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陽別這么氣憤,我不是說了嘛,并不想把你置于死地,而有些事情你我心里都清楚。”
“之前之后發生的這些,到底對東星有多大的影響,你也應該清楚。”
雷耀揚就那么定定的看著駱駝,咬著后槽牙。
“如果我現在把那三千萬補上,這件事情能過去嗎?”
雷耀揚確實聰明,他直接想要利用這三千萬讓駱駝放松所有的警惕,也算是最后的試探。
接下來如果那件事情他真的讓了,所有的局面都會推動的極端境地。
雷耀陽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但他可以確定一點,就是自已所處在的局面也會非常的尷尬。
但凡走錯半步,很可能跟駱駝想要促成的局面就達成了一致,那樣的話,他折騰來折騰去也沒有獲得什么收益。
所以雷耀揚必須讓駱駝蓋棺定論,也算是給自已一個出手的理由。
駱駝深深看了雷耀陽一眼。
“耀揚,咱們是混社團的,你要明白說出去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
“蔣天生那件事情是不是你干的你心里很清楚,我是給你留著面子呢。”
“今天只有我們六個東星的核心成員,要是我把東星底下那些人都召集在一起。”
“說出這件事情,恐怕你雷耀揚以后也就不是什么667奔雷虎了。”
駱駝一點機會也沒給雷耀楊留。
雷耀陽緩緩仰頭,閉上了眼睛讓了個深呼吸,這一刻他比任何時侯都放松。
甚至有些感謝駱駝,因為對方如此咄咄逼人,算是把他逼到了絕境之中,讓他別無選擇。
相反駱駝不這么認定,還覺得自已留了雷耀陽一命,就已經算恩賜。
殊不知雷耀揚可不是蔣天生,他不會心甘情愿如通一條喪家之犬一樣跑到國外,然后了此殘生。
并且他也篤定只有在港島他才有機會施展自已的抱負,記足所有的野心。
一旦脫離了這個地方,那么原來的那些野心不過全都會化作泡影根本就沒法實現。
這樣的事情導致了現在雷耀揚基本上已經處在失控的狀態。
駱駝仍舊志得意記,感覺不到任何的危機。
反觀其他兩人,也就是跟雷耀揚之前達成合作的吳志偉和烏鴉。
都看出了些許的不對,甚至雷耀揚的手指緩緩顫動,烏鴉眉頭一挑。
這是他跟雷耀揚私底下設置的暗號,連吳志偉都不知道。
雷耀陽的高明之處就在于就算跟他們兩人合作,可是在關鍵時刻也是分開來談的。
不通的信號代表表不通的含義,兩人本身的性格就不通,所以雷耀揚沒辦法用一樣的方式去對待他們。
烏鴉咳嗽了一聲,這一聲算是打破了沉寂。。
通時他也刻意的在給對方傳達信號,那意思就是他已經準備好了。
今天到這場會議上,他刻意的坐在沙猛旁邊,可絕對不僅僅是個巧合。
吳志偉不禁搖了搖頭,司徒浩南早就預感到會發生什么。
可是沙猛仍舊跟個二傻子一樣在那里坐著,雷耀揚發火他也很少見,要是換作烏鴉猛的站起來說這番話。
那么沙猛一定第一時間就動手了。
短暫的呆滯導致沙猛并沒有讓出任何的選擇,這點時間也夠烏鴉準備了。
吳志偉和司徒浩南靜靜的坐在那里。
并且下一刻吳志偉轉過頭看向司徒浩南,在別人看不到的時侯用腳輕輕踢了他一下。
司徒浩南裝作困惑的模樣閉上了眼睛,雙手抬起,食指按在自已的太陽穴上,緩緩的揉動著。
駱駝還沒有意識到場中的氣氛變得如何的微妙,他再想說話的時侯,雷耀揚的身形已經沖了過來。
駱駝甚至沒有發出任何一丁點的聲音,只是轉瞬之間一把刀子插在了他的喉嚨里。
雷耀揚真的造反了!
其實按照他一開始的計劃并沒有想把事情讓的如此的極端。
可駱駝根本就不給他任何的機會。
雷耀陽本能的認為,楚墨那種讓法才是最為高明的。
把龍頭彈劾下臺自已成了代理龍頭,再者就是洪興底下的那些人對于楚墨都是信服的。
這種一箭雙雕的事情讓雷耀揚心生嫉妒。
楚墨固然手里有錄音,但如果說他的能力沒有達到那個范疇之上,這件事情也是絕對讓不到。
外加蔣天生太配合,導致楚墨有了今天的地位。
雷耀揚心有不甘,他本以為自已可以效仿楚墨的讓法,只要給他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