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官員臉色一僵,強作鎮定道:
“朱大人,我們可是朝廷命官,你們朱雀營雖有權勢,但也不能隨意阻攔我們吧?”
朱妶非常頭痛:
“怎么早不回去,偏偏要這個時候回去?”
“朱大人這就管不著了!”
幾名官員扯著嗓子喊。
朱妶卻吩咐手底下的士兵,
“將這里圍住,一個也不許放走!”
聞,幾人臉色瞬間慘白,其中一人惱羞成怒,指著朱妶師姐喝道:
“朱將軍,你這是什么意思?我們行的端坐的正,你們憑什么攔我們?就算是四大營,也沒資格扣押朝廷命官!”
夏合見狀,心中疑惑更甚。
他上前一步,淡淡道:
“幾位大人,若是心中無愧,何必如此慌張?云州幾位官員橫死,還請幾位配合。畢竟任何人都有嫌疑。”
“放肆!”一名官員勃然大怒,指著夏合的鼻子罵道,
“你一個毛頭小子,也敢對我們指手畫腳?來人,給我把他們趕走!”
他身后的幾名護衛聞,面面相覷,卻壓根不敢動手。
“老爺,你是說當著朱雀營的面,讓我們殺出去?”
一個月才幾兩銀子的俸祿,拼什么命啊……
“你們這群吃干飯!誒等等,你是……夏大人?”
有人揉了揉眼睛,臉色瞬間慘白。
這才認出,眼前這個年輕人正是最近名聲大噪的四大營新秀,李督師最新所收的親傳弟子!
幾人頓時噤若寒蟬,再也不敢多說一句。
朱妶師姐揮了揮手,示意軍士將幾人扣押下來。
待眾人散去后,夏合眉頭緊鎖,低聲對朱妶師姐道:
“師姐,這些人明顯心里有鬼。我們才派人去幽州查探消息,他們就急著跑,難道有人通風報信?”
朱妶師姐揉了揉眼睛,點點頭,沉聲道:
“此事確實蹊蹺。不過,蘇家在幽州被滅滿門……得派人去查!你先去忙你的,這里交給我。”
夏合點頭,轉身離開,路上疑惑不已,
“莫非真是蘇家余孽?”
當晚,夏合來到城中一家食肆,推門而入,徑直走向角落里的楊清兒。
楊清兒見他進來,臉上閃過一絲惶恐,低聲道:
“夏大哥,怎么又來了?”
夏合在她對面坐下,壓低聲音道:
“怎么,不想我來?”
“我有件事想問你。狼衛精銳在城外的行動,煙雨樓是否知情?”
楊清兒聞,眉頭微皺,搖頭道:
“狼衛所屬國師一脈,行動并未告知煙雨樓。他們行事向來獨來獨往,與我們并無交集。”
夏合點點頭,又問道:
“之前讓你弄來金絲血鹽,可有消息?”
楊清兒嘆了口氣,搖頭道:
“樓里的資源調度非常嚴格,暫時都放在城里的‘玄天廟’里。”
“玄天廟?”夏合一愣。
這不就是蘭兒之前說香火特別靈驗的那個地方嗎?
而且近幾天還閉廟了,沒想到竟跟煙雨樓有牽扯?
“那不是拜佛的地方嗎?怎么會有金絲血鹽?”
“天王大人的命令昨日剛到云州境內,樓里在云州的據點時常變化,清兒也是才知道……。”
夏合聞,恍然大悟:
“我就說這寺廟不是什么好地方,還好沒讓蘭兒獨自前去!”
“天王?也是煙雨樓的殺手?什么境界?”
“通脈……”
“天王此刻在玄天廟?”
楊清兒突然小心翼翼的瞥他一-->>眼,掙扎片刻還是說道,
“不在……但他早前召集云州所有‘刃郎’,如今都在‘玄天廟’內。”
夏合突然起身,一把掐住楊清兒的脖子,逐漸發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