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南!是阿南!”傅嘉衍用那種發現了新大陸般驚奇的語氣說道。
“……”
“唉,她怎么就,看上阿南了。”傅嘉衍語氣苦惱,“她看上我也行啊,其實我還挺喜歡她的呢……”
時綏挑眉:“是嗎?”
傅嘉衍嘿嘿憨笑:“那必須啊,宜妹那么可愛,除了前輩,是個人誰會不愛呢!”
他對時綏的“厭女癥”記憶清晰,那次劇組有個女性龍套演員,撲過去想強吻他,僅僅是碰到手臂,時綏就吐了。
還吐得很厲害。
傅嘉衍后來聽導演隱約提起,時綏這個病,不是生理上的,而是心理上的。
他自己心上,有一道過不去的坎兒。
非得自己走出來,或者有人拽他一把。
要不然這輩子,他都會一直抗拒和女性有任何親密的行為。
“要是宜妹喜歡我那該多好。”傅嘉衍陷入幻想無法自拔,“我肯定把我的片酬都交給她!一年結婚不快吧?孩子嘛,要一男一女最好了,兩個女兒也還行,兩個兒子可怎么辦,愁人……”
時綏優雅矜貴地咬破一顆魚丸,湯汁迸濺,香得他微微瞇起了眼睛:
“你說得對。”
傅嘉衍以為他指的是孩子的事兒:“嗐,前輩您也不喜歡兒子嗎?是吧是吧,還是小閨女好……”
時綏冷不丁道:“我也是人。”
傅嘉衍笑道:“前輩您可這笑話可真夠冷的,哈哈哈您不是人是什么……”
時綏氣定神閑。
傅嘉衍笑聲戛然而止。
——是個人誰會不愛呢。
——我也是人。
他目光更加驚悚了,是那種從2g網突然連上5g網的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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