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我突然想起,棍子有條穿了好些年的本命年紅色內褲!
那可是條老古董了!
在我的記憶里,那條內褲他至少已經穿了五六年了,一直都舍不得扔。
上次他在我家借宿的時候,我可是看得真真切切,那內褲的屁股上都破了好幾個洞,他卻依舊視若珍寶。
我心急如焚,沖著棍子大吼道:“棍子,你今天穿的啥顏色內褲?”
棍子被我這突如其來的一問,直接問得愣住了,一臉茫然地看著我,疑惑地說道:
“大有,你啥意思?我穿啥樣的內褲跟你有啥關系?難不成你還有這特殊癖好?都到這生死攸關的時候了,還想占我便宜不成?”
“你少胡說八道!我就是真要占便宜,也不會挑你這樣的。我就問你,到底穿的什么顏色的內褲?”我氣急敗壞地吼道。
“紅色的!”棍子答道。
“太好了,那就對了!你趕緊給老子把褲子脫下來,你的內褲可有大用處,這老鬼怕紅色!快!快脫褲子!”我急切地命令道。
棍子又一次被我弄得不知所措,站在那兒,呆呆地僵持著,一動不動,害羞地說:
“我這條寶貝都已經薄如蟬翼,勉強遮住屁股而已,最關鍵的是……最關鍵是,差不多一個月都沒洗了……”。
我急得罵道:“這就對了!這才是法力無邊的關鍵!別這么斯文了,保命要緊!你一年不洗威力才大呢!快脫!”
說著,我也來不及再跟他廢話,伸手就抓住棍子的褲子,用力往下一扯。只聽“嘶啦”一聲。
這一下扯得屬實有點過猛。
也是因為那內褲早就千瘡百孔,這一用力,不僅外面的褲子被扯了下來,甚至連那條紅色內褲都被扯掉了半拉。
棍子一時間竟春光乍泄!
說來也怪,剎那之間,火機上的火苗顏色,竟如同被一只無形的手撥弄著的調色盤,從詭異的淡綠色悄然變回了正常的顏色。
見此情景,我心中一喜,知道這法子應該是奏效了。
看來這老鬼確實對紅色的東西忌憚三分,然而,好景不長,那令人毛骨悚然的陰氣又一次在我們的身后迅速聚集起來。
老萬也眼尖,瞬間明白了其中的緣由,不禁贊嘆道:“大有,還是你厲害啊,一下子就抓住了這老鬼的命門,真不愧是有勇有謀!”
我不敢有絲毫懈怠,道:“老萬,你先別忙著替我吹噓了。你瞧,那火苗的顏色又漸漸變綠了,看來咱們堅持不了多長時間。而且,讓棍子就這么光著屁股站在這兒也不是個事兒,這點紅色離那老鬼太遠,起不了太大作用。”
老萬眉頭緊皺,大聲吼道:“那可怎么辦才好?總不能在這兒坐以待斃吧!”
我轉頭看向棍子,神情嚴肅地說:“棍子啊,如今到了你為了革命獻身的時候了。你趕緊把內褲脫下來,沖到那桌臺前,用它蒙住那老鬼的遺像!這樣一來,它的陰氣就能被徹底籠罩,就算不能完全消滅,至少也能被壓制下去。”
棍子一聽這話,頓時臉漲得通紅,眼眶里噙滿了淚水,畢竟旁邊還有常姐這個女人在呢。
他手里緊緊抓著掉落的褲子,那副模樣,仿佛連死的心都有了,一臉的委屈和無奈。
.b