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造反,雖是被逼無奈,卻也是他們唯一的選擇。
正當幾人沉思之際,山腳下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隱約可見人頭攢動,似乎有大批人馬正在集結。
幾位宗門之主見狀,臉色頓時變得緊迫起來。
李雄天見狀,趕忙安撫道:
“諸位不必驚慌,北蠻大軍已在路上。只要我們再固守一段時間,朝廷派來的大軍便不足為慮。”
“屆時,北蠻國師許諾的賜法與資源,足以讓我們在那邊重振宗門,甚至比在大秦更強!”
幾人聞,神色稍緩。其中一人低聲問道:
“李宗主,北蠻那邊……當真可靠?”
李雄天微微一笑,語氣篤定:
“蠻子雖野蠻,但他們拜神修行,無需太多代價便可快速提升修為。”
“只要我們得到他們的支持,宗門崛起指日可待。甚至,未來出現武圣也并非不可能。”
幾人聽了,心中大定,紛紛點頭稱是。
甚至心生向往。
“武圣啊!他奶奶的,拼了!”
安撫好眾人后,李雄天便讓他們各自回去準備,自己則轉身找到李蕪。
李蕪正站在高墻邊,李雄天走到他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沉重:
“蕪兒,此處便交給你了。千萬不能讓這群人攻上來,拖延時間便可!我們父子倆的前程,都壓在這里了。”
李蕪轉頭看向父親,眼中閃過一絲堅定:
“父親放心,孩兒定不負所托。”
李雄天點了點頭,又叮囑了幾句,便帶著幾位宗門之主離開了。
李蕪目送他們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中,隨即盤膝坐下,準備修煉。
然而,不到半個時辰,李蕪便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名巡邏的弟子匆匆跑來,神色慌張:
“少宗主,上山的路上出現了幾道人影,似乎來者不善!”
李蕪眉頭一皺,冷聲道:“幾人?”
“約莫兩三人,看樣子像是來挑釁的。”弟子低聲答道。
李蕪聞,冷哼一聲:“區區兩三人,也敢來挑釁?不必理會。”
那弟子猶豫了一下,又道:
“可是……他們口中滿是污穢語,還直呼少宗主的名號,語極為不敬!”
李蕪豁然起身,眼中閃過一絲怒意:“哦?他們說了什么?”
弟子低下頭,支支吾吾道:
“他們……他們說少宗主是……是朝廷的走狗,如今卻成了喪家之犬,只敢躲在山上當縮頭烏龜……”
“放肆!”李蕪怒喝一聲,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他大步走到墻邊,目光如刀般掃向山下。
果然,山路上隱約可見幾道人影,正朝著山上指指點點,口中還不斷叫囂。
李蕪握緊拳頭,指節發白。他冷聲道:
“傳令下去,不必攔他們,放他們上來!我倒要看看,是誰敢如此囂張!”
等到山下那幾人逐漸走近,距離高墻不過幾百米時。
高墻后的眾人終于看清了他們的面容。
李蕪第一個心神劇震,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神色。
為首的那人,竟然是許久未見的夏合!
“夏合!”
李蕪咬牙切齒,拳頭緊握,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他的心中瞬間涌起一股滔天的怒火。
當初若不是夏合,他怎會被逼到如此地步?
怎會讓父親帶著全宗造反,走上這條不歸路?
他的大好前途,他的宗門榮耀,全都被夏合毀了!
這段時間,夏合幾乎成了他的心魔,每每想起,都讓他恨得咬牙切齒。
李蕪的目光死死鎖定在夏合身上,卻見夏合也抬頭看向他。
嘴角微微上揚,浮現出一抹譏諷而挑釁的笑容。
那笑容一閃即逝,卻讓李蕪的怒火瞬間被點燃。
緊接著,夏合抬手制止了旁邊一直喋喋不休、滿口污穢語的二胖。
隨后伸手摸向腰間,動作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李蕪瞳孔一縮,心中警鈴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