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謹說到此處停住,下面的話不用說,自己的師父也能想到。
嚴宿沉吟片刻,倒吸一口涼氣。
“難道那林豐真如眾人所說,天賦到了變態的程度?”
“師父,舒風亭當時與我等差不了多少吧?”
嚴宿終于緩緩點頭,承認了事情有些嚴重。
“師父,還有更為令人驚訝的。。。”
“說。”
“據說海外無理心門的首席長老瀑流端,曾經到處尋找過舒風亭,無念流門的門主鶴田元,曾經與一個叫木川的年輕修者交過手,還有無念流門的首席長老鬼卷真吾,也是在到處尋找那個木川。。。”
嚴宿打斷了他的話,皺眉瞪著嚴謹。
“你到底想說什么?”
“師父,弟子以為,無論是舒風亭也好,木川也好,聽人描述時,卻都與這個林豐十分相似,而且,這么多高級修者,想找一個人,有那么難嗎?”
“噢?你的意思是,他們都是同一個人?”
嚴謹鄭重地點點頭。
嚴宿用手捋著胡須,看著前方的洞口,一時沉思起來。
“這個林豐果然不俗,難怪屢次能逃出生天。”
“師父,非但不俗,而是相當不俗,若想追究他的違規,以正門派規矩,必須全力以赴,還得抓緊時間。”
嚴宿點頭:“此事須報掌門得知,看來老夫得親自走一趟了。”
嚴謹連忙道:“師父慎重,此事最好與其他門派聯合行動。”
嚴宿疑惑地看著他。
“師父啊,您想沒想過,那鶴田元,鬼卷真吾,瀑流端等人,豈是易于之輩?”
嚴宿不說話了,他心里清楚,自己徒弟說的這些人,哪一個都是處在塔尖上的人物,都是隱世門派中的高層修者,與自己不相上下。
這么多人都沒有奈何了林豐,自己一個人去,恐怕也是白走一趟。
有沒有危險且不說。
當然,這些隱世門派的修者,就從沒想過,他們能在俗世中,會有人身危險。
“行了,且看掌門如何說吧,你抓緊去修煉,看看你這進度,都被人甩出半截山去。”
嚴宿說完,邁步出了屋門。
嚴謹苦笑搖頭,自己說了半天,還被師父埋怨了一頓。
與此同時,太行劍形門和秦嶺中興門都收到了情報,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
三大門派的反應一致,立刻將此事提交到了掌門手中。
經過緊急商議,三大門派又橫向聯系了一番。
最終,三大門派各出一位高層修者,參與清剿林豐的行動。
正一門依然是嚴宿領頭。
中興門則是長老桂聚。
劍形門也是派了一位門中長老,叫段利。
昆崳山則不用再派人出山,有首席長老葉海山,戒律長老舒琴在外,只需派人通知一聲便是。
由于林豐的鎮西軍連番大捷,引起了隱世門派的關注,從而引出許多猜測。
這次隱世門派的聯合行動,是幾百年以來,沒有出現過的情形,還是多位高層修者出山動手,更是前所未有的隆重。
他們意見一致,這次出山,不解決掉林豐,絕對不會罷手。
不知大禍將臨的林豐,還在福寧城的指揮部內,琢磨著該如何盡快恢復大宗南部疆域的人口問題,有了人口才能恢復生產,生產恢復了才能談經濟發展。
他首先得籌集一大批錢財,制訂優惠政策,顯示鎮西軍的實力,三種手段同時運用,才能吸引原有居民回遷,或者吸引更多的百姓來此定居。
鎮西軍橫掃海寇的幾次大勝,恐怕已經傳遍了整個大宗疆域,包括朝野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