,誰能告訴我?!”
“一柄劍,難道是劍妖?”
“不,那應該是劍修!”
天驕榜到如今,已經有了漫長的歲月,但卻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的事情。
到了第三位的時候,居然沒有任何文字出現,只有一柄劍,橫在天幕上,靜靜懸停。
有人猜出了答案。
那是劍修。
是一個外人不知道名諱,也不知道師承的劍修。
可這樣貿貿然出現的劍修,怎么就可以排到第三的位子?
這說明什么?
一個亙古未有的天才出現了?
“查,給我查出來,此人是誰!”
有強大仙山的掌教出聲,聲音堅決,要讓下面人查出這個橫空出世的劍修到底是誰!
可這讓人十分為難,這什么消息都沒有,只有一柄劍,怎么查?
“會不會是從雷池過來的強者?”
“屁話,那些人全部都在名錄里,是什么境界,誰不知道?會突然如此,你怕是練功走火入魔了!”
那人一時語塞,“那……”
“一定要找到此人,有了此人,說不定未來能夠取代祀山的地位!”
“啊!”
有人震驚,如此高的評價,要知道那祀山的地位,可并非那么輕易就能被人撼動的,這么一個人,即便再天驕,難道就能一人撼動一座絕頂仙山?
“萬年未有之契機,或許就在此人身上,莫要再重蹈那殺胚的覆轍!”
當初那位殺胚展露頭角之前,就是有太多人對他不友善,等到他劍斬天驕榜榜首之后,很多人想要再去友善,卻又沒了機會。
再看如今,他已然成為了大劍仙,在世上,沒有多少人膽敢在他面前大放厥詞了,因為別的強者或許還會顧忌什么人族大計,什么在戰場上的呈現。
可在那個殺胚面前,一不合,是真的要殺人的。
當你用大義去聲討他的時候,他又會告訴你,殺些人算什么,那些人能在戰場上斬殺的敵手,一共多少顆人頭,都算在他頭上,有他在,要那些家伙作甚?
不少人盼望著他死在戰場上,但最后卻是悲哀的發現,每次大戰,他在戰場上都能斬殺不少敵手,而最后總能安然無恙的走下戰場。
然后繼續禍害世間。
這實在是讓人無奈。
……
……
那柄金色的劍出現了大概一刻鐘,那是所有名字里最為長久的,然后緩緩消散之后,才有了之后的第二位。
“第二位,祀山蘇遮云。”
這個名次和上次沒什么變化,世間大部分人都沒有什么激動的體現,倒是天玄山,在短暫的寂靜之后,猛然歡騰。
他們的粟師兄,竟然成為榜首了!
啊!
粟千云這一次開辟風亭,難道強到了如此地步?
直接將祀山多年以來對天驕榜的霸占給取而代之了?
“粟師兄,難道真是萬古無一?”
天玄山的弟子們甚至都哭出聲來,這是他們平日里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可如今,竟然成為真的了?
無數人在這一刻,相擁而泣。
在人群里的衛征,沉默不語。
本來他在天驕榜上的名次提升,已經讓他在天玄山上多了幾分認可,可隨著粟千云如今成為了天驕榜榜首,他一下子就變得那么可有可無了。
是啊,誰能和天驕榜榜首爭鋒呢?
衛征自嘲一笑。
天玄山歡呼雀躍。
好像是那些溪流里的魚兒,都變得極為歡快。
這才是真正的最高興之日。
無數人翹首以盼,看著天幕,等著之后那最為榮耀的時刻。
天幕上的金光漸漸消散,然后重新匯聚,形成新的大字。
“第一位,祀山御風。”
剎那寂靜。
整個天玄山,在這一刻,變得安靜不已。
天驕榜榜首,不是粟千云?!
竟然不是粟千云!
還是御風。
這是怎么回事?
想來,如今每個天玄山弟子,都想著這個問題。
粟師兄不在榜首,可之前那些名字里,也沒有他的。
這說明什么?
他們的粟師兄,在遺墟里,破境之后,竟然境界強大到了超過了天驕榜收錄的地步。
這可能嗎?
這不可能。
那就只有剩下最后一個可能了。
那就是他們的粟師兄,死在遺墟里了。
他們想起之前看到的那柄金色長劍,想著那個排名第三的神秘劍修。
粟師兄是死在他的劍下嗎?
這怎么可能?
那可是粟師兄,是他們心中的驕傲,是天玄山的驕傲!
但他真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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