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此時的莊園,小兔子剛被抱進了臥室里。
相宜酒品甚佳,喝醉了也不鬧,時綏將她放到床上,小姑娘還自個兒乖乖軟軟卷起被子,把自己蓋得嚴嚴實實。
時綏啞然失笑,抬手掐了下她小臉蛋:“你倒是讓人省心的很。”
“喵喵喵!”小腦斧睡了一覺醒來,看到時綏抱著蠢女人回房,急急忙忙地跑了進來,小短腿一個剎車,停在了時綏腳邊,兇狠地對他發出了惡虎咆哮!
時綏垂眸,淡漠道:“回你的貓窩睡。”
小腦斧:“喵!喵喵!”
——不要以為本虎虎不懂,你就是想把我騙走,然后對蠢女人這樣那樣!
它扒著床沿,好不容易才跳上去,一屁股坐在相宜枕頭上,大有一副“本虎虎今天不走了”的架勢。
相宜被吵醒,朦朦朧朧睜開眼睛,視野里出現小奶貓的身影,她習慣性將它摟到懷里:“統統……”
小腦斧:哦喲嚯嚯嚯~
它沖著時綏挑釁地昂起下巴。
哼!看到了吧!
本虎虎才是正宮!才是蠢女人最愛的虎虎!
小腦斧尾巴輕晃動,卷著她的手指,腦袋在相宜鎖骨下的柔軟上蹭了又蹭,嬌滴滴軟糯糯地撒嬌:“喵咪~”
相宜重新閉上了眼,溫聲哄道:“統統乖啊……”
時綏狹長的眼眸危險瞇起,冷冷一笑:“想絕育了?”
小腦斧嚇得抖了下,不過,它雖然智商只相當于幾歲小朋友,但小朋友有一種天然本能,知道誰會護著自己,知道自己可以在誰面前恃寵而嬌!
白軟軟奶呼呼的小貓咪,不太熟練地撅著小屁股,從相宜領口鉆進了她上衣里面,就露出半個小腦袋,沖著時綏吐了吐舌頭。
——略略略~狗男人,本虎虎才不怕你!
時綏太陽穴狠狠抽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