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情鐘意和醬醬遭遇的人不少，這些人把同情轉化成了憤怒。

他們急切的需要一個發泄的渠道。

先是時綏，現在是相爺爺和相奶奶。

平時都是被人叫姐姐，鐘意緩了好一會兒，才接受了“婦女同志”這個稱呼。

鐘意心底一片苦澀，哪里猜不出，相爺爺和相奶奶，就是為相宜撐腰的。

她真的……很羨慕相宜這樣被寵愛著的女孩子。

“醬醬，對不起，媽媽騙了你，時綏叔叔并不是你的爸爸。”鐘意終于坦誠。

醬醬眼中滿是失望。

“那……粑粑呢？”她眼巴巴地問道。

“爸爸他……不在這個世界上了。”鐘意花費了好大的力氣，才說出了真相，“他變成了天上的星星，守護著醬醬。”

三歲的醬醬，聽得似懂非懂，可她能感受到媽媽身上那種悲傷的情緒，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看得人心都要碎了。

看直播的觀眾們，在屏幕前愣住了。

——鐘意的意思是，醬醬的爸爸去世了……？

相奶奶見不得孩子哭，主動幫著哄醬醬。

鐘意抿了抿唇，看向時綏：“我能和你談談嗎？”

李建宇打手勢，示意攝影師回避，鐘意卻說：“沒關系，可以拍。”

也意味著，她同意直播她和時綏的談話內容。

…

兩人向菜地的方向走去，像是老友在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