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深,相爺爺相奶奶作息規律,兩人早早去休息了。
醬醬不停地揉眼睛,鐘意帶她洗漱之后,一時睡不著,便回了客廳。
落地窗邊,時綏在看書,暖色調的燈光在他俊美的臉上糅雜出溫潤的釉色,柔和了整個人的輪廓,和當初拍電影時期的鋒利偏執的狀態判若兩人。
相宜在給小腦斧刷牙,仔仔細細刷過兩遍之后,小奶貓已經困得不行,被妥帖的安置到了柔軟蓬松的貓窩里。
“晚安,小腦斧。”
小西幾舔了下她手心,相宜揉揉柴犬的腦袋,“晚安,小西幾。”
鐘意怔怔地望著她。
她好像有點理解,時綏為什么對相宜不一樣。
這世界上最無法抗拒的,就是溫柔。
“鐘前輩。”相宜看到她,便主動打了招呼,“要吃夜宵嗎?”
原本以為直播要結束的觀眾們頓時哀嚎:
——住手!你住手!
——每逢直播胖三斤
——宜妹三連:餓了嗎?吃飯嗎?夜宵嗎?
——小花瓶你看到窗邊那個男人了嗎?去和他膩膩歪歪炒炒cp不行嗎!一天到晚的就知道炒菜!氣死我了!!
…
鐘意愣了下,莫名放松下來:“有酒嗎?”
看書的時綏,若有似無朝這邊瞥了一眼。
某個小酒鬼眼睛亮晶晶的:“有的有的!”
幾分鐘后。
相宜開開心心端著魷魚絲和小菜從廚房出來。
門口,時綏守株待兔成功,似笑非笑睨著她。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